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
九
雨季的草，長勢賽小跑。下了透雨，大草原的草長的又嫩又挺拔。點綴在草叢中的各式各樣的花，爭芳斗艷。引來無敉蝴蝶蜜蜂采集花粉。草旺盛花兒香，各種蟲類也就迅速繁生起來。各式各樣的叫聲，就不絕于耳。
天空中的云雀有了可供吃喝的蟲子露水珠兒，就把美妙的歌，唱得滿天巡回響。
周二楊三的搭檔兼顧姘婦白馬花馬，按周二指意，共騎一輛摩托車在草原上行駛。她們進(jìn)入向陽鄉(xiāng)與陽字村之間的草甸子，就不急于趕路了。放了最低速度，欣賞草原風(fēng)光了。
她們在一處沒長草的平地處仃下來。倆人下了車，伸腿甩胳膊，做些活動身子的動作。她們看藍(lán)天，看鮮花，看無邊無際的草原。聽空中的云雀的歌唱。贊嘆說，是不錯呀，是個修身養(yǎng)性的地兒。
一支云雀落在她們身邊的草叢處，她們好奇的奔去，想抓住它。理所當(dāng)然的抓不到。鳥飛起來，并不遠(yuǎn)去，只是在她們頭上歌唱。是在逗她們玩。她們就撿起土塊拋出去打它們。打不到，打累了。就習(xí)地而坐了。白馬把花馬抱進(jìn)懷里。她們是同性戀吧？
她們在草地上翻滾著，嬉笑著?；R提醒白馬說，我的白馬王子，可別忘了咱們是來干啥來了。白馬說，忘不了的。我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免子也休想從我眼皮底下跑過去。她們從車后備箱里拿出吃喝，在地上放了一塊白布，把吃喝擺布上，就吃喝起來了。
花馬說，咱們的日子就這樣過下去嗎？
白馬說，這不好嗎？好吃好喝好住好玩的自由百姓，你不知足嗎？
花馬說，咱能總不嫁男人嗎？能總不成個家嗎？
白馬說，周二楊三不夠你享受嗎？
花馬說，我想有個屬于自己的家。這種生活我過膩了。
花馬的嘆息憂傷不能不傳染給白馬。于是，倆人就憂郁的沒了吃喝的興致，低頭想各自的心事。
這時，楊杰騎自車從鄉(xiāng)道方向，向這里來了。
花馬看見了他。急忙捅了一下白馬說，人來了。二人急忙躲到路旁蒿草里，等待他的到來。
楊杰的自行車駛到她們身邊時，白馬把一根木棍麻利的拋入他的自行車。車輪子被木棍別住，一下子摔倒在地上。她們撲向楊杰。按住他，四支手在他身上亂摸。楊杰又氣又急又羞，向她們吼了一嗓子，干啥的？！
她們不言語。怕他起身跑了，就騎到他身上，繼續(xù)摸找。她們的手豪不客氣的伸進(jìn)他的褲子里摸。因為，她們知道有一種小褲衩專門在正前方有個裝錢的小兜，帶拉鎖的。那是專為貼身裝錢設(shè)計的。她們沒摸到錢，確摸到了他那個傳宗接代的物。她們就狠狠的掐那**。疼的他不得不叫了一聲。
花馬放手拿起他的唯一的一個拎包，拉開拉鎖，把里面的東西一古腦的倒在地上。有公章，票據(jù)，算盤，還有一個印有麥乳精字樣的鐵盒子。
白馬在他身上實在是找不到啥東西了，也放開了楊杰，在花馬從包里倒出的東西里找。簡簡單單的幾樣?xùn)|西，一個錢也沒有。她們氣極了，白馬一腳踢飛了那個印有麥乳精字樣的鐵盒子。同時罵他窮酸樣，還喝麥乳精呢！
楊杰起身怒問她們，干啥的？搶劫呀！
白馬扭動著腰身，嬌艷的站到楊杰面前說，大哥，沒帶錢嗎？要有錢，我們姐倆陪你玩玩。白馬說話工夫，花馬也湊上來，把身子貼在楊杰身上說，拿出錢來，咱們立馬就玩玩。怎么樣??？
二十四歲的楊杰，生平頭一回遭遇這種事。本本份份的農(nóng)民兒子，讓倆個嬌艷女人戲弄，真是有點王八鉆造坑，憋氣又窩火。外加羞愧難當(dāng)。有話不知咋說好了。
白馬拉楊杰衣服說，大哥，我姐倆向你借點錢，好嗎？不白借呀！說著她扯起他的手往自己胸襟里賽。
花馬抱住他的腰說，只要你拿出錢來，讓我們干啥都行。你拿回來的錢放那了？
楊杰明白了。這是倆個劫錢的。他說，我沒拿錢。一個錢也沒帶。包你們翻了，身子你們搜了。你們攔路搶劫，可是犯法！
