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好,望”“哇唔~~~領先了~~~”
櫻丘女子的休息室中,在東二局她們隊伍的先鋒-茅原望以一個跳滿自摸后,這里就歡呼起來,就是她們的部長,櫻丘女子有名的美少女雀衣也是微微一笑,很是高興。
縣預選決賽,那是匯聚了全縣里最強選手的舞臺,先鋒戰(zhàn)雖然并不能說是最強的對局,但那也是最需要沖勁的選手。
不論是哪一位,都可以說是身經百戰(zhàn)的選手,能夠在這種局面下,還能夠暫時領先,已經可以說望表現(xiàn)很好了。
“跳滿自摸,雖說是運氣”
麻將部的老人,和部長雀衣是好友的露露,在一旁安靜的喝茶,她沒有和大家一起歡呼,已經是三年生的她,可以說早就對這種事情看的很開了“但不可能接下來每一局都很運氣,讓一年生的望當先鋒,還是有點冒險啊,雀衣”
“不,露露,年級并不代表什么”
雀衣看著電視里和牌后的望,那精神十足的模樣,微微一笑“昨天的預選賽二回戰(zhàn),因為鳳凰社和濟美的對抗,望表現(xiàn)的不盡如意,那也是為了保存實力,不過,今天嘛,已經是決賽了,也就不用保留什么了”
“呵呵,是因為鳳凰社的大將么?”
昨天的大將戰(zhàn),麻將部里的人都是看了,那種異常的實力,可真是驚人呢。
聽見好友露露的話,雀衣的笑容依舊,但神色也認真了些“不可否認的,昨天鳳凰社的大將,嚇壞我了,到現(xiàn)在為止,雖然清楚異常的條件,但還真沒有什么好辦法來阻止啊”
“只能盡力去避免么?”
“盡力而為吧,所以,在大將戰(zhàn)之前的對局,最好要確立一些優(yōu)勢才好啊”
雀衣又看了看電視里的先鋒戰(zhàn),里面麻將機開始洗牌了“麻將部里,望的確實力不是最強的,但她作為先鋒,那是毫無爭議的適合”
“其他三位選手也不是等閑之輩呢,雀衣”
“這我知道,所以,現(xiàn)在的望,最好先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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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居室里。
東三局,親家是白山家政的河島麗娜。
雖說是先鋒戰(zhàn)最先和牌的選手,但可惜的是,東二局櫻丘女子的一次跳滿自摸,就把她們拉下了第一的位置,變?yōu)榈诙?br/>
麗娜倒是沒有在意排名,只是很正常的打牌,東三局的親家十四張配牌,還不錯,比平常要好一些,親家的時候,也可以進攻的。
今年二年生的她,去年是作為替補,沒有出戰(zhàn)預選賽,但那種氛圍她是感受到了,而經過一年的努力,她的實力,已經有了長足的長進,今年更是以先鋒的位置,出戰(zhàn)預選賽。
在預選賽的一二回戰(zhàn)的時候,她就可以說是鋒芒畢露,只是一個半莊的先鋒戰(zhàn),得點也非常高,可以說,為隊伍確立了很大的優(yōu)勢。而今天的縣預選決賽場上,部長雖然沒有要求什么,但麗娜自己覺得,可以按照往常的方式去打,對手雖然都很強,但自己也不認為她會輸給她們。
帶著這種自信的斗志,麗娜打出了東三局,第一張牌,南風。
麻將桌很平靜,這種字牌,是不容易鳴牌的。
上一把的跳滿自摸,讓望很是高興,那實在是很運氣的和牌,這點她不否認,但運氣有時候也是實力的一種,這沒什么好說的。
這一次到了東三局,她的手牌也相當不錯,配牌就兩向聽了,這種手牌要是不進攻的話,那實在沒道理了。
在她打完第一巡的牌后,就輪到水原了。
水原是有點不高興,也不知道咋的了,這幾把的配牌,完全差的可以,比如這一把,上來就是最差勁的六項聽,這種配牌被她打開,都要想掀桌子了。她是很不高興,她昨天和今天,也沒有詛咒過哪些神明,或者說,她今天早上,還特意和巫女詩音一起簡單的祈神了呢,怎么到了比賽現(xiàn)場,就給她這種配牌,這完全是相反了吧。
看著摸來的又是單張牌,水原是眉頭皺的更深了,不過‘稍微等等,雖然我不怎么信神,但今天的確和那只巫女進行了簡單的祈神,如果說真的被神明加護的話,那么,這種配牌,是有意義的啦’
水原摸出一張同樣的南風,她重重的拍在牌河之中“那么,這次就相信自身被神明加護,以手牌中的最大可能性去打”
第一巡的打牌,就到了最后的圣心女子。
即使東二局支付了6000點棒,讓她們隊伍落到了最有一名,聰乃的神色也沒有改變。
她可不是那些新生,今年已經是三年生的聰乃,心里的承受能力可是相當高的,雖說她們隊伍是第一次參加團體賽,但往年的個人賽,她可是參加了呢。就是去年個人賽的第一名,如今鳳凰社的部長由紀,她也是同桌戰(zhàn)斗過的。
東三局,她的配牌一般化,摸牌的有效牌還看不出來,畢竟是第一巡么,但從其他選手的神色上,也能夠感覺到什么,這一局,不容樂觀,而后,她也是打出了手里的單張字牌西。
然后東三局的第一巡就結束了。
如果沒有特別的異常,那么麻將的前幾巡中,基本上沒有動作的。
