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淵把話說到這兒,我也只能微微怔愣,因果循環(huán),果真是逃得過初一,逃不過十五。
只是我私心卻覺得,那個女魔煞也未免太可憐了!
“這么強的怨氣,恐怕不一定會答應(yīng)做劉家的鎮(zhèn)宅煞?!?br/>
君淵微微凝眸,“事情已經(jīng)過去這么多年了,再多的怨氣都已經(jīng)消磨,再說尋兵彎之前那一輩的人都被她殺光了,待在一個地方幾百年,她估計也想換個地方?!?br/>
女魔煞的事情告一段落,我也走得有些累,索性原地休息,看著君淵的背影糾結(jié)。關(guān)于青寧,我內(nèi)心好奇的不行,但又怕問了,得到自己不想要的結(jié)果,猶豫了好半天,還是君淵瞥了我一眼。
“想問青寧的事?”
我有些尷尬,本來還想高冷一把,可轉(zhuǎn)念一想,好歹我現(xiàn)在也是君淵的陰婚娘子,就算此段姻緣只有一年的時間,但我應(yīng)該有知情權(quán)吧,于是便大膽地點了點頭。
君淵微瞇了雙眸,思緒似乎回到了過去,好半天才回道,“關(guān)于她,我也記得不太清楚了,但隱約記得,是對我很重要的人?!?br/>
很重要的人?君淵說這話時,眉眼間有他自己都不曾察覺到的溫柔,我突然覺得心里酸酸的,也沒有繼續(xù)問下去的興致,連忙打了個哈欠。
君淵看我也累了,就讓我靠著他休息會兒,可我剛坐下,身后的草叢卻突然傳來一陣響聲。
我還沒回過神,一個黑影已經(jīng)竄了出來,叼起我們面前的一個小牛皮袋,飛快地竄走了。
君淵立刻就站了起來,追著那黑影就跑了。
“君淵,別走!”我朝他喊了一聲,可沒想到君淵只是身形一頓,連頭都沒轉(zhuǎn),撂下一句讓我原地待著別動的話,就走了。
不過分秒的功夫,就不見了蹤影。
事情發(fā)生的太快,我望著君淵消失的方向愣了幾秒,才發(fā)現(xiàn)一個關(guān)鍵性的問題,這家伙居然將我一個人丟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不就是個破包嗎?里面除了干糧,還有.....想到這里我想不下去了,還有那張照片。
我嗤了一聲,等就等,反正我最不怕的就是等人,可剛才心里的酸楚,卻像是爆發(fā)了似的,越想越覺得煩躁,最后我只能把嘟嘟叫了出來,一大一小玩了會兒兩人斗地主。
我本來以為君淵去去就回,可沒想到,我這一等,居然等了快兩個小時,我手機都快玩沒電了,卻半點看不見他的影子。
而最糟糕的是,天開始黑了。
我是陰尸鬼命,這坑爹的命格,讓我分外排斥黑夜,而且這里并不是我熟知的云市,至少還有公路和人氣,周圍都是草叢樹林,風(fēng)聲一響,樹影搖動,要多詭異就有多詭異。
我雖然有嘟嘟,自己也有了些道行,但畢竟從來沒有一個人在深山老林里帶過,一個一個的殺鬼沒問題,可遇上一堆,估計就是個死的命。
而且也不知道是怎么的,手機居然一個信號都沒有,任憑我怎么打,也聯(lián)系不到容遇,想要燃燒信號彈,卻想起信號彈也在那個牛皮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