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喬木兮有胎記嗎?”陳源看向牧天昊。
“沒有?!蹦撂礻淮_鑿地說,“沒有胎記,也沒有任何做過整形手術(shù)的痕跡。但闞思琪可就說不準(zhǔn)了,悄無聲息地,鐘思成就讓闞思琪對她死心塌地……”
陳源越聽越覺有理,臉上不覺惱恨:“我被鐘思成那小子騙了!”
牧天昊面上,露出嗜血的狠厲:“我們和鐘思成一起長大,我這個親生兒子在父親心里沒一點(diǎn)地位,你跟我交好,他對你也冷漠疏遠(yuǎn),可到頭來,害死他的卻是他百般寵愛的鐘思成!這個恩將仇報的白眼狼,我跟他不共戴天!”
陳源遲疑片刻,終于點(diǎn)頭道:“仇一定得報,但現(xiàn)在闞思琪落到鐘思成手里,你得先把她弄過來,別逞一時之快?!?br/>
牧天昊鄭重點(diǎn)頭:“放心,我不會讓他們死得痛快!”
“你有什么計劃?”陳源問。
牧天昊一個冷笑:“放出消息,喬木兮是驗(yàn)明正身的小公主?!?br/>
陳源眼睛一亮。這樣做,喬木兮就會成為眾矢之的的活靶子,闞思琪那里,一定會放松警惕。
“好!喬木兮畢竟比闞思琪學(xué)業(yè)優(yōu)秀得多,你又做足了鋪墊。我們搶占輿論先機(jī)說她是小公主,南邊再推闞思琪,可信度也得打個折扣。他們還要走老路處死小公主,咱們偏偏要為王室洗刷冤屈,到時候輿論這邊還是對咱們有利。”
二人達(dá)成共識。
牧天昊走后,陳源的手下卻急忙進(jìn)來勸阻:“老大,牧老頭昔日就算照顧過你,可他這些年對鐘思成可是不薄,萬一他們父子不合是假象,牧天昊這一去南邊,豈不是放虎歸山了?”
陳源神情冰冷:“父子不和就算有假,兄弟不和可是真的。鐘思成占了牧家的產(chǎn)業(yè)不說,連牧天昊母親的遺產(chǎn)都一并占了,再說,鐘思成的本事,可都是這些年暗殺牧天昊練出來的,牧天昊能放過他?一山不容二虎?!?br/>
手下不放心,還要再勸,陳源突然厲聲道:“有在這里廢話的,還不趕緊想想怎么在技術(shù)上才好過牧天昊!我不想再聽人說這個位子是他不要才便宜我的!”
手下囁喏退出,不敢多言。
陳源按下身邊一個隱秘的按鈕,牧天昊的身影出現(xiàn)在陳源眼前。他正在整理各種精銳的武器和裝備,滿臉仇恨。
牧天昊絲毫不知道自己早已被陳源監(jiān)控。他罵罵咧咧道:“鐘思成,喬木兮,老子現(xiàn)在就來送你上西天!”
陳源看著監(jiān)控冷笑道:“老弟,你空有一身本領(lǐng)卻沒有王者的野心,注定就是一枚用過即棄的棋子。能給我陳源當(dāng)槍使,你也值了?!?br/>
說完,陳源旋即召喚人手布控:“放出消息,鐘思成劫持小公主闞思琪,侵吞國寶,還用聲名狼藉的喬木兮欺騙牧天昊。再大肆宣傳,說喬木兮被鐘思成脅迫,親手殺死牧老爺,再好好講講牧老爺對鐘思成如何寵愛,而他又是如何恩將仇報。順便把以前那些王室罪證再翻出來曬曬,逼他們盡快處死小公主。等他們行刑后,再把當(dāng)年王室被陷害的真相公布出去!”
手下不解:“那小公主不是白死了嗎?”
陳源陰詭地恨道:“鷸蚌相爭漁翁得利,難道我還要誓死保護(hù)小公主,為王室正名,然后再把王位拱手送給闞思琪那個蠢貨嗎?”
手下醒悟:“對!咱們曼尼國現(xiàn)在不需要王室,需要的是統(tǒng)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