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聽得此話,大是意外:“阿婆,你此話何意?”
阿婆道:“一看你就是相思引毒發(fā)了。”
流云在南疆這段時間,相思引這蠱,一個個都極少聽說,結(jié)果這阿婆,居然一眼就看出他體內(nèi)有相思引,這倒有些意外。
于是客氣向阿婆請教:“阿婆,你如何看出我體內(nèi)有相思引,而且剛才你說有位姑娘也是如此,可知那位姑娘什么模樣?”
阿婆有些不滿:“你一下問我這么多問題,我究竟回答哪一個?”
阿赫已跟吳奈清點(diǎn)捆扎好藥草,蹦蹦跳跳過來:“阿婆,他們是專程出來找羽的,隨帶收藥草?!?br/>
如此說來,她們定是見過羽了。
流云意味深長看了吳奈一眼,吳奈微微垂眼,避開了他的眼神。
侯爺不用這么明察秋毫吧,不過看阿赫姑娘熱情爽快,多交談了幾句。
流云收回目光,對阿婆道:“實(shí)不相瞞,羽是我內(nèi)子,有點(diǎn)誤會,所以她吵著離開了。我們此番出來,就是為了尋她?!?br/>
“羽在這兒,就住了一晚,第二天就離開了。”阿赫回道。她其實(shí)一人呆在竹樓,除了阿婆,沒有別人,也有些無聊,來了個姑娘,還想留她多住幾日。
“阿赫姑娘,那你可知她往哪邊走的?”吳奈幫忙問話。
他也不知道侯爺什么時候又吃錯了藥,明明在晉洲,都恨得那姑娘牙癢癢的,恨不得扒了她的皮,可怎么一到南疆來,陰差陽錯就遇上了,不光引得體內(nèi)相思引的毒發(fā)了,還一改態(tài)度,連內(nèi)子這種稱謂都用上了。
看來南疆的蠱術(shù),確實(shí)強(qiáng)大,還好自己不曾中蠱。
他又偷偷看了一眼阿赫,她笑意盈盈,兩個酒窩又深又圓,這個姑娘,以后會不會給自己下蠱?
“這兒出去,只有兩條道,一條通竹海,另一條通往大青山畔,就是你們來的路。我跟她講得挺詳細(xì)的?!卑⒑罩更c(diǎn)道。
大青山畔,就在自己所住的寨子旁邊,而自己一行人一路過來,并沒遇見流羽。
流羽如果走的這條道,早就應(yīng)該碰上。是不是改走竹海了?
“竹海是個什么地方?”流云打探此處。
阿婆跟阿赫都不清楚了,她們一向采藥都在此處的山嶺,倒沒去過竹海。
流云趕緊向幾人道別:“多謝幾位,我現(xiàn)在急著找人,回頭再來拜訪幾位?!?br/>
說罷,召集跟吳奈一道從中土過來的十幾人,匆匆離去。
羽兒定是有麻煩,否則他剛才的感應(yīng)不會那么強(qiáng)烈。
阿婆看著流云離去,有些失望,多俊郎的后生啊,可惜早中了別人的相思引,要不下個蠱在他身上,留下來當(dāng)自己的孫女婿也不錯。
她看看阿赫,都快二十歲了,天天深山里采藥,都沒功夫談情說愛。
阿赫看著吳奈跟著流云走,招呼也不打,心里有些氣,卻見吳奈回頭向她看來,眼神滿懷期望,極是不舍。
這個爽郎明快的南疆姑娘,就笑逐顏開,對阿婆道:“阿婆,我也跟他們?nèi)フ艺?。?br/>
阿婆看了看一臉期待的阿赫,又看了看那邊一步三回首的吳奈,揮揮青筋裸露的手,“去吧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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