倆匹馬大失所望。氣極敗壞的罵，王八蛋，他騙了我們！
楊杰本能的問，誰？
白馬氣憤的罵，你們王八村長！
沒油可炸，倆人罵罵列列的騎上摩托車跑了。
楊杰無限疑惑的看著遠(yuǎn)去的她們。心想，這是咋回事呢？
楊杰找回被她們踢飛的麥乳精盒子。打開看，錢在那里好好裝著。他把麥乳精盒子連同被她們倒在地上的物品，裝回拎包里。掛到車子上。自行車斷了兩根車條。拭拭還能騎，趕緊騎上奔向村子。
十
村辦公窒里，楊杰向任玉全回報遭遇搶劫的事。
楊杰說鄉(xiāng)農(nóng)貸所給貸了十五萬。十二萬轉(zhuǎn)入了村賬戶，支回三萬現(xiàn)金。
任玉全說，這三萬她們沒找到？
楊杰說了錢裝在麥乳精盒子里，被她踢飛又找回的事。
任玉全覺得這事疑點太多。楊杰說。她們說村長騙了她們。這事是否和張大發(fā)有關(guān)？
任玉全想到了張大發(fā)尤二上兩天突然外出的事。思索之后說，這事不簡單。你馬上去鄉(xiāng)派出所，向老姜祥細(xì)回報一下。這事不要和任何人說，要絕對保密。
楊杰當(dāng)即返回鄉(xiāng)。到了鄉(xiāng)派出所正巧老姜下村剛回來。老姜聽了楊杰說的情況，說這個情況很重要，他要馬上向縣公安局報告。他告訴楊杰轉(zhuǎn)告任玉全，要保密，暫時不要觸動張大發(fā)，注意觀察張大發(fā)和尤二的行動。我向縣局報告之后聽聽縣局的意見再定。
楊杰回到村己經(jīng)是傍晚了。他到村辦公窒時，于志勤剛從工地回來。端了一盆水洗臉。趙二妞也在這里。楊杰放好辦公用品，鎖上抽屜，回家去了。
于志勤洗完臉，趙二妞拿毛巾給他，他沒接。而是把這盆水倒掉，又端來一盆讓趙二妞洗臉。趙二妞媚眼看他說，咋能這樣呢！你可不能給我打水。
于志勤說，怎么？只能你給我打水，我確不能給你打水？沒有這個理由啊。
趙二妞輕聲親切的說，我能和你相比嗎？打水收拾屋子是我的活。你可不能干。
于志勤認(rèn)真的說，這是你自己想的，還是劉春妞讓你這么做的？
趙二妞剛要說話，就聽門外傳來腳步聲，是劉春妞進(jìn)來了。她見到倆人正面對面站著說話，心里高興他們親熱說話了，就開玩笑說，喲，我來的不是時候吧？
倆人驚奇的說，咋不是時候？
劉春妞笑著說，我不影響你們嘮心里話吧？
趙二妞明白春妞的意思，羞臊的低頭說，春妞姐，說啥哪。
于志勤沒明白劉春妞的話中意，也帶玩笑的說，我說婦女主任同志，我可是男人，不歸你管。
三人就都笑了。
他們說笑時任玉全來了。他和劉春妞都是來問于志勤安裝大件用吊車的事。于志勤認(rèn)為就是得用吊車。不用吊車，成頓重的大件怎么舉到空中去？他說，要是有吊車，現(xiàn)在可以安裝大件了。任玉全派于小文去縣里聯(lián)系吊車去了。不過，聽說縣里只有縣工程公司有一臺吊車，很忙。等著用這臺車的排號等呢。
聽這話，于志勤確實是有點著急了，說這可要誤事。
他們正議論怎么解決這個問題時，于小文一頭汗水的回來了。怕等公共汽車當(dāng)誤事，他竟然騎自行車趕回來了。他帶回來的消息更是令人上火。他說那一臺吊車排號等使用的，己經(jīng)排出一個多月去了。
這可是冷了大家的心。怎么辦？能這樣等嗎？
任玉全說，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于小文說，能有啥辦法？能用人往上抬嗎？
于小文的話啟發(fā)了任玉全劉春妞。他們問于志勤，最重的件能有多重？
于志勤說，能分離開的件沒有超過一頓重的。鍋爐重，它可以不用吊車。可以采取滾杠推拉辦法。它是平地安裝，困難在于高空安裝的。
劉春妞想出了點子。她說，搭上架子，用人往上抬中不中？
任玉全高興的說，咱倆想一塊來了。我想搭上臺階似的架子，鋪上木板，用人往上抬。咱有人，發(fā)揮人多的優(yōu)勢。
