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這個內(nèi)卷的時代,想要白手起家做生意實在太難了,尤其是沈軼這種沒有家底的人,要是做不下去真就血本無歸還欠一屁股債。
不過有赫連蘇在,她心底一下來了主意。
在那個世界,赫連蘇可是名副其實的除妖道士啊!
在這里弄個算命什么的,不需要成本,賺多少拿多少!
沈軼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赫連蘇,赫連蘇沒有異議,于是兩人開始著手準備。
不過擺攤算命的效果并不是很好,很多人只覺得就是招搖撞騙的行當(dāng),就算是有來詢問的,多半最后也不太相信。
每天客流量并不多,頂多就掙個兩人的飯菜錢。
當(dāng)然,沈軼相信,如果赫連蘇露臉,而不是戴著一副算命老頭的眼鏡,戴著帽子,那效果就不一樣了。
最后就這么瞎捉摸了幾句,直到看到有人在旁邊直播,直播間那叫一個熱鬧,各種打賞鮮花,看得沈軼嘴都饞了,于是打定主意,不整線下直播,開始搞直播算命!來自全國各地的網(wǎng)民,總有吃算命這一套的,市場容量大很多!
說干就干!
好在現(xiàn)在不需要太復(fù)雜地直播設(shè)備,只需要一臺手機就夠了!
晚上,沈軼選定一個直播網(wǎng)站注冊了號,又與赫連蘇商量著給他們的直播間取了個名字,就叫半仙兒在線算命,每日僅限三卦!
畢竟是新人,一個晚上下來,零零散散的進來了一些人,但也都興致不大,尤其是赫連蘇不擅長說話,就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直到快十一點時候,彈幕里終于有人詢問了一句:[算一卦多少錢?]
赫連蘇瞥了眼彈幕上的文字,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一塊錢?]
直播間其余的十多個人都在附和著發(fā)出哈哈哈的彈幕。
[1塊錢已經(jīng)夠大方了,明顯是來招搖撞騙的吧,這年頭還有人信算命]
赫連蘇面色不變,淡淡說了一句:“不是一塊錢,而是一千塊?!?br/>
[窩草!主播的聲音也太好聽了吧,我耳朵要懷孕了!]
[別當(dāng)什么算命主播了,當(dāng)聲音主播吧]
說著,直播間已經(jīng)開始有人給赫連蘇進行了打賞,1塊的禮物到99塊錢的禮物不等。
赫連蘇挑眉,“我只算命,不做別的什么聲音主播,如果算命不準一分錢不收?!?br/>
[完了完了,我怎么覺得主播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真的好帥?。☆A(yù)感主播是個大帥哥,雖然沒有露完全臉!]
[樓上的,你是不是忘記了顏值主播事件了,而且聲音好聽的男人很多長得都很丑的!]
[我看你就是嫉妒吧,動不動就說人很丑!]
突然,一個999的打賞砸了下來,是一個叫做小鈴鐺的手筆。
[麻煩大師給我算一卦]
彈幕熱鬧起來。
[哇,還真有大冤種啊]
[我覺得應(yīng)該是主播找來配合的托]
[我猜我是托,不然這999拿去打賞顏值主播不好嗎,還要白白送給一個騙子]
觀眾們雖然覺得是假的,可還是抵不住好奇心,想看看這個聲音賊好聽的男主播究竟怎么給人算命。
赫連蘇讓讓這個小鈴鐺跟自己連麥,對方是個青年,看起來年紀不大,但是一臉的滄桑,日子過的很頹廢的模樣。
赫連蘇看了眼對方萎靡的神態(tài),問道:“算什么?前程姻緣還是壽命?”
那人支支吾吾說:[大師,我想算,我的妹妹在哪兒?她還活著嗎?可以嗎?]
“可以?!焙者B蘇回答得言簡意賅,讓那些沖著他聲音留下來的女人撓心撓肺。
赫連蘇從懷里拿出一張黃色符箓,隨手畫了幾筆后,閉上眼睛冥思幾秒后才說:“還活著,在她被關(guān)著的地方周圍有個寵物店,還有一座學(xué)校。”
[騙人還騙的有模有樣的,要不是我是社會主義接班人,我就真信了你]
[有本事現(xiàn)場直播去找呀?。?br/>
[就是就是,沒意思。]
那個青年得知赫連蘇給他的這個線索后,就直接閉麥下線了,一句話也沒說。
[不是聯(lián)合起來的騙子嗎,怎么不演雙簧多演一會兒?]
[說得越多越容易露餡唄。]
赫連蘇掙了第一桶金,看了眼直播間寥寥無幾的二十幾個人數(shù),又問一句,“今天還有兩卦,還有誰要算嗎?”
一直到十二點,除了有人不斷為赫連蘇的聲音發(fā)癡后,就沒人再找他算卦,于是赫連蘇結(jié)束了今天的直播。
沈軼心滿意足了,“今天掙了一筆,跟平臺五五分成了之后賺了五百塊錢誒!”
說到這兒,她停頓下來,“那個人真能找到他的妹妹嗎?”
赫連蘇揉了揉她的腦袋,“放心,能的。”
之后,過了三天,那個找妹妹的青年就再次來到赫連蘇直播間,對赫連蘇進行了感謝,上鏡頭的還有他的妹妹,“大師,謝謝你,真的很謝謝你!”
說完,他痛哭流涕,顯然已經(jīng)把赫連蘇當(dāng)做救命恩人一般,最后又再送出8個999的打賞!
這時,彈幕有人冒泡了。
[我看到新聞了,就是他,配合警察找到了他失蹤一個月的妹妹]
[臥槽!真的假的,大師真不是在騙人?]
