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收回目光,鄭佳欣這才覺得渾身一松,差點(diǎn)就坐在地上了,暗暗握緊了拳頭
怎么可以?她怎么可以被這廢物給嚇到了?
他不過是一個廢物!一個任人欺辱的廢物!
想到種種的以往,鄭佳欣的底氣更足了,抬頭挺胸地走向自己的座位,那目光卻飄忽不定,一眼也不敢看那少年。
羽少主饒有興趣地看著漸漸走近的女生,迷之不屑的笑容又露出來了,一個這么容易對付的女生,竟能把原主給逼死了。
小九:原主跟你所處圈子不同經(jīng)歷也不同,在意的也不一樣。
羽少主撇了撇嘴:反正鄭佳欣就是一個辣雞!
系統(tǒng)·狗腿·小九立既附和:對,一個乳干未臭的丫頭,她就是個辣雞!
現(xiàn)同·乳干未臭的丫頭·羽少主:......
羽少主:小九,你那樣說不對。
小九:嗯?
羽少主:來,跟著我說。
小九:???
羽少主:鄭佳欣是個辣雞!
小九:鄭佳欣是個辣雞。
羽少主:誒,~對!
小九:......
平常這個時候他們會各種嘲諷,捉弄林攸羽,可是少年回來的時間比預(yù)料的早了,并且這次看到的少年有出乎意料了,她們還沒緩過來呢。
就在鄭佳欣要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的時候,少年側(cè)身腳一踢,椅子就跑到過道去了,鄭佳欣也摔到了地上,又一個順腳把書桌也踢到了對面去,在全班詭異的目光中,少年乘唇輕啟,淡淡地吐出了一個字:“臟!”
鄭佳欣顧不得上屁股的疼痛,臉色蒼白的坐在地上看著少年發(fā)愣,她看到了少年眼中的自己,骯臟不堪。
她是他連看一眼都覺得惡心的存在。
她的所有難堪在少年的注視下,無處遁形。
“你是要自己說,還是要我說?”
“什……什么?”在少年的威壓下,鄭佳欣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還有你們,把我推下水,有參與這件事的,自己站出來?!鄙倌甑沫h(huán)顧了一下全班,眼里冷冷的只有冷漠。
他這態(tài)度卻激起了一些少年的火氣:“把你騙出來是我的主意,我敢作敢當(dāng),就是看你這娘娘腔小偷不爽。”
一個男生站了起來了,有了一個人帶頭,就有第二個,第三個……
“就是,偷班費(fèi)的小偷,沒把你告發(fā)給老師就不錯了。”
“做了小偷,你有什么底氣囂張,我們教訓(xùn)你怎么了?”
“我要是你,早就自殺了,留著也是禍害社會。”
“就是,沒有父母教的野孩子?!?br/>
……
越來越多的人站了出來,說的話也越來越難聽。
有大半個班的人站起來了。
小九:“唉!”
察覺到羽少主的怒火的小九瑟瑟發(fā)抖,古地球的熊孩子們真的太能作死了。
默哀。
“參與這件事的人都站出來了嗎?”
“主人,都站出來了?!?br/>
“好,很好?!鄙倌晡⑽⒐雌鹆舜浇?,在少年的注視下,所有的“正義”的討伐聲都銷聲匿跡了。
少年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地站起了身……
然后17班傳出了一陣鬼哭狼嚎,聽得別班的學(xué)生心里癢癢的好奇想去一探究竟。
“不明辨是非,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以正義的名義去欺辱別人,你們真的是很惡心!自以為正義卻對別人造成傷害,你們可知道,你們這樣會害死了人的,你們就是劊子手!”少年不帶任何感情的說著責(zé)備的話,說到最后,眼里滿滿的嫌棄,“你們,真的很蠢,活該被人踩在腳下?!?br/>
又來了,又是這種感覺。
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少年們,無論男女,都暗暗握緊了拳頭。
那種,在少年眼里,她們就如螻蟻一般的感覺。少年眼里的淡漠讓他們自卑的不敢和他對視。
“至于你!”少年轉(zhuǎn)過身看著一臉驚訝的鄭佳欣,微微一笑,這一笑卻讓鄭佳欣打了個激靈。
他笑得她一身的冷汗,她想逃,卻發(fā)現(xiàn)雙腿被嚇軟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编嵓研篮龆涂蘖顺鰜?,她現(xiàn)在只有滿心的恐懼,她有一種很可怕的預(yù)感,這個少年會讓她很慘,很慘……
少年靜立在鄭佳欣面前,俯視著她。
“對不起?對不起什么?”
“我……我……”鄭佳欣開始支支吾吾起來,理智告訴她,她不能說,不然她就完了!
可是當(dāng)觸即少年的目光時,立即將自己的所作所為說出來了:“對不起!我……我不該偷班費(fèi),我……我不該將這件事栽臟在你身上,我……我不該慫恿大家孤立你,我……”說到最后,地上的女孩已是泣不成聲。
班上的人聽著女孩的話,有的震驚,有的憤怒,有的愧疚,特別是一開始第一個站出來的男生程偉,更是百感交集。
羽少主瞇了瞇眼,然后轉(zhuǎn)身走出了教室。
現(xiàn)在也不需要他做什么了,這些人的怒火,夠她受的了。
至于以后她會怎么樣,也不關(guān)她的事了,左右原主的仇是報了。
看著少年離開的背影,葉常安的詢問睹在了喉嚨,張了張嘴,終是沒有出聲,反正也與他無關(guān),不是嗎?
回頭看了神色各異的眾人,葉常安轉(zhuǎn)過身,一臉淡漠地看起了書。
羽少主坐在學(xué)校生物園的草坪上,纖細(xì)修長的手指不停地拔著草坪上的草。
小九:“主人,請不要煩躁,古華夏的教育此時還在不斷改革完善中,要達(dá)到星際的水平,還需要這個社會的發(fā)展,還需要一些時間,在這個過程中,總是需要一些人犧牲的,只有在這個過程中,意識到不足,并且從中脫穎而出的人,才有能力做出相應(yīng)措施?!?br/>
“這樣造就了多少禍害?”
小九:“主人,你要相信古華夏的因果報應(yīng),惡人自有惡人魔。”
“因果報應(yīng)!”
“是的,主人,古華夏自有輪回之到,其命自有定數(shù)?!?br/>
林攸羽:“你對古華夏了解有多少?”
小九:“主人,就現(xiàn)在的時間,古華夏已有上下五千年的歷史,其神秘程度可見一般,即使現(xiàn)在的華夏紅旗下是崇尚科學(xué)。但還是存在著一些古老的神秘文化,比如說古武更深層次的中醫(yī),風(fēng)水師,趕尸人,苗族的巫術(shù)等等。他們大都是一個很龐大的家族,歸隱在深山老林里,唯有風(fēng)水門派的人會派一些弟子隱藏在世間,幫世人解決一些問題。”
羽少主聞言挑了挑眉:“為什么到星際時期的時候,對這些的記載少之又少?!?br/>
“星際時期與古地球時期存在著一個時間空窗時期,沒人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林攸羽留意到小九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中間有停頓,但也沒有出口詢問,只覺得她竟然到這個時期來了,那么她就該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