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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奸絕色媽媽 塔爾瑪哭哭啼啼了半個

    塔爾瑪哭哭啼啼了半個時辰,喝了熱湯后才稍微平復(fù)些。因為還在大貝勒府上當(dāng)差,不便多留,于是便先行回府了。

    待她走后,皇太極才安心坐下來吃些東西,他好像是極餓的,又命人準(zhǔn)備了一桌子的糕點。不過年輕人嘛,還在長身體,我還是可以理解的。

    被塔爾瑪這么沒頭沒腦地一折騰,我根本是滿肚子的疑問,壓根兒就沒那個吃東西的心情。馬不停蹄地追問他:“你和那個塔爾瑪?shù)年P(guān)系好像不一般吶??取遣皇悄愕男∏槿?,從實招來?!?br/>
    沒想到他絲毫沒有半點詫異,神態(tài)自若地點頭答:“嗯,父王曾經(jīng)賜婚,讓她做我的側(cè)福晉?!?br/>
    既沒辯解又沒掩飾。好啊,果然有那么點曖昧,怪不得剛才我瞧著就覺得這兩人眼神就不對頭,我耐著性子接著問:“那你怎么沒娶人家?”

    皇太極一口嚼著沙琪瑪,一邊蹙著眉想了想,“是啊,當(dāng)初我是因為什么沒娶她的……”

    “切,怪不得你那么樂意幫她。”我喃喃自語。

    “說起來,她當(dāng)初留在赫圖阿拉多半也是為了我啊,我有愧于她……”他吃一盅酒,一拍腦袋,“哦,對了,我想起來了,那時候我額娘剛過世,我還在守喪。所以沒能娶她過門?!?br/>
    “嘖嘖,”我將筷子一擱,雙手一繞擺開了架子,“你小小年紀(jì),風(fēng)流債還不少嘛?!?br/>
    皇太極一臉無辜地沖我眨巴著眼睛,我毫不留情地瞪著他,“你到底跟多少人說了要娶人家過門的話???”

    他擱下碗,將臉貼到我面前來,壞壞地笑著道:“怎么,你吃味了?”

    跟個十五歲的小男孩兒吃味!我腦子秀逗了嗎?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我在腦海中連問了自己三遍,可是為什么胸口一股悶氣,揮之不去呢……

    被他一語道破,我強裝鎮(zhèn)定,回道:“就算是又能怎樣?”

    他擱下手中的點心,凝視了我三秒后,突然躥到我身后,雙手往我腰間一環(huán)。我被他這一系列的動作嚇了一跳,正打算掙脫,只見他右手朝我腰間一摸,那一串隕石玉墜便懸在了我的眼前。

    “那我告訴你,我也吃味了!”

    他松開環(huán)著我的手臂,將那串隕石玉墜又別回了我腰間,面不改色地坐回了凳子上,埋頭又吃了起來。

    我撲哧一笑,原來是為了這個。我說他今天怎么這樣一反常態(tài),平白無故地來激我。

    “我這只是一串墜子,可比你那個什么‘未婚妻’好多了……”

    他好像還在生著悶氣,完全不理睬我的話,我又貼上去解釋道:“這串墜子,不對,準(zhǔn)確來說,是這塊石頭,對我來說意義重大?!?br/>
    “若是真對一個人無情無意,便不會受這點小恩小惠?!彼跉饫涞?。

    誰讓他是爺,我得罪不起,得罪了又該說我脾氣壞了,何況我還得讓他幫忙找那位總兵府上的夫人呢。唉,真是個難伺候的主。

    我只好擺出認(rèn)錯的態(tài)度來,彎腰低頭:“得,我的八爺啊,是我的錯成嗎?”

    其實這么擱在眼邊瞧,皇太極生起氣來的摸樣還真有幾分可愛,臉上再帶著點喝了酒后的紅暈,英氣逼人的俊眉一蹙,看著格外賞心悅目。

    “你可還要繼續(xù)呆在大哥府上?”

    “不然?”

