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的大廚是流嫣精心挑選的,有一位是從前花滿樓的大廚,被百里瑾指派過來,另兩位也是菜品大家,一位擅長做羹湯,一位擅長做配菜,而花滿樓的大廚便是主廚,一桌子菜,二十四道菜品佳肴,四道甜品配菜,一道羹湯,自白日起便開始準(zhǔn)備。
本打算邀請百里瑾到場,只不過今日想必他也是要進(jìn)宮的,也便作罷了,派人給文顏公主送去了幾塊月餅,又接到了文顏托人送來自己做的花燈,高高懸掛在府前,也是極其精致的。
“人已到齊,什么時候開始?”蘇羽行小聲的對著流嫣說道。
流嫣看了看時辰,如今天色還早,:“在等會吧,去廚房看看菜品準(zhǔn)備的如何了,先給諸位準(zhǔn)備些月餅?!?br/>
蘇羽行應(yīng)下便轉(zhuǎn)身去了廚房督促,眾人在正廳也是有說有笑的閑話家常,****在一起共事,感情也是極好的。
而流嫣卻是一直左右徘徊,總覺得心中有些不安,卻不知道為何不安,不住的看著天色,希望天快些黑下來,今日也早些過去,只是天不遂人愿,流嫣越是怕什么,便越是來什么。
小斯來報,門外來了幾位公公,讓流嫣去前院接旨,流嫣點了點頭,心中也是明了,該來的總是要來,躲也是躲不掉的。
回首看著眾人,見眾人都圍了過來,臉上盡是擔(dān)憂之色,心中很是感動,故作輕松道:“大家坐,我去接旨,許是皇上邀我入宮,我若不回來,便不必等我?!?br/>
“公子也要去參加宮中的夜宴?”蘇羽靈有些奇怪,他們都是知道流嫣不過是虛領(lǐng)官職,按理說,這樣的場合,流嫣是沒有機(jī)會參加的,只是如今這個時候,宮里公公前來宣旨,怕也不會有別的事了。
“我先去看看再說?!闭f罷回首看了一眼蕭恒轉(zhuǎn)身便前往前院。
蕭恒會意,跟了出來,二人行到廊子下,便都站住了。
“有些事情你是躲不掉的,該來的總是會來,如今,還是盡早打算的好?!笆捄愕恼f出這樣一句話,聰明如他,又怎么會不明白流嫣的心思,若是他貪戀榮華富貴,怕是當(dāng)日醫(yī)術(shù)大賽過后,順理成章的進(jìn)入太醫(yī)院,而太醫(yī)院首座被禁足在家,他做首座是遲早的事,日后飛黃騰達(dá)指日可待。
只是他卻在面前一帆風(fēng)順的時候急流勇退,不僅拒絕皇上的好意執(zhí)意出宮,還自己開了家醫(yī)館,做一個只為診治病患的醫(yī)者,這樣的心性可不是人人都有的,在大富大貴面前能夠勇敢拒絕的人,畢竟是少的。
這也是蕭恒能來此地的直接原因,如今越是相處,就越是投契,雖然流熏此人愛耍些小聰明,但是心地善良,正義凜然,而且睚眥必報,絕不會受制于人,性子也是傲的很,在者擁有一身精湛的醫(yī)術(shù),便是蕭恒,也起了惜才之心,如今二人成為兄弟,也是蕭恒有意拉攏流嫣,若是可以,日后倒是希望流嫣能隨他前往大齊,到時候,自然有流嫣一展拳腳的機(jī)會。
蕭恒心中滿是籌謀,流嫣的心中也是不平靜,蕭恒此話正是說到了點子上,醫(yī)館中人雖多,但真正能跟流嫣想到一起去,所思所想所慮所憂都能一致的人,怕是惟有蕭恒了,便是整日跟在身邊的蘇羽行都不行,畢竟是見多識廣的,眼中看的東西便不是蘇羽行能明白能領(lǐng)悟的。
只是如今,流嫣也唯有一嘆,既來之則安之,還能如何。
“我若是不回來,你便招呼他們用膳吧,今日我也是掃了大家的興。”流嫣有些歉意,看著蕭恒,有些話終是沒有說出口,他與蕭恒到底是不同的,他們都是有所依仗,而她,什么都沒有。
秋歌不行,百里瑾不行,她惟有她自己,這便是她與蕭恒,與文顏的不同之處。
“我自會招呼好他們,你也要謹(jǐn)慎些,雍王性子善變,若非不得已,還是不要太過強(qiáng)硬?!笔捄阍俅螄诟?。
他也是怕流嫣惹怒龍顏,到時候,怕是不好收場了。
流嫣自然明白蕭恒的好意,點了點頭,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蕭恒的身邊那個一直隨侍在側(cè)的侍從從另一次走來,低聲道:“主上,查不到此人的背景,不過,據(jù)探子回報,靖遠(yuǎn)侯也一直在打聽此人還有主上的背景,還有那位秋歌,只知道此人與大雍第一幫派御龍幫有交集,其余的也是沒有線索?!?br/>
蕭恒擺了擺手道:“在去查,我喜歡身家清白之人?!罢f罷,蕭恒便轉(zhuǎn)身回了正廳,而流嫣也走到了醫(yī)館內(nèi),果然見五個公公站在那里,頤指氣使的模樣很是狂傲。
只是流嫣在厭惡,也不得不行大禮接旨。
“臣流嫣接旨。”流嫣跪地不敢怠慢。
為首的一名公公尖尖的嗓音響起:“命太醫(yī)院副首座流熏即刻入宮赴宴?!?br/>
帶來的是皇上的口諭,流嫣接下旨意,順便自袖口取過一袋子碎銀子交到為首的公公手中,公公便喜笑顏開,他們就是愿意與流嫣這樣有眼力見兒的人打交道。
“哎呦,我說流大人,咱們這便進(jìn)宮吧,夜宴就要開始了?!惫叽俚馈?br/>
“好,容我換上朝服?!傲麈滩桓业÷?,自領(lǐng)官職之日,朝廷便分發(fā)了朝服,今日這等夜宴,自然是要穿朝服參加的,流嫣自然是不敢失了禮節(jié)。
公公也是知道這些的,只囑咐流嫣快些,便在醫(yī)館內(nèi)隨意轉(zhuǎn)悠了起來,流嫣一路小跑的走上三樓,匆匆換上朝服整理衣冠,才要下樓,便見秋歌入鬼魅一般懶散的斜靠在樓梯處,斜睨著流嫣。
“你才醒轉(zhuǎn)要注意身體,今日流府設(shè)宴,你快去用膳吧,我進(jìn)宮一趟,一會便回來。”流嫣說的急促,也不知道秋歌聽沒聽進(jìn)去。
只是才走到樓梯處,卻發(fā)現(xiàn)秋歌沒有讓路,而是大咧咧的橫在那里,不讓流嫣過去。
“干什么?讓開,宣旨的公公還在樓下等著“流嫣有些著急了,這個秋歌一貫藐視皇威,此刻,流嫣不想他再次出什么幺蛾子。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