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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淫蕩奶奶做愛 二道河雖然

    二道河雖然距離市區(qū)也就是五十多公里路,可戴家郎考慮到今后可能會在那里待一段相當長的時間,即便回市里面也必須要有正當的理由。

    可萬一有什么緊急事情需要向紀文瀾匯報的話,不可能無緣無故跑回來買一張彩票,所以他覺得有必要在走之前跟紀文瀾見上一面,當然,他急著見紀文瀾也有自己心里的小九九。

    沒想到戴家郎偶爾做出的這個決定再一次改變了他的命運。

    雖然戴家郎已經獲得了周繼堯的信任,臥底基本上已經成功了,但在接到戴家郎見面的請求之后,紀文瀾還是不敢有絲毫大意,馬上啟動了嚴格的見面程序。

    這一次的短信雖然還是通過電信局的特殊號碼發(fā)過來的,不過,意思非常明確,按照短信的隱喻,戴家郎在一家小理發(fā)店理發(fā),然后穿過理發(fā)店的后門來到一條幾乎沒有行人的窄巷子。

    沿著小巷子一直走到頭,那里停著一輛出租車,就像上次一樣,紀文瀾自然坐在里面,而那個司機也有可能還是警察裝扮的。

    說實話,剛鉆進車里的時候,戴家郎差點沒有把紀文瀾認出來,這不僅是因為她戴著一副墨鏡,而且還戴了假發(fā),一張嘴紅艷艷的,乍一看倒像是夜總會里出來的小姐。

    戴家郎坐上出租車之后,司機好像故意在幾條街道饒了一圈,然后朝著市郊駛去,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約莫二十幾分鐘之后,出租車停在了一家小旅館面前。

    戴家郎皺皺眉頭,不明白紀文瀾為什么會選擇在一家小旅館見面,不過,他剛下車,紀文瀾就走過來挎著他的胳膊,然后就明目張膽地走進了小旅館。

    這家小旅館和戴家郎最早的時候當保安的那家旅館基本上差不多,柜臺后面有個懶洋洋的女人,只是門廳里并沒有見到保安的身影,那個女人只是瞥了他們一眼,連個招呼都沒有打。

    “有必要這樣裝神弄鬼嗎?”一進門戴家郎就有點忍不住了,抱怨道:“這種小旅館最不安全,我們兩個肯定已經在監(jiān)控錄像里面了,另外,我可從來沒有帶著小姐開過房?!?br/>
    紀文瀾扯下了頭上的假發(fā),又用餐巾紙擦擦嘴上的口紅,然后對著鏡子照了一下,這才說道:“你放心,這家小旅館是我們緝毒大隊的一個聯絡點,絕對干凈?!?br/>
    戴家郎驚訝道:“這年頭一個電話就解決問題了,緝毒大隊有必要設立這種聯絡點嗎?”

    紀文瀾嗔道:“你懂什么?難道所有的緝毒警察都穿制服嗎?”

    戴家郎楞了一下,說道:“這么說也是為我這種人準備的?”

    紀文瀾點點頭,走過去唰的一聲拉上了窗簾,說道:“臥底的緝毒警察比你干的事情更加危險,即便采取這么嚴格的措施,還是有不少臥底暴露并且犧牲了?!?br/>
    戴家郎驚訝道:“我早就聽說南召市有兩種人最危險,一種是毒販,另一種就是黑幫分子,不過,我在這里也生活這么久了,還從來沒有碰到過。”

    紀文瀾哼了一聲道:“你一個普通百姓當然接觸不到這種人,但這并不代表天下太平,在一些陰暗的角落里犯罪活動一刻都沒有停止過?!?br/>
    說著話,紀文瀾脫下了外套掛在了衣架上,里面是一件高領緊身羊絨衫,下面是一條牛仔褲,那凸凹有致的身材讓戴家郎不敢多看。

    說實話,在這種光線暗淡的小旅館里和一個漂亮的女人待在一起難免會讓人想入非非,好在紀文瀾警察的身份讓戴家郎時刻保持清醒。

    戴家郎見紀文瀾坐在了一把椅子里,干脆一歪身子靠在了床上,然后摸出一支煙點上,說實話,即便紀文瀾是個警察,但也是個難得的美人,跟她待在這間斗室之中也是一種享受。

    只見紀文瀾在包里面拿出一張照片遞了過來,說道:“你先看看,這個人面熟嗎?”

    戴家郎接過來湊到臺燈下面仔細看了好一陣,疑惑道:“這照片在哪兒拍的,太模糊了,并且男人還戴著帽子,根本看不清楚臉上的特征?!?br/>
    紀文瀾說道:“這是一個視頻的截圖,已經是最清晰的了,你憑印象是不是覺得見過這個男人?”