    這赫圖阿拉城里除了褚英,我不知道該信誰,呆在大貝勒府上還安全些。

    “我瞧你的住處也不小,既然你這么不放心我,要不干脆在這兒騰個地兒給我住吧?”

    他有些氣惱地一錘桌子,悶聲道:“我這里不安全。這是我額娘原來住的地方,離汗宮只不過隔幾條廊子?!?br/>
    我怨聲載道:“你什么時候才能有自己的府邸?。俊?br/>
    他面色難看,咬著牙道:“你就這么巴不得我趕緊娶妻?”

    我咽了口口水,這孩子也太能歪曲我的意思了吧。

    不過按照唯有娶妻才能賜府的規(guī)矩來看的話。對于女真族來說,尤其是像愛新覺羅這一條需要延續(xù)香火的分支來說,到了皇太極現(xiàn)在這個年齡還沒有娶妻的,實屬少見。古人十三四歲成婚實屬正常,到了十七八歲都算是晚婚了。

    “那你為什么遲遲不娶妻呢……”

    我有個不太好的猜想,該不會是他……有隱疾吧?

    不過這個念頭剛一蹦出來我就立馬打消了,呸呸呸,我真是太不純潔了,這都什么跟什么啊,如果他真的不正常,哪來的順治、康熙、乾隆啊……

    “你想知道原因?”他倒主動說起了這個有些尷尬的話題。

    我拉回思緒,正了正身子,“嗯!”

    他反應(yīng)敏銳,馬上捕捉到了我這個瞬間神情的變化,將臉貼近我,眼神帶著嘲笑地意味,狡猾道:“讓我猜猜,你剛剛在想什么?!?br/>
    他得逞一般地壞笑起來,“猜對了,我可要討賞的?!?br/>
    “不許猜!”我被他說得窘極了,紅著臉,看他那表情定然是已經(jīng)猜到了七八分了。我真是大意了,忘記眼前的這個皇太極,是個懂得隨時察言觀色,睿智聰明的角色,要猜我心里這點破算盤,當(dāng)然是輕而易舉的。為了不讓他把話題扯到“生理”層面上來,我連忙掩面說道:“你不是要告訴我原因嗎?”

    他也不打算讓我難堪,沒有再繼續(xù)戲弄我。

    “因為我表姐?!?br/>
    短短一句話,說完后,他竟意外地露出了如釋重負(fù)般的表情。

    “那位‘女真第一美女’?”

    皇太極點了點頭。

    看來這位葉赫那拉氏的故事還真不少。我不由得感嘆,怎么好像來到赫圖阿拉之后,每一件事情,大事小事,愛恨情仇,好像與她有關(guān)。

    “女真部落間的婚事,大部分都有政治因素在里面。不是為了諂媚蒙古,就是為了拉攏別部。說白了都是為了拉攏和鞏固自己的地位,好像婚嫁成了一樁買賣。而我表姐不一樣,她說過,她相信姻緣,她不想做男人的政治交易品,所以至今未嫁。我亦是如此,別的事情都可以妥協(xié),但我想珍惜此生的姻緣。”

    我想,對他們而言,想要有一段平凡的愛情,大約是不可能的吧。即便是有,那婚姻的初衷也是不單純的。

    “若她真如傳聞中那么美,肯定不愁找不到意中人的?!?br/>
    “嗯,她確實很美,”皇太極眸子亮亮的,“有機會一定讓你見見她,你會覺得,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也不過如此。”

    “真的有那么漂亮???”我隱約覺得有些夸張,不過既然都號稱是“女真第一美女”了,能把各部的首領(lǐng)迷得神魂顛倒,肯定不是凡人的姿色。

    “就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了……我額娘還在時,表姐每年都會來建州省情,額娘過世了,她也有好些年沒來了?!?br/>
    “連汗王也愛慕她嗎?”

    皇太極沒有回避這個問題,而是坦然地點了點頭,“喜歡她的人喜歡到她癡迷,恨她的人也恨她入骨,族人們對她,是兩個極端?!?br/>
    我心里打著鼓,又開始亂想起來了,據(jù)說當(dāng)時滿人之間通婚很多都是近親結(jié)婚,很不符合倫理,□□哈赤已經(jīng)娶了皇太極的額娘了,那么這個葉赫那拉氏就算是小姨子了吧?不過姐妹共侍一夫的事情,在女真人的婚姻制度里,應(yīng)該是很正常的吧。

    “那你呢?”

