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楊奕出來幫凌帆證明,只是想要還凌帆一個清白。
可沒想到居然禍水東引了。
如果是用她的工作,來換凌帆回來上班,她還能接受。
可是平白無故把她開除掉,她自然是不愿意的。
當(dāng)即,楊奕上前道:“李主管,我沒有犯錯啊!為什么要開除我?”
“沒犯錯?”李宏宇冷笑道,“你錯就錯在,不該幫這小子說話,所以你大錯特錯,直接給我滾蛋。”
楊奕哀求道:“李主管,再給我個機(jī)會吧!我不能沒有這個工作??!”
好不容易快要實習(xí)期滿了,她不想自己付出的一切辛苦都白費(fèi)。
而且她身上的錢也不多了,沒工作的話,可能連飯都要吃不起。
這時,凌帆上前拉住她道:“不用求他,沒了工作,咱們再找就行了!”
楊奕嘴角苦澀道:“再找,哪有那么容易???”
而且再找,肯定也要重新實習(xí)。
倒不是她怕實習(xí)會吃苦,而是實習(xí)的工資都很低。
工資低,她自己省吃儉用一些,也不是不行。
關(guān)鍵是,昨天晚上她接到了媽媽的電話,說是老毛病又犯了。
以前為了給她賺錢上學(xué),媽媽有病都是一直拖著,舍不得去治,最后久病成疾,已經(jīng)成了頑癥。
她本來打算,這個月實習(xí)完畢,拿到了工資就轉(zhuǎn)給媽媽,讓媽媽去買藥吃的。
一想到媽媽因為病痛被折磨著,楊奕心里就很難受。
所以她現(xiàn)在正急著用錢,根本不能沒有這份工作。
李宏宇這時得意道:“現(xiàn)在知道工作難找了?呵呵,難找你也慢慢找吧,今天我把話放這了,無論你怎么求我,我都不會讓你在公司里再待下去,趕緊給我滾!”
“李主管,再給我一次機(jī)會吧!”楊奕眼眶都紅了,情急之下,雙腿往下跪去,“我求求你了!”
凌帆反應(yīng)很快,連忙將她扶?。骸皸钷?,你干嘛?不要這樣做!”
“你放開我!”楊奕要推開凌帆,“我不能沒這個工作??!”
李宏宇則是面不改色,喝道:“保安呢,去把保安叫上來,把他們都給我趕出去!”
“怎么回事兒?”
話說之間,一個語氣不悅的聲音響起。
“不知道一會兒有貴客要到嗎?在這吵吵鬧鬧的,讓人家看到了像什么話?”
眾人紛紛順著聲音看去,然后都是面色一緊。
“王總!”李宏宇望著他,微微躬身,“不好意思,打攪到您了,但我也是實在沒辦法,是他們在這里胡攪蠻纏,我沒辦法,只能讓保安把他們趕出去?!?br/>
來人赫然是王總。
“他們?”王總眉頭一皺,看向了旁邊的凌帆他們,“怎么回事這是?”
“王總。”楊奕連忙對著王總哀求道,“我不想被開除,請你再給我個機(jī)會吧!”
“你是誰?”王總卻是反問道。
并不是所有員工,都能被王總給記住。
尤其楊奕只是個小小的實習(xí)員工,自然入不了他的法眼,他不認(rèn)識也是正常。
李宏宇見狀,忙道:“是這樣的王總,這個楊奕實習(xí)期表現(xiàn)不及格,所以我把她辭退了!”
聽到這話,王總望著楊奕道:“表現(xiàn)不及格的話,那就沒辦法了,你不用求我,我是開公司的,不是開收留所的,你另尋高就吧?!?br/>
聽到這話,李宏宇臉上便是浮現(xiàn)出一抹得意。
楊奕頓時是絕望了,身子不禁一軟,站都站不穩(wěn)了,好在凌帆在旁邊,一把將她給扶住了。
凌帆忙問道:“沒事吧楊奕?”
楊奕卻是答非所問:“沒希望了?!?br/>
王總都這么說了,恐怕她真的沒辦法留下了。
這時,王總又看向凌帆:“凌帆,你怎么又回來了?你的事情,我已經(jīng)跟老魏說了,你犯的錯太多了,我跟老魏私交雖好,但也要秉公處理,我實在沒辦法再留你在公司了?!?br/>
“王總,我不是要回公司?!绷璺忉尩?,“我是來證明清白的,以前那些事情,都不是我做的,而是李宏宇指使別人,誣陷我的。”
王總一愣:“誣陷?”
