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扶搖:原名扶搖直上,是一種輕功,可以跳的很高
聶云:向前沖一段距離
迎風回浪:往后跳開一段距離
商陽指:使目標每3秒受到26點混元性內(nèi)功傷害,持續(xù)18秒。
水月(水月無間):使萬花需運功技能不用運功,持續(xù)6秒。
陰陽指:目標造成57-85點混元性內(nèi)功傷害。
DEBUFF:減益削弱效果
紫氣:純陽技能紫氣東來,基礎攻擊、會心、會效提高25%
韜光:純陽技能韜光養(yǎng)晦,瞬間聚五格氣。
兩儀:純陽技能兩儀化形,需聚氣,根據(jù)聚氣越多效果越強。最少半格氣對目標造成16點混元性內(nèi)功傷害,最多五格氣對目標造成162點混元性內(nèi)功傷害。此時外面天已經(jīng)亮了,長到谷安腰間的野草淹沒了整條馬路,高大的植物占領了高樓大廈的所有墻壁,甚至有些粗大的根莖從大樓里垂落到地面,整個城市荒涼的好像荒廢了數(shù)百年。
兩人小心翼翼的沿著街邊走,越走野草越茂密,谷安穿過來的身體是個十一二歲大的蘿莉,幾乎整個人都被掩蓋在野草里,道長沉默的看著只剩下發(fā)頂露在野草外的谷安,忍不住開口,“還是我背你吧。”
谷安有些尷尬,雖然是蘿莉身,但本尊卻實打?qū)嵉?6歲了,讓一個不是親人的成年男子背著走路,谷安饒是臉皮再厚也覺得不好意思,只是如今的情況也容不得多想,不過是老臉紅了一紅,便接受了道長的建議。
有道長背著,谷安的視野大了很多,這樣一看幾乎被植物占領的整個城市更顯觸目驚心,路上沒有人類行走,也不知道這種大災難下還有多少人類活著,不過即使活著也肯定在東躲西藏。
兩人穿過來兩天,除了小寶,還沒遇到一個活著的人,每日白天就是出來尋找能吃的食物和可以回答問題的人,夜晚便窩在能找到的安全的房子里,一點一點堪稱蠕動一般向著小地圖上藍色小箭頭指引的方向走,只希望能快點找到伙伴。
兩人不知道走了多久,道長突然停了下來,盯著一處被藤曼纏繞看不出原貌的建筑物研究,谷安順著道長的目光看了過去,那是一棟樓房,外墻爬滿了爬山虎,最底下的一層看樣子應該是一層店面,只是如今各種樹根盤根交錯,又有無數(shù)野草填充其中,谷安看了半天,也實在看不出是賣什么的店面。
“應該是藥房?!钡篱L看谷安一臉迷糊,解釋道,“你看那上面的廣告牌,是白綠色,通常只有藥店才會使用。”
谷安極目望去,果然隱隱約約看到一丁點白綠色,心下不禁驚訝于道長的細心。
兩人四下打量了一翻,沒有見到什么可以致命的動物或植物,便小心翼翼的慢慢走近那家藥房。
藥房看著倒是不小,只是玻璃門和玻璃窗幾乎被藤曼全遮住了,道長用手里的長劍揮砍出容一個人出入的口子,道長示意谷安站遠些,用劍柄使勁砸碎了玻璃門,又仔細的清干凈了碎玻璃,才招呼谷安走近。
谷安正警惕的查看四周,聞言轉(zhuǎn)過頭,只是下一瞬周身寒毛都驚悚的豎了起來,幾根藤曼似動物一樣懸在道長四周,谷安下意識的大喊一聲,“小心!”
道長千鈞一發(fā)扶搖而起,不待升入半空便聶云沖了出去,谷安也已經(jīng)迎風回浪躲開藤曼的攻擊。
還不待兩人站穩(wěn),幾根藤曼又從頭頂而至,谷安狼狽的就地滾開,站起身便一個商陽指甩了出去,只聽一聲低啞的似動物嚎叫一般的嘶鳴,藤曼的攻擊越發(fā)凌厲,谷安扶搖跳起,半空中迅速水月瞬發(fā)了一個陽明指出去,道長也開了紫氣韜光連發(fā)了兩個兩儀,藤曼的攻擊頓時一頓,下一瞬便跌落地面,纏繞整棟樓房的爬山虎也掙扎般蠕動了一下,不過幾秒鐘的功夫便轟隆隆的散落一地,兩人來不及跑開,幾乎被埋在了藤曼里。
這些已死的藤曼雖然沒有造成什么傷害,可谷安還是惡心的要命,藤曼上進化出不少尖刺,掛在身上不疼卻非常癢,谷安撓了幾下就撓出幾條血印子,道長也好不到哪里去,臉色一片青黑,此時系統(tǒng)突然跳出來一聲提示,谷安忙點開一看,上面顯示:獲得癢DEBUFF,時限兩小時,無法清除無法驅(qū)散。
兩人臉色一黑,相對無語。
危險已解除,雖然付出了一些代價,但好在并不致命,兩人打起精神,小心繞過那些藤曼,進入到藥店里。
這次谷安就學的聰明多了,將藥店仔仔細細的檢查了個遍,才放心的走到中藥架前。
道長已經(jīng)一格一格抽屜拉開查看中藥。
谷安抬頭看他,道長會意的一低頭,開口道,“好消息是可以使用,壞消息是因為都是碎末,又有些變質(zhì),失敗率非常的高,我試著采集了十幾次,也只采集到一朵。”
道長拉出一格抽屜,蹲下身放到地上示意谷安看,果然,抽屜里原本褐色的中藥徹底變成了黑色,還微微散發(fā)出一股刺鼻的味道,而道長攤開的手里卻是一株完整的藥草。
