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個巴掌完畢之后,只聽趙詠華來了一句:“呀嗨!趙峰,演技見長啊!”
“彼此彼此,你也不錯?!壁w峰也跟著恭維。
原來剛才趙詠華在扇巴掌的時候,是在快扇到趙峰的臉時,趕忙用另一個手擋在趙峰的臉上,兩只手給拍出來的巴掌聲,根本就是假打,這也就算了,關(guān)鍵是趙峰為何叫的,如此的悲壯,如同鬼哭狼嚎一般。
厲害!厲害!就連趙詠華都不得不佩服趙峰了,看來趙峰也不傻。
趙峰似是知道趙詠華心中所想一般,遞給趙詠華一個鄙夷的眼神,似是再說,你也太小看我了吧。
趙詠華一個哥倆好的一把攬上了趙峰的肩膀,眉毛一挑,道:“花前月下,良辰美景,咱們?nèi)ズ纫槐???br/>
趙詠華盡是蠱惑,眼睛也很著充滿熱情的看向了趙峰。
想到今天白白的挨了兩巴掌,心情有些郁悶,喝喝酒,解解悶也不錯,看著趙詠華期待的眼神,剛想點頭來著,幺蛾子又來了。
“好吧!去喝兩杯舒緩一下壓抑的心情?!壁w峰有些失魂落魄的說著,這兩天過得真不容易。
趙詠華看著趙峰這惆悵的神情,一副我懂得表情,這肯定是掉進溫柔鄉(xiāng)里了,然后又被踢了出來,這棵萬年鐵樹竟然也開花了。
“好來!趙峰,就應(yīng)該這樣,人生在世,及時行樂?!壁w詠華攬著趙峰樂呵呵的說著。
“嗯?”趙峰用著犀利的眼神看向了趙詠華,那意思好像是再說,你想帶我去哪里?別給我整一些沒用的。
趙詠華像是讀懂了趙峰的意思,趕忙開口道:“放心吧!兄弟,咱們純喝酒,純聊天?!?br/>
趙峰聽后,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兩人說著便抬起步子要走。
“門主,請留步?!边@個時候一直不怎么說話的暗二突然間開了口。
這些暗衛(wèi)們都是從獄門里面挑選的精英,目的便是保護魏寒的安全,以及辦一些比較重要棘手的事情。
而這個暗二平常就跟個隱形人一樣,一般不怎么出現(xiàn),今兒個怎的出來溜溜。
趙峰和趙詠華同樣疑惑的看向了暗二,這是要干什么事情?。∵€能不能讓我們倆好好的出去玩會了。
但是趙詠華還是比較客氣的說了一聲:“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嗎?”
畢竟這群混蛋都不歸自己管了,人家上面都有人罩著,所以說話好聽一點。
“主子說,讓屬下綁你回府?!卑刀Z氣冷冷的說著,果然跟著魏寒的時間有些長了,說話都跟魏寒那個混蛋很像,趙詠華的心里評判著。
但趙詠華也不過是想了一瞬間,瞬間過后,趙詠華便反應(yīng)過神來,什么?叫我回府,還綁著回去,魏寒的腦子沒抽吧!
“兄弟,咱們下回再續(xù)。”趙詠華剛一說完,運起輕功,想著趕緊跑,我才不愿意回府,回去之后又得聽老娘的叨嘮。
趙詠華的功夫還是不錯的,剛一說完,自己已經(jīng)快飄到翎墨閣的門口了,馬上便看到了那希望的大門了,于是,趙詠華便加快了腳步,朝前沖去。
這個時候,只聽暗二一聲令下:“動手!”
只見,霎時之間,在翎墨閣的上空出現(xiàn)了十多個黑影,在暗夜的映襯下,個個都如同鬼魅一樣,在一瞬間便快速的飄了下來,身手矯健,不過須臾,便以來到趙詠華的身邊。
趙詠華見狀,霎時間便氣的牙根癢癢,用的著這樣嗎??。∥汉?,好歹說,咱倆還是個兄弟,不就說了你幾句話嗎?這么護著你家的寶貝,真是有異性,沒人性。
趙詠華看著這一圈圍著自己的暗衛(wèi),一個個的蓄勢待發(fā),想著趙詠華要是再敢反抗,一個上前,直接把他給綁了。
暗二也跟著走了過來,伸出手來,做了個請的姿態(tài),恭敬的道:“走吧,門主?!?br/>
趙詠華有些急紅了臉,有些皮笑肉不笑的道:“兄弟,你就行行好,讓我過去唄!”
