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
常樂平靜的匯報今日行程,顧黎沉咳了咳嗓子,來不吩咐秘書給自己倒水,便捂著嘴突如其來的一聲抽噎。
常樂反應(yīng)了會,看他單手放在胃部,“總經(jīng)理,您胃不舒服嗎?”
他簡單嗯了一聲。
“嚴(yán)重嗎?要不要去醫(yī)院?”
總經(jīng)理之前就因為忙于工作廢寢忘食,犯胃病住過一次醫(yī)院,常樂認(rèn)為這是她的疏忽,所以后來她都很注意總經(jīng)理的飲食和腸胃健康。
“沒事,我只是早餐吃太多。”
吃太多?總經(jīng)理這種對身材有著嚴(yán)格控制的人居然會暴飲暴食嗎?
常樂轉(zhuǎn)身出去取了給總經(jīng)理常備的那種治療胃病的藥。
他撕開藥盒包裝服下,又喝了幾口溫水這才暖和些,朝常樂問道,“公司沒有給員工休息吃飯的茶水間嗎?”
“有,不過就十三樓有,普通員工很少上來?!?br/>
“一周內(nèi)把剩下兩個樓層也開設(shè)出來?!?br/>
“是?!?br/>
警區(qū)
被洗干凈的迷彩服剛剛晾干,就又被汗水浸濕,訓(xùn)練場上的士兵一個個被魔鬼隊長加訓(xùn)后癱坐在沙土堆里,累的險些伸舌頭喘。
杜云騫的手背在后面,兩腳開裂成標(biāo)準(zhǔn)的60度,雙腿挺直如柱,緊緊抓住地,有一種將大地踏裂的感覺。
“于冰速度太慢,加跑五圈。”
于冰突然被點名,臉色紫青舔了舔干燥的唇,“隊長,我實在不行了,下午,下午跑…”
“你抓捕犯人的時候還要申請午休嗎?”
“這…”于冰無言爭辯,站起來挺胸抬頭繼續(xù)跑,“為了人民!”
杜云騫走到椅子上忙里偷閑,一口氣喝了半瓶水,看手機有個未接來電,黝黑的手指一挑直接打過去,費老師的一剪梅陡然在身后那顆蒼勁挺拔樹下響起。
江欲頂著邊帽拎著大袋子走過來,一身牛油果色的超薄毛衣上系個黃絲帶,半抹蓬裙將她的腿托顯得又長又直,走在日頭下發(fā)出淡柔的光,簡單舒適的笑容十足的氧氣少女感。
“門衛(wèi)怎么放你進(jìn)來的?”
“我說是你妹妹,門衛(wèi)讓我登個記就進(jìn)來了?!?br/>
漂亮了沒一秒鐘,江欲穿著裙子糙漢一般兩只腿一疊,用手擋著光肆無忌憚的窺視休息中的兵哥哥們
我眼睛瞪的像銅鈴,發(fā)出閃電般的精明。
杜云騫單手遮住她的視線,郁悶的開口,“別看了,國家不包分配。”
江欲不爽的眼神射殺過去,將裝著一堆新衣服的袋子遞給他,“你去試一下,不合適我拿回去退?!?br/>
“行?!?br/>
簡單的白襯衫上面兩條藍(lán)黃撞色斜線,多口袋夾克衫和墨綠色的工裝褲。衣架子,穿什么都很出挑。
他嚴(yán)肅的在江欲面前轉(zhuǎn)了幾圈,“正好我下個月和少將家女兒相親,就穿這套去吧!”
“不想努力了?”
“滾蛋!”他那是真愛懂不懂!
想那年杏花微雨,…哎呀哎呀,羞死了羞死了!
“哎、哎…這么多士兵在呢,你個臭老爺們別捂著臉拱來拱去。”
江欲嫌棄的翻了翻袋子把稍微正式一些的套裝扔他腦袋上。
“相親那天穿這個。”
清風(fēng)徐來,一股濃郁的茶水味涌入鼻腔,杜云騫看她的濃濃的眼袋,皺起眉頭,“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江欲一頭霧水,大大的眼睛古靈精怪的煞是可愛,“你怎么知道?”
“我掐指一算的?!倍旁乞q兩只腿盤起來,扯過江欲的手,指紋掃著她手心的紋路,“哎喲喲,你的事業(yè)線和姻緣線兩條線匯聚在一起…”
事業(yè)線和姻緣線合并了?
難道…
江欲心虛低頭,半信半疑的聽杜云騫“跳大神”。
“你講講,我這什么情況?”
“哎喲,兩條線難解難分,交錯相織…然后~砰!炸了、兩個全糊,你這手上自帶煞氣?。∥医ㄗh你速速另請高明?!?br/>
“我真想把這煞氣一巴掌呼你臉上?!苯е朗栈厥郑“仔淞说?,“我走了?!?br/>
“江施主請留步!”
“???又怎么了?”
杜云騫灼爍的黑眸陡然閃過一絲奸邪,露出兩顆幼稚的小虎牙,“記住,揭袖破災(zāi),方能保一時平安?!?br/>
她無奈的嘆氣,這師哥又在信口胡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