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時光又這樣過去了,景禮望著山下默默的看著,而這三年的他的身形逐漸開始長大了起來,像是要彌補那失去的三年時光,他本來只有四歲的身高,現(xiàn)在的一下子又有十二歲少年的身高了,驚得一群人眼睛摔了一地。
欣長的身體和出色的容貌讓很多人趨之若鶩起來,所以一些女性對他又是恨又是愛。
可是景禮對這些毫不在乎,他唯一想念的只有他的家人。
伸出一只手掌,景禮閉上了右邊的眼睛,他仔細的看著手掌上細紋,可是看了一下就失去了興致。
“果然如此。”
景禮嘆了口氣,睜開了右眼,他早都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右眼有點問題,起初以為是身體太弱,可是現(xiàn)在看起來是完全的失明了,而且沒有好轉(zhuǎn)的跡象。
他認命的朝回走去,將一干人愛慕的眼光拋在了腦后。
回到了住了三年的房子,景禮將桌子上的藥材進行對比,然后對著一本非常破舊的醫(yī)書細細的揣摩起來。
這三年間,他就像被囚禁的小鳥,無法飛翔,所謂的師父并沒有教給他任何精深的功夫,只是讓他認字,寫些他記得的東西,等他會說話了,連識字都免了,隨便交了些拳腳的功夫健身,阿花也被調(diào)離了他的身邊,最后他找到了一本破舊的醫(yī)書用來度日,雖然錦衣玉食,但是他很是孤獨,下山的路他不知道,所以他沒有辦法離開,只能等待一個好的時機,比如說是那個山上的湖泊。
眼睛滴溜溜的一轉(zhuǎn),景禮露出一個調(diào)皮的笑容,雖然他已經(jīng)十二歲了,可是他的心智還是七歲的孩子一樣,因為他實際成長也只有這幾年而已,雖然有時候故作深沉,那也是為了演戲給他人看的。
他將門窗緊閉好,聽了半天沒有監(jiān)視的人,從懷里掏出一個本很是殘破的書,坐在了床上開始運起功來。
將心神內(nèi)斂,調(diào)理呼吸,緊撮海底,引導(dǎo)著體內(nèi)陽精尋著督派緩緩前行,直到上丹田的頭部泥洹宮再吐氣息于口部化為津液華池神水,再順著喉部經(jīng)十二重樓直達下丹田,如此運轉(zhuǎn)一個小周天,收攻吐息。
這第一步已經(jīng)完成,雖然時間很短,但是景禮卻覺得精氣神好了很多,一股熱流從皮膚內(nèi)向外噴發(fā),四肢也比以往有力氣了很多。
可是就這樣簡單的運氣法,他就練了三年才感覺到丹田有點微熱,不過這也是一大成就了。
景禮十分滿意的細細撫摸著這本殘破的書,這和那本醫(yī)書是放在一處桌子底下墊底的,可是就那么好奇的一撿,居然讓他撿到了寶貝,不僅讓他能開口說話,還將身體疼痛的地方配上醫(yī)術(shù)也治好了。
不可謂不神奇。
細細做了一番評估,景禮決定繼續(xù)練習(xí)第二步,雖然此法有點冒險,畢竟這本書連個名字都沒有,如果冒然練習(xí)可能會走火入魔,可是景禮不想在等了,他想早點回去找自己的親人。于是他開始細細的研讀著書里第二層的內(nèi)容,這一耽誤,日頭已見偏西,景禮總算將第二層研究了個透徹,伸了個懶腰,將書收好,他走出了房門。
外面吵吵鬧鬧的好不熱鬧,可惜卻和他毫無關(guān)系,因為他住的地方也只能隱約的看見山下一幫人浩浩蕩蕩的向山上前行。
那些是什么人?
景禮很是好奇,但是他住的地方常年都有人駐守,他根本就沒有辦法離開此地五里,他搖了頭決定還是不要理睬了,反正不管如何他們也不會放他下山的,這在一年前他就很清楚的明白了。
剛準備去吃飯,卻看見所謂的師父蘭傲天腳程飛快的向山下走去,身姿矯健,體態(tài)輕盈,一看就是將武學(xué)練到了一定的火候。
才看了一會兒,他就眉頭微皺,這幫人似乎是朝他的方向而來,這是怎么回事呢?
百思不得其解時,一個熟悉的身影依然襲來。
“小師弟,好久不見。”
蘭諾略顯風(fēng)情的臉出現(xiàn)在了他的視線,她比三年前更加的動人,體態(tài)也更是風(fēng)流,令男人不禁遐想,景禮剛好也處在懵懂的年紀,只覺得她看他的眼神異常的古怪,眼睛也不時的含春帶意的。
“師姐好!”
景禮行了一禮,向后避退一步,因她聞到此女身上有過份的香氣,讓他開始昏昏欲睡。
“師弟,干嘛離我這么遠,人家又不是猛獸。”
蘭諾巧笑嫣然的向前,將景禮后退的道路堵死。
“許久不見,楊師弟長的更加的俊秀了,不出幾年,必然為天下第一美男子呀!”
