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抱歉,作者菌家里四天中停了三天半的水,斷斷續(xù)續(xù)停了兩天電,今天晚上來電了,熬夜補上,
謝謝漁歌子的地雷,破費了,么么啪鹿游聞言忽然心頭一疼,他眼露憐惜之色,微笑著點了點頭,一把攬過孔子望的腰肢,迎了上去。
他伏在孔子望耳邊濃情低語道:“為了你,老子什么都愿意……”
鹿游誘惑力十足的喘息聲讓孔子望更加興奮,他雙眼難掩清欲,瘋狂的撲上去激吻鹿游,霸道至極如猛獸般,四片薄唇碰觸到一起,一品芳澤甜美。
鹿游嗓音低柔,喘息道:“來吧……”
孔子望一手摩挲著鹿游的雄性荷爾蒙出,一邊貼心的問道:“我之前還從沒試過,所以弄的你不舒服的話,別刻意隱藏……”
孔子望的臉微微紅著,眼睛卻清澈的盯著鹿游,寵溺之意幾乎溢出。
鹿游眼中閃爍著驚喜,難以置信失聲道:“你,從沒碰過……”。
他話還沒說完,孔子望的骨感修長的手指便溫柔的入了發(fā)蕊,鹿游不禁眉頭微皺,下意識的深銀了一聲,那極致的愉悅讓他覺得要飛起來,隱約的痛楚難敵誘惑,他想要很多。
荷爾蒙漲得厲害,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釋放,炙熱感充斥著整個身體,難耐。
孔子望笑著俯身將它納入口中,靈活的舌頭在觸感密集處不斷的繞著圈。
鹿游忍不住哼了出來,后花處孔子望的手指有意無意的旋轉(zhuǎn),引出迷液不斷,幾番品嘗之后,鹿游得到了釋放,荷爾蒙的水汁噴涌而出。
他胸膛起伏快速的喘息著,極度的愉悅還未散盡,孔子望由出了手指,緊跟著廷腰爾入,在鹿游緊至的發(fā)蕊中溫柔的緩動著。
鹿游想要掙脫開,突如其來的感覺讓他難以忍耐,痛苦中夾雜著令人驚嘆的愉悅,他忍不住申銀出來,孔子望俯身熱烈的親吻著他,動作逐漸快了起來……
鹿游睡醒的時候,天已經(jīng)大亮,他睡眼惺忪的看了一眼鬧鐘,已經(jīng)快十一點。
幾天神經(jīng)高度緊張,幾乎沒怎么合眼,加之昨晚那一次又一次激烈的纏棉,讓他精疲力竭徹底放松下來,才睡到了現(xiàn)在。
可是孔子望呢?他記得昨晚結(jié)束之后,二人是共枕而睡的。
而此刻身邊卻并無孔子望的身影,仿佛一切都不曾發(fā)生過。鹿游頓時有些緊張,剛要拿起電話,卻忽然想起孔子望手機早已被丟棄,根本打不通。
他立刻跳下床,三下五除二的穿好衣服,隨意的洗了一把臉,顧不得吃飯便要出門。
這時,門口忽然傳來開門的聲音。
孔子望依舊黑衣黑褲的裝束出現(xiàn)在鹿游眼前,他見了鹿游一愣:“才睡醒?干什么去???”
見他完好無損,鹿游一顆心瞬間放了下來,他不禁帶著幾分怒意道:“沒事亂跑什么?再別人弄走怎么辦?怎么總讓人擔心?”
孔子望眼中忽然泛起一起笑意,他回手關(guān)上了大門,緊接著一個猛烈的壁咚將鹿游狠狠的壓在墻上動彈不得,霸道而又貪婪的索取著。
鹿游無數(shù)次試圖翻過來,但都被孔子望強勁的攻勢阻礙掉。
柔聲低語,細喘連連,衣物被隨意的丟到腳邊,客廳寬大的沙發(fā)上,兩人糾纏交織的身影似美麗的畫卷,攝人心魄。
之后,兩人不著片縷依偎在沙發(fā)上,鹿游低聲問道:“大早上你去哪了?”
