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燭和令璟坐了對桌,陸渠和張一渚是對桌,謝江城和冷倩兒也臨時湊成了對桌。
拿到兩張同色3的是謝江城。按照夠級規(guī)則,逆時針出牌順序,也就是說,第二個出牌的是冷倩兒。
“…我能不能和南燭換個位置???我不太會耶…”南燭的位置剛好是一輪的最后一個。
被突然點名的南燭懵逼的看過去,就發(fā)現(xiàn)那個冷倩兒連牌都還沒整理,就眼巴巴的望著她和令璟。
南燭眉毛一挑,完全了解了這人加進來的目的是什么了——打什么牌啊,這種名媛范兒的千金大小姐,分明就是沖著人來的啊。
明擺著當(dāng)她是死的嘛。
令璟拿牌的手頓一下,漫不經(jīng)心的掃了她一眼,“不好意思,女朋友善妒,不太方便。”
南燭:“…………”你可閉嘴吧大豬蹄子!無用組織切割手術(shù)還沒教訓(xùn)到你么?
冷倩兒臉色有一瞬間的尷尬。
“???這樣啊…可是我真的不太會,就不能大方一點讓一下嗎?”
哎喲喂!還大方一點!她的男人她為什么要大方一點?!把她當(dāng)軟柿子捏呢?!
南燭把手里的牌扔給令璟,面無表情的站起來讓開,
“來坐吧,”然后又走到陸渠的位置上讓他讓開,“我突然不想玩這個了,玩橋牌吧。謝江城和陸渠一組?!?br/>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屏住呼吸,睜大眼睛看著這堪稱經(jīng)典的一幕。太子爺?shù)呐笥选粋€圈外人,上來就不給冷倩兒面子,就相當(dāng)于在打張一渚未婚妻和張一渚的臉了。
這下令璟要怎么解決?
公子哥的圈內(nèi),誰又會因為一個女人去開罪朋友?特別還是這種平時玩的挺好的兄弟。
還有一些人就想著,上次太子爺聚會,和夏家的打起來,怎么拉都拉不住,結(jié)果這個小天使在手機里一句話就把他給叫回去了,也不見得她沒有兄弟重要。這萬一太子爺就是個癡情種呢?
陸渠還有些懵逼,怎么突然就氣氛緊張起來了?再去看對面的張一渚,也皺著眉頭不說話。
令璟還沒開口,南燭就坐在一邊自個兒生氣。令璟干脆把手里的牌隨意扔在桌上,把她的椅子移近,半摟著她哄,
“那就玩橋牌?”
隨后冷眼一掃,讓陸渠坐到對面去?!爸x江城和你一組?!?br/>
剛被占了位置的陸渠呲著牙走過去坐下,看邊上那個冷倩兒越發(fā)不順眼了。
張一渚也安靜的站起來,站在陸渠座位后面。剩下的冷倩兒臉色一青一紅,難看得都有些猙獰了。半晌后略微抬頭,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泫然欲泣的樣子,
“沒必要這樣吧?”
說完又轉(zhuǎn)頭去看秦雅——那個張一渚的未婚妻,秦雅臉色也不太好看。畢竟是她帶來的朋友,現(xiàn)在被這樣對待,她心里也不太舒服。
南燭坦坦蕩蕩的看著她,甚至還十分用心的假笑了一下,
“我也覺得沒必要。雖然你也不會,但是牌發(fā)到手上卻看都不看,就指著令璟看,邊看還臉色發(fā)紅,令璟別名叫行走的春藥嗎你反應(yīng)那么大?而且我讓了位置給你了啊,還不行嗎?”
全程聲音輕輕的,但是話里話外的意思卻咄咄逼人,讓冷倩兒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