然后這一次的東三局,就瞬間到了第七巡,這一巡,麗娜的手牌,聽牌了,就和東一局一樣,牌面不算大,但好在沒有鳴牌,可以通過立直進行番數(shù)的增強。
她是先看了看其他選手的舍牌,然后拿出手牌中的3w,推到牌河中,橫牌。
“立直”
立直宣言,這是必須進行的步驟,但可惜的是,還沒等她拿出立直棒,她下家的櫻丘女子先鋒,茅原望就攤牌。
“點和,3900”
‘什么?’麗娜很是驚訝,這張3s,應該是櫻丘的筋牌吧,她把視線挪到望的手牌上,瞬間明白了‘筋牌引掛?。?!而且,居然沒有感覺到她聽牌的氣息,是我大意了么’
支付點棒,扣下手牌,麗娜暗自搖搖頭。
既然櫻丘女子又是和牌了,那么東三局就結束了。
可是水原在那里,看著手牌,她笑了,很高興。并不是手牌現(xiàn)在很好,就是再好,別人和牌后,她這手牌也就沒有了意義了。
不過,她笑的是,手牌很渣,這點,就可能讓許多人不明白了,為什么渣手牌,水原高興呢,那是因為水原已經可以確定一件事了,那就是她今天,的確不知道是因為什么,受到了神明的加護,這東三局,她的打法,基本上按照以前的步驟去打的,結果卻變成了渣手牌。
但如果真的受到神明的加護,那么就不能按照往常的打法,而是要用異常的打法去琢磨,異常的打法水原也不是沒見過,不論是不常見的巫女詩音,還是經常看到的少女,都很異常呢。
所以,水原才高興呢,她本身沒有什么能力,至于以前的那種感應,那只是實力高強的人,有時候的一種直覺,這種近乎預感的直覺,很多選手都會有的,不奇怪。
異常,這以前見到少女那超強的異常后,她也是幻想過,但可惜的是,現(xiàn)實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但真的沒有想到,今天早上,就和巫女進行了簡單的祈神,就讓她有了異常,這好似天上掉金子一樣呢。
不管怎么說,水原是確定了身上的異常,那么,接下來,她就不能按照自己以前的打法了。
‘哈哈,異常呢,究竟會如何呢,真是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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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原的異樣。
同樣是讓部長由紀她們奇怪,如果說東一局,和東二局是運氣不好,那么,東三局的配牌,六項聽,這只能說水原是霉星高照了。
而接下來水原的表情和打法,更是讓大家奇怪,那是越渣越高興,甚至都不是以和牌為目的而打的,就好像為了確認什么。
“我說,部長,水原這是干什么???”加奈是徹底看不懂了“她是不是神經錯亂了”
“不,沒有”由紀雖說也沒有看懂,但她知道水原是不可能神經錯亂的,只能說,有什么東西被她發(fā)現(xiàn)了,還是很有趣的東西,要不然,水原也不會是那個表情“我也不知道水原是怎么了,只能繼續(xù)往下看了,可能就知道是什么了”
加奈是嘖嘖兩聲,嘴里嘟囔著,要是水原表現(xiàn)不好,那么她回來就給她好看什么的。
柚子只是靜靜的看著,沒有說話,但眼鏡似乎越過電視機,看到遠方的什么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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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室里。
惠美:“連續(xù)兩次和牌,東三局,又是櫻丘女子的茅原望選手,和牌了,放統(tǒng)的,是親家白山家政,3900點棒的點和,結束了東三局”
由依:“這是[筋牌引掛],一個非常簡單實用的戰(zhàn)術,櫻丘女子的先鋒,基礎很扎實呢,而白山家政的選手,就有點大意了呢,只是因為手牌不錯就忽略了他家選手的聽牌,這點接下來就必須注意了”
惠美:“但是我們也能看到,鳳凰社的先鋒,好像什么也沒做呢,手牌的情況,也讓人看不懂”
由依:“不,并不是什么都沒有做,她是在確認什么吧,太過凌亂的手牌,由依我是不行了”
惠美:“是那種超能力么,可是以鳳凰社先鋒選手的牌普來看,以前也沒有吧”
由依:“這可說不準了,異常的能力,是不會那么輕易表現(xiàn)出來的”
惠美:“是么,那我們繼續(xù)看比賽吧,相信總會看到什么的”
由依:“惠美這話說的有道理,撒,先鋒戰(zhàn)前半場,東四局馬上就要開始了”
惠美:“不要搶我臺詞啊~~~”
ps:這麻將真心不好寫呢,各種視角的切換,感覺快精神分裂了。
ps2:或許真的是寫作水平不夠吧,表達平淡,詞匯量也少,就連人物性格描寫,也很差呢。
ps3:這周算是爆發(fā)了,下周就沒有這么多了~~~~大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