暗二就像是沒有聽到一般,又道:“請吧,門主。”
趙詠華開始變得咬牙切齒,有些不情不愿的道:“別逼我動手,暗二?!?br/>
暗二一副油鹽不進的模樣,任由趙詠華如何的說,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口氣異常平緩的道:“請吧,門主?!?br/>
趙詠華被這個只會說一句話,不會換個臺詞的暗二氣的牙根癢癢,口氣生硬的道:“憋死我了,該死的暗二,今天我非得闖出去不可。”
剛一說完,趙詠華便和暗二動起了手,叫你個榆木疙瘩阻止老子出去,趙詠華還專門朝著暗二的臉打去。
但其他的暗衛(wèi)也不是吃素的,看見趙詠華發(fā)起了進攻,便也紛紛的動起了手,一時間,翎墨閣里一片混亂。
但是打了一會兒,趙詠華便有些不支勁了,畢竟這群暗衛(wèi)們不僅人數(shù)眾多,而且個個身手不凡,趙詠華最終還是抵不過群打,漸漸的敗下陣來。
這個時候,趙詠華往旁邊一撇,卻看見了正在一旁觀戲的趙峰,一瞬間就把趙詠華給氣炸了。
奶奶的,老子在這里打人打的手疼,腿疼,腰疼,脖子疼,甚至渾身都疼,你個混蛋卻在旁邊看的津津有味,虧我剛才還約你一起出去喝酒,這混蛋也太沒良心了。
“趙峰,你呀的,快來幫幫忙,老子現(xiàn)在快撐不住了。”趙詠華朝著趙峰大聲的喊道。
“別,趙門主,我可不敢跟主子對抗,您還是乖乖的跟著暗二走吧。”趙峰還朝著趙詠華攤了攤手,表示我也無可奈何,您就認(rèn)了吧,別做無謂的掙扎了,主子的這群暗衛(wèi)可不是鬧著玩的。
趙詠華一聽,一口老血差點吐出來,但又硬生生的給憋了下去。
像趙峰這種沒爹沒娘的孩子,是永遠(yuǎn)都不會理解被催婚的痛苦,他爹趙侍郎是個風(fēng)流浪子,根本就不管的他的事,但他娘擔(dān)憂他這個兒子找不到媳婦,每回只要他回公主府,他那個親娘就叨叨不停。
“你看,這個云裳云姑娘多好,你說你怎么就是不開竅呢!”正說著,他的母親昭華公主還伸出手來指了指他的額頭,嫌他不省心。
趙詠華一想到上回回府的那個場景,整個人都變得不好了,于是,又朝著趙峰吆喝著:“兄弟,快來幫幫忙,下回我請你去一品齋吃一頓?!?br/>
趙詠華一邊和這群暗衛(wèi)動著手,一邊還不忘和趙峰說說話,他知道趙峰摳的要死,即使手里有幾個錢,也舍不得出去嗨一頓,所以,趙詠華便用這個來誘惑他,希望趙峰能夠良心發(fā)現(xiàn),過來幫幫他。
“別了,我的手里還是有幾個銅幣的,不勞您請客,你??!好自為之吧!”趙峰這個人還是挺記仇的,可能是想著剛才趙詠華嘲笑自己的樣子,所以便有心的報復(fù)一下趙詠華。
想著自己剛才被嘲笑的樣子,肯定也是被這個院子里的兄弟們聽的一清二楚,趙峰頓時覺得更沒有面子了,于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再拍拍屁股,像是有什么灰塵一般,然后就朝著翎墨閣的門口走去,瀟灑的離去了,只留了個背影給趙詠華。
這個時候,一直顧著和趙峰說話的趙詠華,一個不查,讓暗二的拳頭給襲了過來,不偏不倚,正好對準(zhǔn)了趙詠華的臉,一時間,趙詠華的嘴角也流下了一抹紅色。
這群暗衛(wèi)才不管趙詠華受不受傷,一個上前,便將趙詠華給牽制住了。