“師姐見笑,師弟已經(jīng)是殘廢之人,哪能和其它俊秀相比較。”
景禮記得很清楚,此女是如何的兩面三刀,他有一次親眼看見了她在折磨阿花,詢問阿花時,阿花只是流淚并不言語,之后有一次阿花又帶著全身傷痕出現(xiàn),他忍不住去找她評理,哪知阿花第二天就被調(diào)離了,說是人手不夠。
“師弟莫不是記恨師姐,所以才一直對師姐冷言冷語,師弟真是長大了呀,以前那么的可愛,怎么才過了三年,師弟就和師姐如此的生疏?!?br/>
蘭諾語帶哽咽,眼中晶瑩。
景禮看見,眼露遲疑,一個女孩子在他面前哭,這可不是君子所為,雖然她所作所為過激,但也并無大害,臉露出沉吟,決定出聲安慰幾句時,后腦突然一陣劇痛就失去了意識。
“這小畜生越來越難對付了?!?br/>
隱約中景禮聽到一個冰冷的男聲,好像是荊扉的聲音,為了更加的清醒,景禮默默的運著氣,卻并沒有睜開眼睛。
意識已經(jīng)變的清晰,連聽覺都比往常更加的靈敏。
“師兄,不要這樣嘛,和一個小孩子有什么動氣的?!?br/>
蘭諾柔美的嬌笑,聲音妖媚,聽的景禮內(nèi)心發(fā)顫,這聲音也太折磨人了。
主要是娃還太小,不懂什么情趣。
荊扉冷哼一聲道,“你是不是看上這個小子了,莫不是想生個孩子來鞏固你在這里的地位?!?br/>
“瞧你說的,”蘭諾哀怨的看著荊扉,聲音悲傷,“師妹我的心一直都是在師兄身上,連最寶貴的東西都給你了,師兄你還這樣懷疑,莫不是嫌棄師妹年齡大了,不得你的喜愛了,那早點告知師妹,免的耽誤師兄與嬌妻美妾相處的時間。”
最后說的語帶哽咽,聽者傷心但是景禮現(xiàn)在才知道這兩居然是一對的,自己平時怎么就沒有看出來呢。
“好吧,為兄就相信你?!?br/>
荊扉一把摟住了蘭諾,兩人甜甜蜜蜜的纏綿了許久,等的景禮都想睜眼睛了,只聽兩人又說道。
“師兄,你說吃了那小子的肉是否真能像爹爹說的那樣長生不老?!?br/>
蘭諾整理了下衣衫,臉上有一絲懊悔之意,又不知道是為何。
“這不好說,畢竟那小子當(dāng)時已經(jīng)死了,師父本來是要把他當(dāng)藥材侵泡的,本來開始的效果還不錯,喝了那長生湯以后,真有精神百倍的感覺,誰知道慢慢的效果就沒有了,要不是還沒有妥善的方法保證物盡其用,那小子的肉早都被煉成長生丹了,還能被妥善保護三年之久,不過說來也奇怪,那小子居然能死而復(fù)生,難道身上真有成仙的秘密?!?br/>
荊扉皺起了眉頭,細細思索著。
蘭諾許久沒有回答,然后將頭靠在了荊扉的肩頭上。
“難道此次皇室前來就是為了此事?”
“這不好說?!?br/>
荊扉滿臉擔(dān)心。
“有可能是誰透漏了秘密,畢竟師父本來想將他收為弟子,然后徐徐套出這小子的秘密,誰知道這小子很是狡猾,竟然用失去記憶糖塞我們,害得你不得不去色誘,不過一個小屁孩懂什么美色當(dāng)前,還不是被我享用了?!?br/>
說到最后,語帶桃色,手也不老實的在蘭諾的身上摸著,很是享用。
“可是師兄,”蘭諾道,“現(xiàn)在皇室插手,還不如你我二人將這小子分食之,說不定能長生不老,永葆青春呢!”
聽到這里,景禮的心一片冰涼,他從來沒有想過他們居然將他當(dāng)成盤中之食,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
那三年他到底失去了什么,景禮下定決心一定要查清楚。
當(dāng)他正想著要如何脫身時,異變突起,一聲慘叫傳入這個密閉的地方。
“這是怎么回事?”
荊扉臉色很是難看,他看向蘭諾,因為這個地方是她選擇的秘室,怎么還有第三個人。
蘭諾倒吸一口涼氣,臉色大變,唯唯是諾的道。
“我忘了那個賤人還被囚禁在地牢中?!?br/>
“誰?”
荊扉眼中兇光大露。
“還能有誰,阿花那個賤婢,不過也是,畢竟她長的那么的丑陋?!?br/>
蘭諾翻了翻白眼,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只見她將墻壁上的一個凸起按了一下,一道門就轟的一聲打開了。
景禮趁他們的注意力轉(zhuǎn)移,眼睛偷偷的睜開了一條縫,當(dāng)看到里面的景象時,臉色大變,嘔吐的心都有了。
阿花被囚禁在一面墻壁上,四肢都被禁錮的變了形,而她的身體上爬滿了毒蟲,腳下還有蛇不停的在撕咬著她的腿部,詭異的是卻毫無鮮血流出。
見門被打開,阿花抬起了她那張平凡的臉,雙眼已無生氣,布滿死氣,那絕望怨恨的表情,將那張臉變的生動起來,讓人印象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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