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了,就別走了
東錦霖“嗯”了一聲,把手伸了出去。
徐院正用銀針在東錦霖指尖扎了一下,指尖瞬間冒出一顆鮮紅的血珠。
徐院正捏著東錦霖的手指,把小碟子湊上去,對著擠出了一些。
皇帝在旁邊看著,眼看著徐院正似乎沒有要停手的意思,不由皺眉,“徐卿,你這是要放多少血???霖兒他現(xiàn)在身子弱,你可別——”
“殿下放心,臣心里有數(shù),這也是為了更好的確定殿下身上的毒到底有沒有解,現(xiàn)在多放點血,也好過耽誤了殿下的病情,殿下您說是不是?”
皇帝只好閉了嘴,在旁邊靜靜地看著。
倒是東錦霖自己沒什么反應,看著那很快滴滿了小碟子底部的血,神色異常平靜,好像那不是他的血,而是在看一朵朵盛開的小花一樣。
徐院正一通忙碌,不久之后就跑了回來,“恭喜皇上!恭喜殿下!殿下身上的毒確實是已經解了,接下來只要好生調理一陣,注意休息,很快就會恢復如初的?!?br/>
東錦霖幾不可察地揚了一下眉。
居然真的解毒了。
皇帝長舒了一口氣,拍了拍徐院正的肩膀,“徐卿,辛苦你了,有賞?!?br/>
徐院正連忙把腰彎的更低,“臣惶恐,這是臣的本職,皇上的贊譽臣愧不敢當!”
“父皇?!睎|錦霖探出頭來。
皇帝立刻轉了過去,“怎么了霖兒,你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東錦霖搖了搖頭,“兒臣覺好多了,現(xiàn)在天色也不早了,父皇今日一天在兒臣這里耽擱了不少工夫,兒臣心里實在過意不去,現(xiàn)在兒臣已經沒事了,父皇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br/>
皇帝看了一眼自己的貼身大太監(jiān),大太監(jiān)連忙低下頭,意思是,確實不早了。
想來自己今天應該是積壓了不少政務,再在這里多留下去也的確不合適。
當今的皇帝陛下一直是個十分勤勉的帝王,自登基以來,每年除了過年那天稍事休息,其余時間,哪怕是生病了也從不耽誤政務的。
于是點了點頭,“那行,朕今日就先回去了,徐卿啊——”
“臣在?!毙煸赫B忙走了上來。
“老七這里就交給你了,你給朕多留心著點?!被实蹏诟?。
徐院正一迭聲應著,“皇上放心,臣必定盡心盡力照料好七殿下?!?br/>
“嗯?!被实劢淮辏炜觳诫x開了。
“七殿下——”徐院正忽然轉了過來,“臣想知道,殿下這毒到底是何人所解?。俊?br/>
徐院正自己是個大夫,太清楚東錦霖中的這樣的毒,是不可能無緣無故自己突然就沒了的,那也太奇怪了。
所以一定是東錦霖什么時候,已經服下了解藥。
東錦霖一臉茫然,“我也不知道啊,剛才我一直在這里呆著?!?br/>
“這就奇怪了,難不成,是通過什么氣味……”徐院正用力嗅了嗅鼻子,這昭華殿這陣子各種湯湯水水的藥材不斷,空氣里什么藥味都有,一時間還真聞不出什么,“也不太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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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徐院正說著,就在寢殿里翻找了起來。
就在他要繞過東錦霖到床后去的時候。
“徐院正!”東錦霖突然喊了一聲。
徐院正回頭,“怎么了殿下?”
東錦霖輕咳了一聲,“你是不是應該給我開點藥讓我調理一下?我現(xiàn)在挺困的了,要不然你趕緊把藥方寫了讓人去煎藥吧,我好早點吃完藥休息?!?br/>
徐院正一拍腦袋,恍然道,“是臣疏忽了,臣這就去寫?!?br/>
“小順子?!睎|錦霖朝外面喚了一聲。
進來一個太監(jiān),卻不是小順子,那太監(jiān)對東錦霖打了個千,“殿下,順公公被歹人襲擊了,這會正在屋里頭躺著呢,您有什么吩咐,只管讓奴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戰(zhàn)王梟寵:醫(yī)妃藥逆天》 走不了,就別走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戰(zhàn)王梟寵:醫(yī)妃藥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