李宏宇頓時急了,然后看到門口走進(jìn)來的保安,便是忙道:“王總,你別聽他瞎說,保安,快過來,把他們給我趕出去!”
說著,李宏宇還走到王總身邊:“王總,您不是還要見貴客嗎?走,我陪您去吧!”
王總點(diǎn)點(diǎn)頭,也懶得多管這些事。
這時,又一群人走了進(jìn)來。
當(dāng)前的男子,看起來三十多歲,西裝革履的,氣質(zhì)非凡,絕不是普通人。
看到這群人,王總就是一驚,連忙迎了上去:“彭總,您來了?怎么也不讓前臺說一聲,我好去接您???”
彭雪桐擺擺手:“不用那么麻煩?!?br/>
王總點(diǎn)點(diǎn)頭:“那彭總請,到我辦公室,我給您泡茶!”
李宏宇跟在一旁,一臉的恭敬模樣,聽到這話,連忙往前走,要給他們開路。
這時,凌帆開口道:“雪桐,你怎么在這?”
彭雪桐一愣,將目光望向了凌帆,隨即驚道:“凌…凌總?”
此話一出,全場皆驚。
“凌總?”李宏宇詫異的看向凌帆。
我沒聽錯吧?
這位彭總,喊他凌總?
王總也是不敢置信,忍不住對彭雪桐問道:“彭總,您是在喊哪位?”
彭雪桐沒搭理他,徑直來到凌帆面前:“凌總,您也在這??!”
凌帆點(diǎn)點(diǎn)頭:“我來這有點(diǎn)事兒,你來這干嘛?”
“這個…”彭雪桐猶豫了一下道,“您上次不是說,有個叫楊奕的,來簽合同嗎?后來她走了,合同沒簽,我特意問了前臺,才知道她是這家公司的員工,所以我是來專門找她簽合同的?!?br/>
在他看來,凌帆能指名道姓的人,肯定是特別重要的人。
然而楊奕最后走了,就讓他覺得,是不是自己怠慢了她,讓她心里不舒服了。
她要是不高興的話,凌帆會不會因此也不高興。
為此,他特意找上門來,就是想表達(dá)一下歉意,也算是一種負(fù)荊請罪吧。
可沒想到這么巧,凌帆居然也在這。
“原來是這樣?!绷璺腥淮笪?,隨即道,“只可惜,你恐怕簽不下這個合同了?!?br/>
彭雪桐一愣:“為什么?”
凌帆望向李宏宇:“他們公司的這位李主管,可是剛剛才把楊奕給開除掉。”
話一出,李宏宇臉色瞬間煞白了起來。
王總這時急問道:“彭總,您說的楊奕,是哪個?”
“還能有哪個?”凌帆則是開了口,望向自己扶著的楊奕,“自然只有她?!?br/>
楊奕這時回過神來:“我?”
彭雪桐一臉迷惑:“開除了?怎么回事???”
“不管怎么回事?!绷璺淠樋粗詈暧畹?,“反正這個合同,你別簽了,以后跟他們公司,也不許有任何合作來往?!?br/>
彭雪桐頓了頓,隨即點(diǎn)頭道:“好的凌總。”
王總頓時慌了:“這…這!彭總,咱們有話好好說,合作先放一邊?。 ?br/>
“抱歉。”彭雪桐看著王總道,“我們凌總發(fā)話了,我只聽凌總的,你現(xiàn)在跟我說這些沒用,你還是跟我們凌總說吧。”
王總到現(xiàn)在還有些不相信,凌帆居然是什么所謂的凌總,而且看樣子,級別還在彭雪桐之上。
明明魏哲跟他說過,這就是他一個普通的大學(xué)室友?。?br/>
但現(xiàn)在這事情,容不得他多想,忙又對著凌帆道:“凌總,先前的事情,可能有些誤會,您能不能再給我們公司一次機(jī)會?”
凌帆微微一笑:“給你們機(jī)會,也不是不行,但你們公司里,有個人很讓我討厭,如果你能開除這個人,咱們還能再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