一時之間,赫連蘇替人算命找到失蹤孩童的事引起了其他觀眾的注意,因為做直播算命的主播并不多,很快赫連蘇就打出了一片名聲,一周已經(jīng)能偶爾接個兩三單,一個月下來別說還真能夠整個五六千了。
在半年之后,因為那些算了命的都發(fā)現(xiàn)赫連蘇的算命很準,又介紹給了身邊有需要的人,一傳十,十傳百,赫連蘇的直播間已經(jīng)成為在線人數(shù)上一萬的小主播了。雖然比起別人那種在線十幾萬上百的萬的觀看人數(shù)比不了,不過本身算命這個行業(yè)就不大眾,而且受眾目標精準,來的基本都是有效觀眾,一年后收益已經(jīng)從月入一萬到了月入十萬。
沈軼不想讓赫連蘇的算命引起太大的轟動,于是又把規(guī)則改了,從一開始的每日三卦變?yōu)榱艘回?,再到現(xiàn)在一周三卦。
日子過的好了,奶奶的身心也很愉快,不過她一直在操心兩人的婚事怎么還沒辦。
眼見著奶奶念叨得越發(fā)頻繁,赫連蘇說:“軼兒,到了過年,我們把婚禮辦了吧?!?br/>
沈軼糾結(jié)說:“你沒有在這里的戶籍,我們領(lǐng)不了證,就結(jié)不了婚的?!?br/>
赫連蘇說:“不用領(lǐng)證,就找個時間在家里拜堂成親就好了,也好讓奶奶安心下來?!?br/>
沈軼同意了,“好,那就過年時候拜堂成親吧?!?br/>
之后就是準備拜堂成親的事,兩人誰都沒有邀請,直接走了個古老傳統(tǒng)的拜堂儀式,讓奶奶笑得合不攏嘴。
“小蘇啊,小軼兒以后就交給你照顧了,小軼兒,以后你也要跟小蘇兒好好過日子,不離不棄,生死相依知道嗎?!?br/>
“知道了,奶奶?!鄙蜉W看向一旁的赫連蘇,對方握緊了她的手,像是無聲宣誓著什么。
……
三年后——
墓園處。
沈軼將手中的花放到奶奶的墓碑前,她看得出來,在這最后的這幾年時光,奶奶過得很幸福,去世的時候也很安詳。
奶奶沒有遺憾了。
沈軼對這個世界也沒什么留戀了。
身后,赫連蘇走了過來,手輕輕拉過沈軼的小手,“軼兒,陣法我已經(jīng)完成了,”
沈軼點頭,看向墓碑上奶奶的黑白頭像,“奶奶,我走了。”
她跟著赫連蘇,轉(zhuǎn)身走進了陣法之內(nèi),不多時,一道強烈的光亮起,沈軼幾乎要睜不開眼睛,也看不到眼前的景象,只覺得靈魂再次被剝奪。
……
妖隱山,鬧翻了天。
在沈軼離開后,原主并沒有醒過來,而且靈魂一直在消退,妖王鬼夜殺與他五個逆子合力才得以勉強保存這具靈魂的消散。
而就在方才,一道銀光從天而降打在了公主的寢殿中,進入了床上昏迷少女的體內(nèi)。
妖王鬼夜殺急匆匆趕來。
而其他看到妖隱山異樣后的五位哥哥們也第一時間瞬移了過來,都想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妹妹醒了。
翎皇著急地徘徊道:“妹妹怎么那么久還沒醒過來?”
魂離一刻也不松懈地盯著床上少女看,“再等會,應(yīng)該快了。”
瞳失摟著手靠在柱子上,“也不知道她有沒有想我們?!?br/>
血蝶與雪帝沉默著一言不發(fā),只是神色微微有些凝重。
嗯?
這些聲音,好熟悉啊……
沈軼慢慢地睜開了眼睛,就看到頭頂上有六張帥的各式各樣的臉,齊刷刷地盯著自己,恍惚間讓她想起在網(wǎng)絡(luò)上看到的一張圖片。
唐僧星期來,他的三個徒弟圍著他看的情景。
她這是,成功回來了?
“醒了醒了!妹妹醒了!”翎皇高興地撲過去,“妹妹,你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鬼夜殺聽到寶貝女兒醒來,當(dāng)即甩袖走了過去。
“小鐵兒?”他試探性地開口,生怕只是空歡喜一場。
看著這些熟悉而又有一瞬間陌生的臉,沈軼覺得內(nèi)心溫暖充實的感覺又回來了,她慢慢扯出了一記笑容。
“爹,魂離哥哥,瞳失哥哥,血蝶哥哥,翎皇哥哥,雪帝哥哥,我回來了?!?br/>
————全劇終
在沈軼回來后,小丘北也出現(xiàn)了,她告訴沈軼,原主的靈魂已經(jīng)妖化,并跟她這人類的靈魂融為一體。
有點像瞳失的人瞳與妖瞳兩個人格。
一般情況下,沈軼妖化后的人格都會在沉睡中,除非遇到危險才會蘇醒。
人妖和平共處,魔界與天界也暫時停止了戰(zhàn)亂。
因此,沈軼過上了與妖王老爹、五位哥哥們一家團圓美滿的生活。
當(dāng)然,還有與赫連蘇正式開啟了沒羞沒臊的夫妻生活,有時候在妖隱山上住一段有時候又跑去魔界住一段,從此她也明白了,再禁欲的男人,開了葷,那都是一個禽獸樣。
[文文完結(jié)了,跟小可愛們說再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