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市城邊別墅。
蘇靜曼在兒童房哄孩子睡覺,陸宇陽在房間深思。
蘇靜曼當年懷孕,是雙胞胎,流產(chǎn)的時候掉出來一個,本來將剩下的孩子拿出來就可以保命,但是蘇靜曼死活不同意,哀求他將孩子留下來,“宇陽,懷孕之后我去檢查過,醫(yī)生說我天生有缺陷,這次懷孕是萬幸,可能以后都懷不上了,你醫(yī)術(shù)那么高明,認識那么多人,一定可以將孩子留下來的,我求你,幫幫我!”
世界上沒有這個先例,理論上蘇靜曼的提議是可以的,但是現(xiàn)實中沒有出現(xiàn)過這樣的事情,陸宇陽不想要蘇靜曼冒險,“曼曼,世界上沒有人做過這樣的手術(shù),這樣做有可能要了你的命!”
“沒事,為了孩子,我要博一次,我能感覺到他強壯的生命力,求你,幫幫我吧?!?br/>
陸宇陽是醫(yī)生,認識不少人,在蘇靜曼的乞求下他妥協(xié)了,他立即聯(lián)系了世界頂級的婦科醫(yī)生,也是世界上唯一有可能完成這項手術(shù)的人。
在外人看來,蘇靜曼做的是普通的流產(chǎn)手術(shù),但是只有陸宇陽和醫(yī)生知道這是世界上第一例特殊情況下的保胎手術(shù)。
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但是蘇瀾不死心,拿著裝著胚胎的瓶子去刺激蘇靜曼,從那個時候蘇靜曼精神上出于極度不安的狀態(tài),根本不利于腹中孩子的成長。
蘇靜曼有的時候癲狂,有的時候清醒,在清醒的時候求他帶她離開s市。
整個孕期蘇靜曼和陸宇陽過的很不容易,她清醒的時候耐心的給孩子進行胎教,但是在癲狂的時候總是尖叫著抓自己的頭發(fā),整天活在悔恨中,說是自己沒有保護好孩子,是自己對不起孩子。
陸宇陽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蘇靜曼身上,寸步不離守著蘇靜曼,每次她癲狂的時候他就會抱住她,用自己的身體承受著蘇靜曼的發(fā)泄。
人們勸陸宇陽將蘇靜曼送進精神病醫(yī)院,但是陸宇陽舍不得,他知道那樣的環(huán)境肯定照顧不好懷孕的蘇靜曼。
幾個月下來陸宇陽瘦成了紙片人,日夜不停的守著蘇靜曼。
孩子出生了,聽著孩子的哭聲和蘇靜曼的狀態(tài),陸宇陽知道他的決定是正確的,他的堅持沒有被辜負,蘇靜曼的病好了。
她目光溫柔的看著懷里的孩子,寸步不離的照顧孩子,將所有精力都放在孩子身上。
但是今天宋北顧搶走孩子,再一次刺激到她,她的精神上再次接近癲狂。
蘇靜曼回到臥室,坐在床上,大口的呼吸新鮮空氣,“今天我差點就見不到寶寶了,是我太沒用了,我保護不了我的孩子。”
蘇靜曼越說越激動,陸宇陽怕她再次癲狂,連忙拉著蘇靜曼去兒童房。
“曼曼,寶寶還在,她在兒童房睡覺,你剛從兒童房過來不是嗎,我們?nèi)タ纯磳殞?,或許在夢中夢到你了呢?!?br/>
陸宇陽帶著蘇靜曼來到兒童房,走向小小的兒童床,拿著蘇靜曼的手撫摸寶寶的臉頰,“曼曼,你看,寶寶還在?!?br/>
“還在,還在,寶寶沒被人搶走,還好......”
陸宇陽看著蘇靜曼情緒平復了,懸著的一顆心也放下了,“曼曼,我們今天在寶寶房間睡覺吧,明天醒來第一眼就可以看到寶寶?!?br/>
“好啊?!?br/>
蘇靜曼滿口答應,和陸宇陽在一邊的床上躺下。
“曼曼,你知道嗎,這么多年,我從未改變過心意,現(xiàn)在有了寶寶,這么長時間的相處,我把寶寶當做我的親生女兒,你們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有你們我的生命才會完整。”
蘇靜曼聽著陸宇陽的話,曼曼的睡著了,在陸宇陽的懷里,睡的格外安心。
陸宇陽知道在國內(nèi)肯定會和宋北顧見到,到時候又是一場戰(zhàn)爭,但是他想不到會這么快。
當年在巴黎,寶寶順利誕生,但是寶寶對于國外的環(huán)境很排斥,唯獨在z市才能過上正常孩子的生活。
他想帶著蘇靜曼離開,但是寶寶的身體和蘇靜曼的病,他沒辦法離開,只能在z市安頓下來。
蘇靜曼醒來,寸步不離的守著寶寶,也不出門,因為她看見了小區(qū)里出現(xiàn)很多陌生的車,她怕寶寶會再次被搶走,她不能冒險。
宋北顧知道自己不能著急,那天他想聽見女人的聲音,搶走她的孩子,清楚的從蘇靜曼的叫尖中聽到恐懼和慌張。
這個孩子對蘇靜曼很重要,他想要蘇靜曼和他離開,他必須要對孩子好,必須接受孩子的存在。
但陸宇陽現(xiàn)在不肯放開蘇靜曼。
“當年的家庭戰(zhàn)斗,你還想再發(fā)生一次嗎?”宋北顧坐在酒店的沙發(fā)上,端倪手中的紅酒,輕輕開口。
陸宇陽握著電話,指尖泛白,“陸家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陸家了,如果你想玩,這次我奉陪到底!曼曼的前半生因為你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現(xiàn)在我一定不會要她回去繼續(xù)過那種生活!”
陸宇陽有自信,當年的事情發(fā)生之后他就給家里所有人買了信托基金,就算是陸氏破產(chǎn),他們還是可以過衣食無憂的日子。
“破罐子破摔,也虧你能想得出來?!?br/>
“曼曼好不容易從你的陰影中走出來,現(xiàn)在她跟我生活在一起很快樂,你為什么總是陰魂不散呢?!?br/>
三天后,陸宇陽給家里人買信托基金的錢被指控為走私的贓款,一切的安全保障對于陸家人來說都不作數(shù)了,宋北顧出手,將兩個人的爭斗再次演變成兩個家族,兩個企業(yè)的爭斗。
晚上,陸宇陽和蘇靜曼躺在床上,蘇靜曼側(cè)身背對著陸宇陽,突然開口,“宇陽,這么多年我很感謝你的幫助,那天見到宋北顧,我確實沒有想到,當年離開的時候我就從未想過再和宋北顧有任何瓜葛,以前是我任性,但是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遭到懲罰了,況且我現(xiàn)在有了寶寶,我只要寶寶,不想再進入紛爭的生活?!?br/>
陸宇陽一怔,他以為蘇靜曼睡著了,以為蘇靜曼已經(jīng)將宋北顧忘記了,沒想到她沒忘。
“曼曼,不要給自己壓力,這件事我會幫你處理的,我一定會給你和寶寶好生活?!?br/>
蘇靜曼把陸宇陽當做恩人,相處下來,陸宇陽對蘇靜曼來說是除了寶寶最重要的人,當年沒有他,她和寶寶就沒有現(xiàn)在的生活,“謝謝你,我會一輩子都感謝你,這輩子的恩情還不完,下輩子我一定做牛做馬感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