谷安大喜過望,這還是游戲系統(tǒng)第一次給出的驚喜,居然能從碾碎的藥材里提出一朵原始狀態(tài)的藥草,兩人忙將所有抽屜全部拉開試著采集,足足用了兩個小時才采集完畢,雖然只采集到不足二十朵藥草,但兩人依然欣喜非常,這只是一條街道的一家藥店而已,如果將全國甚至全世界的中藥全部采集了,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成功率,也是一筆很大的數(shù)字了。這么一想,姜晨對活下去充滿了信心,
由于是經(jīng)過系統(tǒng)采集得出的藥草,因此可以放進系統(tǒng)自帶的背包里,兩人又將其余西藥檢查了一番,只是可惜大部分密封包裝的藥都已經(jīng)變質(zhì)了,很多甚至連瓶體表面都生滿了細菌。
兩人遺憾的出了藥店,雖然對他們來說這些藥物未必有用,但是這個世界還有原生的人類,畢竟都是同宗,只要不把壞主意打到谷安身上,谷安倒是愿意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nèi)幫助別人。
忙活了兩個多小時,外面太陽已躍上了半空,溫暖的陽光照在身上,谷安忍不住伸了個舒服的懶腰,只是伸了懶腰才發(fā)覺有些腰酸背疼,忙點開系統(tǒng)的體力精力界面查看,果然已經(jīng)降到了警戒點,看來要補充下食物順便休息下才能繼續(xù)出發(fā),不然一旦繼續(xù)下降,兩人的人物屬性也會降低。
兩人正要商量是否在昨天的藏身地點休息,谷安就覺眼前一暗,不知從哪里閃出兩個人站在面前。
一男一女,看樣子年紀倒是不大,只是身上衣服臟的看不出了顏色,頭發(fā)也油膩的一縷一縷的粘在發(fā)頂,離了斷距離都能聞出一股酸腐的味道,谷安皺了皺眉頭,卻什么也沒說。
那兩人雖說在打量,可大部分時間都聚集在道長身上,長相自不用說,系統(tǒng)自帶的臉型無一不完美,再加上新出的捏臉系統(tǒng)調(diào)整,道長如今穿著普通的白T牛仔褲休閑鞋,隨隨便便一站就像是站在T型臺上,而谷安是蘿莉,雖然大眼小臉萌的讓人忍不住想捏一把,只是如今是末日,活命才是正經(jīng)。
兩人只是略帶驚艷的看了一眼谷安,便將全部注意力放在了道長身上。
道長依舊一副面癱臉,兩人揣揣了半天,才試探的開口,“不知道這位先生是要去哪里,我們能不能同行?”
說話的是那個女人,身高不高,倒是一副好身材,雖然姿態(tài)放的很低,可依然帶著一點點與生自來的優(yōu)越感,谷安對這種優(yōu)越感很熟悉,只有那種家世良好,從小有求必應,未受過挫折的富二代官二代才特有的,谷安自然知道她不是特意,只是仍然忍不住暗暗翻白眼,求人還帶優(yōu)越感,會答應的人肯定腦子有病。
果然,道長的面癱臉有繼續(xù)加深的趨勢,平淡的吐出兩個字,“不能?!?br/>
女人似是從未被拒絕過,愕然的表情中帶了些許慌亂,話也說的結(jié)結(jié)巴巴起來,“我們,我們不會麻煩你,只是……只是一起走?!痹捳f到后面自己也覺得心虛,聲音也不禁小了下來。
道長沒有再開口說話,只是嘴角一揚,露出一個冷冷的嘲笑,被這個笑容一激,說話的女人下意識的挺起胸膛,理直氣壯的開口,“我們自然不會白麻煩你,你想要多少?一百萬?一千萬?還是一億?只要能帶我離開這里,你想要多少都沒問題。”
這下谷安再也忍不住,諷刺道,“錢能用來吃么?還是能換吃的?如果你能給我一公斤吃的,我倒是可以考慮帶你走。”
女人居高臨下的看著谷安,冷哼道,“只要能帶我離開這里,不要說一公斤,一噸我都可以給你,怎么?考慮好了么?”
谷安徹底無言,也不知道是多么奇葩的家庭才能養(yǎng)出這么一個奇葩的女兒,谷安索性懶得理她,一把拽住道長的衣角,道長默契的微微一蹲,谷安輕輕一跳撲在了道長背上,道長手往后一托,待谷安摟緊了脖子便站起身來,兩人動作十分嫻熟,顯然是重復過無數(shù)次。
將背包背好,手中長劍插/回劍鞘,道長頭也不回的剝開草叢離去。
現(xiàn)在不過是中午,兩人找個安全的地方吃點東西休息一會兒就可以繼續(xù)上路,如今還不知道離伙伴們有多遠,不是必須的事,一點時間都耽誤不得。
身后隱隱約約傳來爭吵聲,谷安自然不會理,心里掛念著君君,直走出了老遠才突然反應過來,“我們……好像忘了問他們這個世界的事……”
道長步子一頓,“你剛才怎么不說?”
“……”谷安想撓頭,“剛才光顧著生氣,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