就像是扔一堆垃圾一般將武者的尸體丟到一旁,然后繼續(xù)向前沖去。
“操,怎么回事?”正在前方廝殺的神將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眸光一掃,一臉憤怒的低喝道。
當即一個武者跑了過來,沖他説道:“大人,身后方有大量的地魔人沖了過來,他們的沖勢太猛,我們這邊沒辦法攔住?!?br/>
神將氣的差diǎn暴走,向著周圍看了看厲聲道:“該死的,駱仙呢,我不是讓她帶人負責后方的嘛?”
“回稟大人,駱仙大人已經受傷目前昏迷不醒。”那個武者有些惶恐地看著神將,眼神中閃爍著一絲畏懼。
神將一聽駱仙居然已經受傷了,而且還讓地魔人的援軍突破了他們的防線,心里憤恨不已。“廢物一個,給我迅速組織人馬,一定要將地魔族的援軍攔下明白嗎。”
“是!”那個武者應了一聲,人就匆匆地離去。
這邊傳達了消息以后,神將又叫來了一個人將他們這邊的情況傳給唐峰,畢竟這個時候出diǎn差錯他可擔當不起。
過了片刻后,唐峰這邊也收到了消息,而唐峰這邊的探子幾乎是在神將將消息送來的時候,也就消息及時的傳來。
雖然唐峰已經想到地魔族很可能會有援軍,不過也沒有想到他們的援軍這么迅速,緊隨著他們的包圍殺到,明顯在其他地方還有地魔族的大本營存在。
唐峰神念一動,快速的找到了鬼影?!肮碛?,你速速帶五百名黑甲衛(wèi)和兩百名帝王親衛(wèi)去天門那邊幫忙,一定要給我將地魔族的援軍攔住?!?br/>
隨后唐峰又是一連串的命令下達下去,讓大軍加快圍殺的速度,然后只身飛向了天門那邊
這個時候那些從臨安鎮(zhèn)沖出來的地魔族像是收到了消息似的,一個個突然改變了方向,紛紛朝著天門那邊沖了過去,正好和他們的援軍也形成了里外夾擊之勢。
本來唐峰他們準備這樣圍殺地魔族的大軍,結果地魔族也給他們來了個里外夾擊,選擇一面沖擊直接撕開了一個大口。
等到鬼影帶著人趕到了以后,發(fā)現(xiàn)自己并沒有多大的優(yōu)勢。抬眼望去只見地魔族的地龍騎士大軍就像是一道洪流一般,集體沖鋒所向披靡,根本沒有停留的意思。
在他們將天門這邊防御撕開以后,立馬調轉方向反沖回去。身后帶著從臨安鎮(zhèn)沖出的地魔族大軍,浩浩蕩蕩地再次向著天門的武者碾壓過去。
所過之處人仰馬翻,根本沒有人能夠攔的住。他們的兩側則是一些地龍獸狂奔,將兩邊的攻擊紛紛擋了下來。
不得不説這個計策還真不是一般的秒,唐峰身形快速的飛掠而來,在空中一眼將他們這邊的陣勢看了個大概,對于地魔族的戰(zhàn)術也感到一絲妙哉!
裂天劍?。?br/>
當即唐峰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忙的捏動手印快速的打了出去,頓時一把擎天巨劍凝聚而出,帶著撕天裂地之勢落下。擎天巨劍看似緩慢的斬下,實則速度極快,當即在唐峰的控制之下,狠狠地落入了地魔族大軍里面。
一時間慘嚎聲不斷的傳出,浩瀚的劍氣縱橫,肆意的向著四周席卷開來,無數(shù)的地魔人被劍氣擊中,瞬息間爆成了一團團血霧,尸骨無存。
等到唐峰的這一擊過去以后,地面上也留下到一道長達數(shù)百米的溝壑,深達一米之多,四周早已經被鮮血侵染,遠遠地望去就像是被鮮血澆注了一般。
不過地魔人并沒有因此停住腳步,依舊瘋狂的在地龍騎士的帶領下,急速的沖鋒而去。雖然唐峰一擊殺了上千的地魔人,但也沒有成功的阻止他們的腳步。
一會兒的功夫不到,他們就沖破了天門的阻攔,成功的突圍離去,一路塵土飛揚,留給了唐峰他們一臉的灰塵。
“主人,我們怎么辦,要不要組織人馬前去追擊?”這時鬼影趕到了唐峰的身邊,行禮后詢問道。
聞言,唐峰擺了擺手説道:“不用了,讓大軍集結臨安鎮(zhèn)待命,然后派人救治傷員?!?br/>
“是,屬下這就去辦?!惫碛皯艘宦?,身形一閃消失不見。
這時朱靜也趕來了,潔白的長裙上面帶著幾絲鮮血的污跡,整個人氣息圓潤并沒有像是受傷的樣子,那些鮮血應該是地魔人的。
唐峰看著眼前的佳人,語氣柔和地問道:“靜兒,你沒事兒吧!”
“我沒事,你呢?”朱靜搖了搖腦袋,眸光柔和的看著唐峰,后者笑了笑打趣地説道:“你看我像是有事兒嗎?”
“哼……”朱靜誘人的xiǎo嘴微微上揚,輕哼了一聲也沒有再説什么。
與此同時在大唐皇朝的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出現(xiàn)了大量的黑衣人,而且他們的數(shù)量極多。就像是有預謀似的同時對大唐皇朝境內的城鎮(zhèn)發(fā)動了襲擊,恐怖的魔能在城中引爆開來,幾乎在第一時間就將城鎮(zhèn)中的百姓和武者受到了侵染。
黑衣人的速度非常迅速,就在唐峰他們在臨安鎮(zhèn)暫時休整的時候,短短三天不到的時間,幾乎大唐皇朝境內的五分之三的城鎮(zhèn)被占領。
還有一些因為反抗的種種原因,直接遭到了他們無情的屠城。簡直就像是人間地獄一般,濃郁的血腥味彌漫好多天都沒有散去。大量的百姓和武者被他們魔化,變成了邪道武者和奴隸傀儡,就像是黑暗到來了一般。
等到唐峰收到消息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后的時候。整個人陰沉著臉坐在拜劍山莊的會客大廳里面,旁邊還站著毒王和鬼影他們。
這時,無名帶著豬皇他們走了進來。
無名看了一眼臉色難看的唐峰,也猜到肯定是發(fā)生什么事兒了,忙的開口道:“怎么了唐峰?”
唐峰沒有説話而是示意毒王將手里的一封信函遞給了對方,后者疑惑地接過看了看,臉色頓時一變。“怎么可能,怎么會這樣?”
“怎么了?”看著突然臉色難看無比的無名,豬皇不解地從無名手里接過信函看了起來。
“唐峰,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豬皇將信函看了個大概,一臉震驚地望向了唐峰。
唐峰長長的呼了口氣,看著無名他們説道:“這是我們的探子剛剛傳來的消息,而且已經過去三天了,就連帝皇城那邊都已經失去了聯(lián)系。”
“可有查到是誰干的?”無名遲疑了下,插話道。
唐峰diǎn了diǎn頭,道:“根據消息來看,很有可能是黑袍人在其中作祟,目前具體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