    戴家郎又仔細辨認了好一陣,不確定道:“難說,好像有點面熟,可又想不起來?!?br/>
    紀文瀾提醒道:“你想想那個和趙宇曾經在一起的人?!?br/>
    戴家郎驚訝道:“難道是他?”說完,干脆湊到窗口掀起窗簾又認真看了一會兒,然后躺回床上,說道:“你這么一說,我還真覺得有點像,但不能肯定?!?br/>
    紀文瀾點點頭說道:“他叫楊東方,我們懷疑他就是周繼堯以前的那個貼身保鏢楊毅,不過,目前我們還沒有在戶籍中查到他的線索,也許楊東方這個名字也不是真的?!?br/>
    “你們在哪里拍到的這個視頻?”戴家郎驚訝地問道。

    紀文瀾說道:“他一個多星期之前曾經出現在鄧老大服刑的監(jiān)獄,探視了一名囚犯,這是監(jiān)獄內部監(jiān)控拍下的視屏?!?br/>
    戴家郎一聽,猛地坐起身來,大聲道:“哎呀,肯定是周繼堯派他去的,你可能已經知道了吧,鄧老大的一條胳膊機床的刀切斷了?!?br/>
    紀文瀾也驚訝道:“你這是聽誰說的?”

    戴家郎說道:“昨天周繼堯親自告訴我的,并且說完以后還哈哈大笑,既然這個人是他以前的那個保鏢,很顯然,這肯定是周繼堯為了半農山莊的神情采取的報復行動?!?br/>
    紀文瀾驚訝道:“周繼堯回國了?可政府代表團還沒有回來啊。”

    戴家郎說道:“昨天中午突然回來的,一下飛機就讓我把歐陽娟送了過去,然后直奔周家鎮(zhèn),從今以后歐陽娟就由他的兩個姐姐親自保護?!?br/>
    “這么說你失業(yè)了?”紀文瀾問道。

    戴家郎搖搖頭,說道:“我已經接受了一份新的工作,其實這一次見你也沒有什么大事需要匯報,主要是我這次去的地方離城里有點遠,并且可能在那里長住,如果萬一有什么急事的話今后怎么聯絡?”

    “你要去哪兒?”紀文瀾警覺地盯著戴家郎問道,好像生怕他逃跑似的。

    “二道河,周繼堯派我去那里的工程指揮部當副總指揮?!贝骷依梢荒樀靡獾卣f道。

    “副總指揮?你?”紀文瀾吃驚地瞪著戴家郎說道。頓了一下又說道:“那可是個大工程,市政府主要領導親自負責呢?!?br/>
    戴家郎擺擺手說道:“我只是掛個名,周繼堯說了,讓我自己都別當真,只是為了便于開展工作。”

    “什么工作?”紀文瀾問道。

    “鏟除釘子戶?!贝骷依烧f道。

    紀文瀾好一陣沒出聲,最后說道:“周繼堯這是讓你去做打手?我知道電視臺每天都播放那里的新聞,那邊的業(yè)主都在鬧事呢?!?br/>
    “那我能不去嗎?”戴家郎問道。

    紀文瀾沉思了一會兒說道:“這種事連政府都無能為力,難道周繼堯指望你替他擺平那些釘子戶?”

    戴家郎坐起身來盯著紀文瀾說道:“我心里也沒底,并且眼下也不了解那邊的情況。

    不過,我既然已經答應周繼堯,那這件事就一定要辦成,否則讓他失望的話,回來之后要么重新去當個小保安,要么連飯碗都保不住。

    所以,你們要想讓我繼續(xù)臥底的話,那就要全力幫我擺平那些釘子戶,那邊不是也有警察嗎?你跟陸濤說說,實在不行就抓他幾個,只要擺平了幾個刺頭,事情就好辦了?!?br/>
    紀文瀾哼了一聲道:“你說的簡單,警察如果能隨便抓人的話,事情早就解決了,現在和過去可不同了,國家三令五申不能搞野蠻拆遷,必須安撫好拆遷戶,保障他們的合法權益。

    如果周繼堯在這個工程里面沒有貓膩的話,那些業(yè)主為什么要抵制拆遷,多半是拆遷費用被壓的太低了?!?br/>
    戴家郎猶豫道:“這種情況也不是不可能,但我聽說確實有人在暗中煽風點火,并且鼓動業(yè)主鬧事。

    如果業(yè)主確實合理關切自身利益的話,事情倒是好解決,可如果是故意鬧事的話,你們警察難道不管?再說,這個工程也不是周繼堯一個人的工程,也是政府規(guī)劃之一?!?br/>
    紀文瀾遲疑道:“我對那邊的情況也不了解,現在沒法給你什么建議?!?br/>
    戴家郎進一步誘惑道:“如果你們能幫我擺平這件事,回來之后周繼堯就會更加器重我,說不定有機會接觸到他的核心機密呢?!?br/>
    紀文瀾斜睨著戴家郎哼了一聲道:“你這么急著想幫周繼堯擺平這件事,他肯定許諾你什么好處了吧?”

    戴家郎見紀文瀾識破了自己的詭計,于是裝作一臉坦然地說道:“那當然有獎勵,我也不瞞你,周繼堯說了,只要我辦好這件事,回來之后獎勵我十萬塊錢?!?br/>
    紀文瀾哼了一聲道:“難道為了你的十萬塊錢不惜動用警察?”

    戴家郎一臉冤屈道:“我還不是為了得到周繼堯的信任嗎?既然你們不幫就算了,反正我也無所謂,如果事情搞砸了,周繼堯肯定不會再用我了,臥底任務也就可以結束了。”

    紀文瀾嗔道:“哎吆,你這是在威脅我啊?!?br/>
    戴家郎哼了一聲沒說話,那意思分明是在說你自己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