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別人女人長什么模樣,我都看不到
最后從度假酒店出來的時候,我渾身腰酸背痛,差不多是被陸敬修拖拉著走。
一直到前臺準備退房時,前臺的小姑娘的眼神一直往陸敬修身上瞄啊瞄的,好像他是什么香餑餑一樣。
陸敬修是不是香餑餑還另說,就他現(xiàn)在半濕著頭發(fā),身上的衣服也有些微皺,再加上那張帥的天人公憤的臉,別說是這小姑娘,就是我也要把持不住了。
都說男人的帥是女人的春藥,我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陸敬修他不光給我下了藥,簡直是他走到哪藥就飄到哪兒好不好。
這種事能忍嗎?
作為陸敬修的炮友來說,能忍,那是相當(dāng)?shù)哪苋蹋蚕鹿芩侨チ妹眠€是撩漢,跟我都沒啥關(guān)系。
但是現(xiàn)在情況能一樣嗎?
當(dāng)然不一樣??!
我們倆可是確立了正當(dāng)關(guān)系的男女朋友!
我要是能眼睜睜地看著別人肖想我的男人才怪!
深呼吸一口氣之后,我挽住陸敬修的胳膊,身體也往他那邊靠啊靠的,幾乎將全身的重量都泄在他的懷里,最后加上漫不經(jīng)心又頗有心機的一句:“親愛的,下次我們換個地方吧,這里的床有點硬,你的力氣又大,我的腰都被硌疼了?!?br/>
小姑娘:“……”手里的紙張一抖,臉上的粉也跟著一抖。
我表面上還是嘟嘟囔囔的有些不高興,可心里自然是滿意極了。
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小姑娘,別怪姐姐手段太直接,以后有了自己男人的時候你就會知道,你恨不得時時把他揣在兜里,免得讓他出去招蜂引蝶,又擔(dān)心他被別的女人給勾引跑了。
姐姐我雖然有點做戲的嫌棄,但是也要體諒一下我的苦處啊。
鐵樹開花不容易啊,我這顆鐵樹旱了好幾年,好不容易傍到了這么個滿意的,想想都覺得我過得艱難,是不是?
我還在心里一個勁兒地給自己加戲,誰知道一直不說話的男人突然撫上我的腰,用他那慣常的輕淡語氣,加上能讓在場的幾個人都能聽到的語調(diào)說道:“好像是有點紅了,回去給你揉揉?!?br/>
小姑娘:“……”手又一抖,紙都落在了桌面上。
我:“……哦,好,好?!?br/>
……
真正要從度假酒店離開的時候,我跟在陸敬修的旁邊,忍不住一個勁兒地嘆氣:“以后我們還是別來這了,你看剛才那個小姑娘的表情,我們估計把她給嚇到了,下回看見了多尷尬啊?!?br/>
而且也是我太小氣,就讓人家多看兩眼怎么了,又不能少塊肉什么的。
有我在一旁站著,我還害怕陸敬修被人給勾搭跑啊。
我太低估自己的戰(zhàn)斗力了吧。
其實以前我也干過不少這樣的事,每次都是頭腦一熱沖動地干了什么事,結(jié)果事后立馬開始后悔,當(dāng)然后悔也無濟于事。
我有點郁悶,上了車之后心情也不見好。
轉(zhuǎn)頭看向陸敬修時,發(fā)現(xiàn)他還是一副清清淡淡無所謂的模樣,我立馬更郁悶了些。
他這是什么意思,覺得有女人為他著迷為他吃醋的事情很爽嗎?
好吧,雖然我做的事確實有些無聊,但是他也不用這樣吧,這樣讓我多尷尬呀。
我盯著他看了幾秒鐘,然后平著聲音一字一句地問道:“你覺得剛才那小姑娘長得怎么樣?”
陸敬修停下手邊的事情,看向我。
我繼續(xù)“平靜”地問:“不錯吧?”
陸敬修頓了頓,說:“沒注意?!?br/>
我輕哼:“得了吧,人家的眼睛一直盯在你的身上,你還能察覺不出來?”
陸敬修:“余清辭?!?br/>
“干嘛?”我問的理直氣壯,其實心里已經(jīng)開始打鼓,他該不會是以為我太聒噪太無理取鬧,想要嫌棄我罵我了吧。
真是,我為什么不能再忍一忍呢?
忍過了這一陣兒什么事都沒了嘛!
沖動是魔鬼,沖動毀一生啊。
我的身體微微僵著,連嗓子也是。
陸敬修已經(jīng)發(fā)動起汽車,這個時候馬上要起步離開。
走之前,在發(fā)動機輕微的運轉(zhuǎn)聲中,我似是聽到一句:“有你在我身邊,別的女人長什么模樣,我真的都注意不到?!?br/>
……
誰說陸敬修是個既死板又無趣的男人來著?
站出來!
我不服!
明明就是撩動人心的高手好不好?!
我默默地轉(zhuǎn)過頭,又默默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覺到心在胸腔里跳動的雜亂無章的狀況,我長舒一口氣,努力地平復(fù)啊平復(fù)。
有出息點啊余清辭!
就這么一句話,至于激動成這個樣子嘛!
……至于啊……說這話的人是誰啊,陸敬修啊……我要不要讓他再說一遍,然后我用錄音機錄下來,以后隨時拿出來聽啊……
我不著四六地在心里天馬行空地想著,還沒等我想好什么更好的話撩回去,放在包里的手機突然響了。
拿出來一看,竟然是齊琳琳。
接通之后,那邊的痛苦聲幾乎是第一時間傳來。
“姐……姐!我妹妹她……我妹妹她自殺了……”
一瞬間,我全身的血液像是凝固住,冰凍住,不會流動了。
……
齊珊珊自殺的消息其實還是醫(yī)院的護士通知齊琳琳的。
當(dāng)時后者正在“天色”辦理離職手續(xù),齊珊珊就是選擇了這個節(jié)點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
據(jù)齊琳琳說,當(dāng)時她離開醫(yī)院的時候,齊珊珊的情緒已經(jīng)比較穩(wěn)定,她以為沒什么太大的問題才出去的,而且她也沒有去太長時間,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就趕回到了醫(yī)院。
就是這一個小時,齊珊珊爬到了住院大樓的樓頂,在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縱身從七層高的樓頂跳了下去。
好在落地的過程中掉落在了自行車棚的頂上,降低了沖擊力,這才沒有當(dāng)場死亡,被送入急救室救治。
跟陸敬修趕到醫(yī)院的時候,齊珊珊的手術(shù)還沒有做完,找到齊琳琳之后,后者走到我面前抱住我,力氣大讓我向后跌了個趔趄,幸虧有只手及時扶住了我的腰。
齊琳琳現(xiàn)在的情緒很是激動,她抱著我,幾乎是語無倫次地說道:“姐,姐,救救珊珊,救救我妹妹……她不是自己想去死的,她是被逼的……她是被江崢的家人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