“看你睡得太香沒忍心叫醒你,我去醫(yī)院看傷口了,原本不想去,后來一想萬一嚴重了,還得連累你照顧我。”孔子望淡淡的笑道。
他的手指輕輕的申入鹿游的發(fā)絲間,寵溺的摩挲著。
“先別亂走,你還不安全,下午我陪你去派出所一趟吧,詳細的做個筆錄?!?br/>
“算了,既然回來了就別弄那么麻煩?!笨鬃油辉谝獾恼f道,看似輕松的回答,鹿游卻從中聽出了一絲敷衍之意。
鹿游抬起上身,認真的凝視著孔子望,終于輕嘆道:“你是船業(yè)孔氏家族的人?”
孔子望聞言瞬間做直了身子,他臉色微凜,略帶驚訝的看著鹿游,久久未說話。
“為什么這么問?”許久孔子望似乎覺得自己的反應(yīng)過激,索性調(diào)整了語氣,低聲問道。
鹿游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但嘴上卻沒有直說,他拉開茶幾下面的抽屜,拿出了那塊沾血的金色手表,遞給了孔子望,說道:“這表是你掉的吧!在你失蹤的花壇里撿到的,上面有孔氏家族的標識,還有你的姓,別跟我說這是巧合?!?br/>
孔子望難掩驚訝,他接過手表,細細的看了幾眼,剎那間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抬起頭望向鹿游,嗓音低沉道:“這表不是我掉的。”
鹿游也是一怔。
“不是你的?那,那是誰的?”
孔子望眼中凝集了狂風暴雨,臉色微凜道:“林日初的?!?br/>
金碧輝煌的豪宅中,俏麗嫵媚的女主人緩緩走到伍成然身邊,嬌聲笑道:“伍成然,快十年沒見,你變得更加迷人了,說吧,來著找我做什么?只要我能滿足你的,盡量全部滿足。”她的手自伍成然的臉頰向下滑落,最后停在了他的胸膛。
女人絲毫不避諱客廳內(nèi)的傭人,仿似沒人般肆意的調(diào)戲著眼前高大英俊,西服合體但卻一臉冷漠的男人。
伍成然不失禮節(jié),微微一笑:“承蒙太太記掛,成然不勝榮幸,今天冒昧來找您,的確有事相求?!?br/>
女主人曖昧的向他擠了一下眼睛,轉(zhuǎn)瞬間笑意不見,取而代之的卻是陰冷無比,毫無感情的一張臉,她冷冷的說道:“直接說吧,別拐彎抹角的,我嫌煩,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喜歡聽好聽的,不好聽的若是說出來,你恐怕會有麻煩?!?br/>
伍成然點頭道:“太太,小少爺?shù)氖苣昙扇湛斓搅?,不知您有何打算,可否需要舉行追思儀式?成然愿意出一份力?!?br/>
女主人聞言,臉色微微緩和了一些,不知何時眼角有些濕潤,冰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溫柔。
“你就是為了這個而來?”女主人有些懷疑的問道,“不了,什么都不必了,一晃快十年了,傷害他的人還在外面逍遙快活,我沒臉面對他,若是大張旗鼓的舉辦哀思會,恐怕會招人恥笑,笑我掌管這偌大的家業(yè),享盡榮華富貴,卻丟了自己兒子的命,太丟人?!?br/>
轉(zhuǎn)瞬間,女主人臉上的哀痛全無,她媚笑著又靠近了伍成然道:“今兒別走了,留下來陪我吧,你看如今的你,與當初那個毛頭小子可是千差萬別,令我刮目相看啊?!?br/>
順著她的手不老實的向下爪去,伍成然眉頭微蹙,快速的躲了過去,語氣透著幾分凜冽,面上卻微笑道:“太太,我喜歡男人的,你忘了?”
女主人不屑的挑了挑眉,不悅道:“還有事嗎,沒事快走吧,煩!”
伍成然意味深長的搖了搖頭:“沒有,我先告辭了,若您改變了主意,可以隨時通知我?!?br/>
他禮貌的轉(zhuǎn)身,在傭人的護送下走出了大門,手心被冷汗浸透。
別墅的客廳中,幾個魁梧的打手自暗門中走出,在女主人的示意下,跟著她一同消失在豪華別墅的某個房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