    “我?”他一揚眉,思酌半會兒,說道:“兩者都不算,我和她親近,因為我能理解她,了解她的同時,我也可憐她。”

    我有些不懂,“一個女人,被那么多男人追求著,甚至為了她不惜犧牲自己的部族,不惜陪上性命。被那么多人愛著,可憐嗎?”

    “你錯了,他們愛的不是她的人,她的心,而是她的名氣。”

    “名氣?”

    “對。表姐出生時,有過薩滿巫師預(yù)言了‘可興天下,可亡天下’這八字箴言給她。所以,她自幼就美名遠(yuǎn)揚。女真人都這樣說,葉赫有個非比尋常的女人,她是西王母的后人,可興天下,亦可亡天下,唯有蓋世神功之人,才配娶到她?!?br/>
    皇太極說著又仰頭喝了一杯下肚,“其實,她也不過是個普通的女人,因為那八字箴言,背著莫名的‘紅顏禍水’的名頭?!?br/>
    “紅顏禍水……”我呢喃道,“商有妲己魅惑紂王,周有褒姒烽火戲諸侯,晉有賈后惹八王之亂,唐有楊貴妃三千寵愛在一身。紅顏禍水……這的罪名還真是不輕?!?br/>
    “她是被給葉赫毀了的。怪不了父王怪不了布占泰,怪不了旁的人,只怪葉赫……”

    “自古英雄愛美人,他們追逐著這份戰(zhàn)利品,無過之有,可偏偏歷史喜歡給這些女人定下這樣的罪名……”我感慨道。

    皇太極拎起那串鑲著良渚玉的墜子,放在我面前說道:“就好比這玉吧。都說君子無故,玉不去身。有人不惜擲千金買一塊好玉,并非因為他癡迷玉,懂得這玉的剔透玲瓏,買的不過是一個名聲,一個名氣。而真正懂玉的君子,是不會拿金銀來褻瀆它的?!?br/>
    我被他一語點醒,不由佩服,他居然如此懂漢文化,對一個關(guān)外的少數(shù)民族人來說,實屬難得。

    “掛在樹上的紅蘋果,誰都想吃第一口。對吧?”

    我很言簡意賅地復(fù)述了一遍他的意思,皇太極被我的形容弄得有些頭痛,“你要這樣說也行??傊?,我眼睜睜看著葉赫毀了她,看著阿瑪利用她一次又一次,卻沒有幫她。我也不是那個真正的君子?!?br/>
    “你理解她,同情她,為她著想,已然是君子的做派了?!?br/>
    “我身上,畢竟也流著一半葉赫的血啊……所以,我做不了那個君子,”皇太極略帶哀傷的眼中透著股堅毅,“不過總有一天,我會為我表姐為我額娘,將這些都向葉赫討回來?!?br/>
    他目光凝結(jié)在燭光上,雙手捏成拳頭,我仿佛看到了他為他表姐報仇的決心。

    “你為什么……要告訴我這些?”

    其實我真的不是什么解語花,只是個有些貪心地想聽故事的人。

    “你到我二哥那里去問東問西,還不如我直接告訴你?!?br/>
    原來是代善跟皇太極通了口風(fēng)了,誰讓我確實是好奇這位葉赫那拉氏的故事呢?

    “好吧,既然故事都說到一半,你可不能掉我胃口?!?br/>
    “一半?”皇太極搖了搖頭,“真正的故事還沒開始呢?!?br/>
    我一口茶差點噴出來,不是吧,我來赫圖阿拉這么久,一路上也知道了不少關(guān)于這個“女真第一美女”的故事了,居然……還沒開始?

    “現(xiàn)在,你也身處這個故事中了,”他俯在我耳邊,熱氣呼在我臉頰上,溫柔低語:“而且,我絕不會放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