暗二看著被自己揍得出血的趙詠華,有些歉意,畢竟他是自己的門主,而且還是公主府的小侯爺,如今被自己打了,說什么也過不去,但也沒辦法,連忙對著被牽制住的趙詠華道。
“對不住了,門主?!?br/>
被制衡的趙詠華,看了看正在說話的暗二,看了看暗二那張比自己還紅腫的臉,拳頭印也不比自己的輕,但卻還是恭恭敬敬的道歉,看著這個只知道忠主的暗二,趙詠華彎起有些紅腫的嘴唇,無奈的笑了笑。
“放開老子,老子自己回去。”趙詠華掙了掙身后的束縛,要走我也得舒舒服服的走,哪能這般沒臉的回去。
暗二見狀,便對著那兩名束縛著趙詠華的暗衛(wèi)使了個眼色。
兩名暗衛(wèi)見狀,便趕忙將趙詠華給放了開來。
要說受傷,還是這群暗衛(wèi)傷的最嚴(yán)重,知道趙詠華身份高貴,他們都根本不敢下重手,只是利用著巧勁將趙詠華給制服住,所以,這群暗衛(wèi)的臉上差不多都掛了彩,只是因為他們都蒙著面紗,看不見而已。
但看著暗二(只有有資格的暗衛(wèi)才不必蒙面紗)的傷勢,趙詠華也猜出了個七八分,但也心里哼哼道,活該!敢惹小爺我,這點傷算是輕的了。
沒了束縛的趙詠華便大搖大擺的走出了裕王府,心里想著,好你個趙峰,下回見著你,非整死你不可。
仙客居。
蘇蓁蓁看著已經(jīng)僵了半天的任平遙,緊緊的盯著任平遙那白凈的面孔,哇塞!這皮膚也太好了吧!
這皮膚看著比我的都還白,一個毛孔都看不見,朱唇不點而紅,挺翹的瓊鼻,那雙繡眉真就如遠(yuǎn)山黛一般秀麗,一雙艷麗桃花眼水潤含情,那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輕輕的眨動著,長發(fā)在空中隨風(fēng)飄揚,近距離的看著任平遙,蘇蓁蓁心里表示,這可是個尤物??!
蘇蓁蓁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自己的手,揪了揪自己的衣袖,,雙目放光,像是一頭餓狼一般,想要將任平遙給生吞活剝了,而任平遙因為僵著,啥也做不了,只能用像是看著怪物一般的眼神看著蘇蓁蓁。
身旁的唐旭看見了蘇蓁蓁的這副模樣,心里哀嚎,完了,小沫沫的美男癥結(jié)又犯了,誰讓蘇蓁蓁自小便泡在美男堆里,她的親哥蘇問天長的也是氣宇軒昂,她的表哥柏柏宏長的飄逸灑脫,她的師父慕容瑞長得如謫仙般俊美,她的義兄魏寒……長的丑不拉幾的,一副惡心人的形象,唐旭在心里想了半天,雖然他長的也挺好看,但依舊腹誹著魏寒,自打知道魏寒對蘇蓁蓁圖謀不軌之后,唐旭就對他沒啥好感了,在唐旭的心里,凡是對小沫沫圖謀的人都是敵人。
然后,唐旭又認(rèn)真的看了看自己,心里嘚瑟著,就連我也是長的一副天人之姿的模樣,你說,在這么多的美男堆里,蘇蓁蓁能不養(yǎng)成挑剔的毛病,一般的男人她看不上,她看上的就不是一般的男人,個個都是美男,所以也就養(yǎng)成了蘇蓁蓁花癡的毛病,當(dāng)然這毛病一般是不犯的,但是今天……哎!別提了,唐旭的心里有些發(fā)酸,小沫沫的眼神全讓這個西蜀的任平遙給吸引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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