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語忽然想起弗洛達爾說的那句話:不會偽裝的殺手根本不是殺手。
血蛇做的很成功,謝語不知道在這么短的時間里,他是怎么在這戒備森嚴的鳳來館找到侍者裝的。
看來自己要走的這條路,還有很多東西需要學習。
“喂,朋友你怎么了?”明達絮絮叨叨之后發(fā)現謝語沒認真聽他講話,覺得自己沒有受到尊重。
“哎,我沒事?!敝x語回過神來,血蛇已經走向了富商。
白色的手套,謝語看著血蛇白色的手套,那里面藏著什么?
“還說沒事,你看看你心不在焉的樣子?!泵鬟_倒上一杯酒,“我知道這里的女性很漂亮,但是你在她們眼里只是小孩子耶,你都還沒發(fā)育完全吧?!?br/>
哈哈哈,不知為何,明達居然自己笑了起來。
謝語也跟著傻笑起來。
但卻看著別處。
血蛇將果盤放在桌上,白色的手套,黑色的桌子,富商周圍是幾個保鏢。
但最令謝語感到心驚的不是那幾個保鏢,而是那個和富商談生意的人。
不知為什么,他有種令人心驚的感覺,看著他,謝語忽的想起了黑暗中的狼。
死死用陰霾的眼神盯住你,直到你露出破綻。
尖銳的牙齒只會插入柔軟的脖子。
血蛇看了看周圍,掃了一眼盯住自己的男人,心里有點發(fā)毛。
很多年沒有這種感受了。
血蛇禮貌的退下,剛剛他居然不敢下手。
那是殺手的直覺,是在無數次戰(zhàn)斗中存活下來上天給予的獎勵。
“喂,喝酒嗎?”明達問謝語,他搖晃著酒杯,杯中藍色的液體微微冒著氣泡。
謝語接過酒杯,卻一直在思考血蛇為什么不出手?
真的是因為那個男人嗎?那個像狼一樣的男人?
“盡管喝,今天晚上我請客?!泵鬟_豪氣的拍著自己的胸脯,看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少年做這樣的動作真有點滑稽。
謝語呵呵一笑:“那就謝了啦?!?br/>
謝語并未再聽明達那一長串豪氣沖天的話,他注視著舞池中那些抱在一起旋轉的人。
余光依舊注視著富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了,明達已經有點醉了,開始說著些胡話,諸如你在哪里上學啊,這美女身材都快趕上我們?;耍踔吝€說,你知道嗎?我爸爸背著我媽在外面有好多"qing?。颍澹睿⒛兀袔状挝铱匆娝е切┡说难?,他還給我拿了好多好多錢,我就答應他絕不會說出來……
你現在不是說出來了么?謝語有些無語。
末了,明達說著說著就趴在桌上睡去了。
口水和灑在桌上的酒水混在一起,緩緩流向地面。
謝語剝開一根芭蕉,邊吃邊注意著富商那邊。
十分鐘過去了。
二十分鐘過去了。
直到等了半個時辰,那個與富商談判的男人與富商歡笑著告別,最后猛揉了幾下侍女那豐滿的**,在富商的送別中離開了鳳來館。
謝語知道,機會來了。
可是,卻一直沒再看見血蛇。
直到富商重新坐下,血蛇也不見蹤影。
謝語回頭看了看明達,只見他已經打起了鼾。
血蛇打暈了一個侍女,把她的衣服脫了下來,往自己身上套。
在套的過程中,不知不覺下面就硬的不行。
看著侍女美好的身軀,血蛇實在是有些不忍心。
但他終究掏出刀子,把侍女的臉皮完整的割了下來,把人皮面具弄干凈后,往自己臉上罩去。
富商看著舞池,思考著要不要去跳上一支舞。
忽然,看見一個別有風味的美女走過,那美女也轉過頭來看富商,用挑逗性的眼神看著富商。
富商心中一陣電流滑過,忽然想起多年前自己戀愛時的感覺。
那是很多年都沒在出現的感覺。
美女扭著柳腰,款款走進,富商抬起眼睛看著她的臉。
誘惑的眼神,鮮紅的嘴唇,潔白的皮膚,只是有點不對勁。
應該沒什么不對勁的吧,大概是舞臺燈光造成的錯覺,富商心想。
謝語只看見又一個美女走向富商,徑直坐進富商的懷里,沒幾分鐘,便和富商吻了起來。
謝語又想起了麗莎。
富商越吻越兇,漸漸把懷中的美人吻倒在椅子上,還在繼續(xù)吻著,吻著,吻著。
一直在吻。
怎么會這么久?謝語想,這吻的嘴唇都快冒煙了吧。
但他們還在吻著,姿勢一直沒變。
不對,謝語一直感到不對勁,終于在現在想通了。
那就是富商的姿勢一直沒變!
富商身邊的保鏢也感覺不對勁,他們猶豫了一下,終于由一個人叫喊了富商一聲。
富商沒應。
于是伸手去拉,只見富商雙眼泛白,顯然早已死去。
脖子上插著根女孩們用來別頭發(fā)的簪子。
血還在緩緩流動。
保鏢們又驚又怒,在看向女子,哪有什么女子,只有一件空衣裳。
富商的血流在了衣服上,衣服的背后被人撕開了一條大口子。
顯然那女子是在殺死富商后,從后面逃走的。
他們直到此時還認為那件衣服下面是個女子。
謝語看見富商那些保鏢的神情,就知道血蛇已經完成了任務。
“喂?”謝語猛推明達那胖乎乎的手肘。
不知要吃多少才能長這么多肉。
“怎么了?”明達從睡夢中醒來,揉了揉惺忪的眼睛。
他剛剛做了個好夢,夢見他正與一個女子在友好的交流。
“結賬?!敝x語打了個響指,旁邊一個侍者馬上堆著笑臉迎了上來。
明達一邊往外掏錢一邊回憶剛剛做的夢。
為什么夢中那個女子有點像他爸抱著的那個"qing?。颍澹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