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要加個又呢?”于僑裝作不解的模樣,.
“哼?!泵鎸τ趦S的明知故問,于花草無言以對。
一連兩次被于僑撞破好事,并吃了兩回暗虧,她心中是說不出憋屈和氣悶。
想她一個而立之年的大人竟然斗不過一個七歲乳臭未干的黃毛丫頭!
“哦~”人精的關婆子沉吟片刻,忽然又渙然大悟的哦了一聲,似乎瞬間又明白了什么,看向于花草的目光越發(fā)含有深意。
關婆子到底是鄭氏的人,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于花草縱然此刻心里恨得要死,羞憤的想上前撕了關婆子那張時不時哦來哦去的嘴,卻仍舊只能咬牙忍著,只當沒有旁邊沒有她這個人。
“還給我!”于花草咬著牙伸出手,兩道眉頭憤怒的倒豎著再次怒吼道。
“那可不行。假若哪天我們家出個點什么莫名其妙的禍事,那我就將這枚耳環(huán)及撿到這枚耳環(huán)時的所見所聞,公之于眾!”事已至此,于僑覺得以前的重重顧慮可以通通拋棄了,反正這些人也無所顧忌,她何必還有所保留。
若說以前她還顧念一點什么所謂的面子親情,那如今是一丁點都沒有了。
現(xiàn)在這些人在她眼里和那些素不相干的外人沒有什么分別!
“你敢!”于花草還沒有反應,李氏卻先高聲警告道。
于花草和許大林勾搭成奸的事情,其實她在鎮(zhèn)子上的時候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點眉目,暗里她不是沒有勸過于花草,但成效不大,說多了還引得于花草反感,她只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次兩人的奸情被關婆子和陳婆子還有黃氏撞見捅到畢氏面前,她甚至暗暗高興過,希望于老爺子和畢氏能夠就此讓于花草和那個什么許大林斷了。
這種有辱門風的事,一旦暴露在人前,那禍及的不光是于花草自己的女兒,連同她的兩個女兒也得遭殃,搞不好會連累于萍被退婚,即便是成了婚,也會帶累得她在夫家的日子不好過……
她必須要阻止!
“我不敢?你們可以試試。”于僑將耳環(huán)再次收到袖口內(nèi),神情雖風清云淡隱隱卻又透著破釜沉舟的意味。
“僑兒,我和花草聊我們的,又沒扯上你們二房,你何必這么激動呢?”李氏神色勉強的陪著笑。
于僑看著李氏僵硬的笑臉,淡淡的道:“大伯娘剛才威脅我,我現(xiàn)在好害怕呢,看來你們得離我遠一點才行?!?br/>
“好,好,花草我們先出去!”李氏暗恨,卻不得不照于僑的話做。
她知道這小賤人是什么都做得出來的,若真是惹怒了她,沒準她家于萍的婚事會因此告吹,得不償失的事情,她絕不會做,哪怕現(xiàn)在要她委曲求全,伏低做小。
眼看于花草被李氏硬扯著拉走了,于僑方放下已然燒得灰暗熄火的柴禾。
回到屋里,于僑將于花草的耳環(huán)藏好后,轉(zhuǎn)而又去上房廚房幫忙。
然而于花草和李氏卻不見了蹤影,只有關婆子、陳婆子,黃氏在忙活。
晚上的年夜飯,于家一大家子老老少少具到齊就坐后,于老爺子面帶喜氣的宣布吃飯。
于僑坐在白氏身邊,抬眼不經(jīng)意的環(huán)顧一圈四下。
坐在當中的畢氏穿著件簇新的深黃色對襟厚襖子,面色和緩,沒有如前幾日那樣擺著個臭臉,就連白氏去夾菜,也沒讓她動一下眼皮子,好似已經(jīng)不在意這事了一般。坐在她左右首的李氏和于花草,涼颼颼的目光時不時的往于僑身上掃過,于僑只當沒有看見。
酒飯過半,于重建忽然端著小酒盅起身笑道:“我在這兒宣布一件事;等過完十五元宵節(jié),偉哥兩口子打算在鎮(zhèn)上開一家酒樓,并邀咱們一家子人去幫忙。這是大喜事,咱們家終于出了個有出息的男兒郎,我高興之余……嗬!多得客套話就不說了,偉哥,我先干為敬吧!”話音剛落,于重建端著酒杯對著于豐偉一拱手,便仰頭爽快的將手里的酒一飲而凈。
“哎呀,這個事怎么沒有聽你提前給我們報個信。”李氏詫異之下,滿臉愕然的問向另一頭的鄭氏。
“我們也是下午剛收到我爹派人來給的回信?!编嵤蠆A了一只鹵雞爪子,慢慢啃起來。
李氏聞言,心中一喜,心中開始盤算起怎么處理她的那間紙扎鋪子。
畢氏似乎提前知曉一般,神色隱隱帶著喜氣。
于花草轉(zhuǎn)瞬想起什么,涼颼颼的目光突然轉(zhuǎn)變?yōu)槿崆槊垡?,并嘴角帶笑的把頭低了下去。
于僑看著她那副春心蕩漾心花怒放的模樣,頗無語的搖了搖頭。
當真奇怪,平時那么會算計的于花草怎么和許大林勾搭成奸后就像換了個人似的,飛蛾撲火的********就想和許大林好!
難道愛情的力量當真大到能讓人迷失自我,喪失廉恥?
“偉哥,我能干個什么管事不?”另一桌的于重業(yè)給于豐偉敬了一杯酒道賀后,神情殷切的問道。
“三叔想干什么管事?”于豐偉抿了一小口白酒反問。
“你看我成天和莊稼打交道,就只認得地里的菜,不如我就給你管采買菜蔬怎么樣?”于重業(yè)回道。
“可以?!庇谪S偉豪爽的點了點頭。
“偉哥,你雖然年紀小但魄力十足,如今做老板,萬沒有個親自干活的理。依我看我給你當掌柜的,給你打理一應雜事,你只管做大老板握緊大權在幕后指揮,坐等著收錢就行了?!庇谥亟S后笑道。
于僑冷不丁聽到隔壁桌的對話,心中不禁暗笑起來。
這一幫慣會窩里斗的主,居然要合伙開店。不過這店還沒開起來呢,實權就被人給瓜分完了!
直到飯畢,開酒樓的一應事務方才說定。
于重建如愿當上了掌柜,于重業(yè)也如愿當上了采買的管事。一家子都去鎮(zhèn)上,于老爺子和畢氏自然也跟著去,照于豐偉和于重建的說法老兩口是去頤養(yǎng)天年,安享清福的,老兩口聽完都很高興。
至于女眷這邊,于花草一個寡婦在酒樓拋頭露面著實不像樣子,是以被安排到李氏的店里幫陶氏打理紙扎鋪子。
李氏不舍的把娘家爹娘留給自己的店轉(zhuǎn)手賣掉,但她又想在酒樓幫襯,唯有將紙扎鋪子丟給陶氏和于花草,她則幫著于豐偉管理廚房一應大小事務。
上房的人口徑一致均沒有提起二房的人,完全將他們隔絕在外。
二房一家子也不在意,好似他們說得事情與自己無干,自顧吃著滿桌的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