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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色 綜合 擼 沈陸琛視線瞬間被他拿出

    ??沈陸琛視線瞬間被他拿出來的片名所吸引,上面傅昱澤三個大字映入他眼簾,讓他臉色更加黑沉。

    當(dāng)即揚唇嗤笑:“原來是樂娛的傅總啊,久仰久仰!不過我倒是真不知道,這年頭撞了別人車,拿張名片出來就能不賠償了?”

    尤其他那句讓他放過許甜,更是可笑,什么時候他沈陸琛為人處事要別人廢話了?

    不要說現(xiàn)在他對許甜感興趣,就是不感興趣,他也絕不允許有人這么堂而皇之的挑他面子。

    “除了保險公司之外,剩余的修理費我都會負(fù)責(zé)!”相比較陰沉不定的沈陸琛,這時候的傅昱澤表現(xiàn)的更為溫潤有禮,他目光清涼望著眼前男人,語氣慎重:“沈總,我希望你能賣我這個面子,以后都不要為難我妹妹了?!?br/>
    這已經(jīng)是他第二次點名許甜是他妹妹這個事實了,真讓沈陸琛感到好笑,異父異母,半點血緣關(guān)系都沒,他這個哥哥當(dāng)?shù)目烧娣Q職?。?br/>
    冷譏視線從面前男人身上移開,落在被他護(hù)在身后的許甜身上,俊顏上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戲謔吐口:“是嘛?原來你們兄妹感情這么好?可我分明記得甜甜和我說過,她很不喜歡你這個哥哥??!”

    真是打蛇打七寸!傅昱澤最在乎的無非就是許甜,聽見這話,眼底瞬間涌現(xiàn)出陣陣疼痛,但他還是強(qiáng)壯鎮(zhèn)定,不愿多說什么。

    但許甜就沒這么淡定了,沈陸琛的話絕對是無中生有,但她并不想解釋什么,反倒是傅昱澤的態(tài)度,才讓她覺得煩躁。

    她先是努力從他掌心中抽出手腕,然后站到安全位置才沒好氣冷笑:“傅昱澤,我很早就說過,你不是我哥哥,我爸爸只有我一個女兒,什么時候你改了姓,我就承認(rèn)你這個哥哥?!?br/>
    最后一句話,她語氣中透著濃濃嘲諷,直讓沈陸琛大開眼界,原來這丫頭不止對他一個人態(tài)度強(qiáng)硬啊。

    意思到這,他唇邊牽出一縷笑意來,眼中歡快是那么明顯,一掃先前的陰郁心情。

    而傅昱澤則頓時冷下臉來,望著許甜的視線中滿是洶涌波濤:“我們的事回家說?!?br/>
    許甜聞言,面上厭煩愈發(fā)明顯了:“這是我家,不是你家,沒我的允許,你別動不動就往這來!”

    在一旁看熱鬧的沈陸琛看到這,忍不住摸著下巴痞痞笑了起來:“沒想到你哥哥還挺關(guān)心你的啊,連交個朋友他也來管。”

    這話無疑刺激到了許甜的神經(jīng),她更為惱火,幼時的一幕幕又紛紛涌現(xiàn)進(jìn)腦中,讓她對這個所謂的“哥哥”,更加難以忍受:“傅昱澤,我再警告你一遍,我的事不用你管。我都二十五歲了,我懂得辨明是非,不需要你插手我的人生?!?br/>
    她十幾歲到傅家之后,這人就愛管她的事,她上高中的時候也曾有關(guān)系密切的朋友,但都被他用各種理由鬧的關(guān)系破裂,可以說他簡直就是她學(xué)生時期的災(zāi)難。

    是,他是傅家獨子眼界高,看不上一般人??伤皇莻€窮畫家的女兒,如果她要真的是他親生妹妹,也就能理所當(dāng)然享受這種變態(tài)的關(guān)心。

    可她不是,她骨子里就是不安份浮躁的,所以注定這輩子都成不了大家閨秀。

    這些話傅昱澤真沒少聽,可偏偏是在沈陸琛面前,他瞬間暴怒,向來冷靜內(nèi)斂的面孔撕裂,一字一句極為嚴(yán)肅道:“你懂得辨別是非?甜甜,我們認(rèn)識這么多年,你的性子我還不了解?你要真的成熟了,今天就不會出現(xiàn)在杜畫然的畫展上,你根本從來就沒有……!”

    “傅昱澤!”

    聽見這話,許甜也急了,她赤紅著眼眶死死盯著眼前男人,素手緊握成拳,面上一片沉痛難受:“你有什么資格說這種話,當(dāng)年要不是你們鐵石心腸,我能被逼成那種地步?”

    這些人各個都在說為她好,為她好,可他們對她的夢想不支持,對她當(dāng)年所愛的男人看不起,更甚至在姜晉妹妹姜薇出了車禍后連點錢都不愿借。

    他們可曾知道,這種所謂的關(guān)心愛護(hù),簡直就是對她人生的扼殺。

    許柔的威迫,何嘗不是看出來他們在這件事上的態(tài)度,要不是他們的縱然,許柔又怎么有這膽量來威脅她!

    她嗓音太過尖銳,讓在場兩個男人都同時一怔,傅昱澤是神經(jīng)一肅,心底懊悔,怎么就口不擇言說這件事了,這是甜甜的底線,誰都不能觸碰。

    而沈陸琛則是驚詫于她先前在畫展上的失常原來是事出有因,照剛剛這番對話看來,恐怕還不簡單,不然不可能讓她如此激動。

    有很多事都是說不清楚的,許甜一直不愿再去計較當(dāng)年的事誰對誰錯,可偏偏有人總在提醒她,好像她再一去做和以前相關(guān)的事就是沒忘掉姜晉,可他們都不知道,她就是喜歡畫畫,這輩子都忘不了!

    “沈先生?!辈辉冈倏锤店艥傻拿嫔S甜移開視線,看向一旁的沈陸琛,素凈面容上盡量揚出一抹笑容:“車是他撞壞的,您一定不要和他客氣,該怎么賠償就怎么賠。很感謝你今天幫我解圍還送我回來,下次請您吃飯?!?br/>
    難得從她這得到好脾氣的笑臉,沈陸琛簡直有些受寵若驚了,他故意朝她曖昧笑著:“和許小姐這樣可愛漂亮的姑娘兒交朋友是我沈某的榮幸,至于吃飯,我等著?!?br/>
    許甜也是笑著點頭,卻自動忽略他那句可愛漂亮,而后直接拿著包上樓了。

    至于身后這堆爛局,他們愛這么著就怎么著吧。

    他傅昱澤不是眼界高,看不上普通人嘛?

    那好,這回就讓他對著沈陸琛,這個同樣出自名門望族,手段不凡的男人,是怎么讓他賠償下一層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