于志勤沒把握的說，這種干法，我可從來沒見過。是否有把握，拿不準(zhǔn)。
于小文說，這么干，那可得老鼻子木棒木板了。
劉春妞說，這不是問題?？梢再I一些，再向群眾借一些。
任玉全說，我看行。損壞的，村里照價賠償。志勤，你說這辦法能行不能行？
于志勤沒有把握有說，可以拭一拭。
任玉全下了決心說，那就這么干吧。搶時間，搶進(jìn)度，是第一需要的。
十一
建廠工地急需木桿木板。村里要向村民借用一部份。用完返還。破損的村里照價給予賠償。此消息經(jīng)村廣播喇叭向全村廣播了。工地干活的人們又互相口頭轉(zhuǎn)告了。也就是吃頓飯工夫，全村就動起來了。家家戶戶翻騰多年沒動過的庫房，往出找木桿木板。
也就是一個時晨過去，就有扛木桿抬木板的人們，從各家各戶院門內(nèi)涌向了村道。
村道上再次熱鬧起來了。
扛木桿抬木板的人們，說著，笑著，腳步?jīng)_沖的往工地趕。那急切的樣子，就像是有免費的酒宴，唯孔去晚了沒份兒了。
董愛國和他媽抬一塊大木板，吃力的走在村道上。許新扛一捆木桿從他們后面趕上來。眼見愛國媽抬的很吃力，就放下肩上的木桿，來接愛國媽抬的一頭。愛國媽見他們抬走了，她就抱起許新放下的一捆木桿，吃力的向前走。后面又有李革扛木板走來了。他見愛國媽抱一捆木桿走的很吃力，就強行拿過來她抱的木桿捆，加上他自己拿的木板一同扛在肩上，悠悠的走了。
愛國媽看著走去的青年，心里充滿喜悅。說了句這小青年各頂個的好樣的。也就急急的向工地走去了。
趙二妞和她媽把家里唯一的一塊放雜物的木板拿出來，母女二人抬著走向工地。愛國媽見到了她們，就過來搭把手，幫助她們抬著走。
工地上，楊杰于小文在接收村民們送來的木桿木板。于小文用墨筆在木桿木板上做標(biāo)記，楊杰在賬本上記下姓名和標(biāo)記。為的是返還時或者賠償時有依據(jù)。
送木桿木板的人們知道了編號做標(biāo)記和記賬的目的，就嚷嚷說，送來就不要了。不用還了。壞就壞了吧，反正是不要了。算是為建廠做貢獻(xiàn)了，不要記賬了。
楊杰說，不記賬不行。村里這樣規(guī)定的，用完一定要還。損壞了一定要賠。
有人不經(jīng)楊杰記賬直接把送來的木桿木板放到堆上去了。，
張大發(fā)看見張大英和孫珍各扛一塊木板來了。就不樂意的說，那么兩塊破板子也拿來了。張大英說，你也不回去找找，我們只找到這兩塊。張大發(fā)鼻子一筋說，這也沒有任務(wù)。拿也行，不拿也行。你們顯的那份積極。孫珍和大英不滿意大發(fā)的言行，說虧你還是個村長，不如人家一個女人。，
張大發(fā)明白她們指的是劉春妞，就來了氣，鼻子哼了一聲，一甩手走了。嘴里說，不用她臭哆嗦，早晚有她好瞧的。
村里買了一些木桿木板，群眾又借給了一些，有了材料，搭架子鋪木板的活就緊張的干起來了。
這個上件架子，要在己經(jīng)安裝完的機器前后左右巧安排才能搭。既要考慮到繼續(xù)安裝，又要兼顧諸如土建等各方面的活的進(jìn)行。沒有先例的土辦法，著實讓于志勤任玉全費了不少腦筋。他們領(lǐng)著人們邊干邊琢磨，進(jìn)度當(dāng)然快不了。
劉春妞領(lǐng)張大英孟翠琴趙二妞孫珍等女青年，在搭好的架子上鋪木板。孫珍鋪的木板有一塊一頭剛搭在橫架桿的邊上，她也沒在意，就往前繼續(xù)鋪。劉春妞抱一捆木板正巧踩在那塊木板上，剛搭邊的木板被踩掉下去了。劉春妞踩那塊板的腳掉了下去。虧得這塊板窄，只掉下去一支腿，屁股卡在兩板中間了。張大英趙二妞忙來搬旁邊的木板，幫助劉春妞把掉下去的腿抽回來。她們問坐在板上的劉春妞咋樣？她忍著痛說沒事。
趙二妞張大英扶劉春妞站了起來，她活動腿說沒事沒事，大家繼續(xù)干活吧。大家可要小心腳下的板啊。發(fā)現(xiàn)有活動的，別踩。吸取了經(jīng)驗，木板加釘子釘。一定要牢固。
人們讓劉春妞上村衛(wèi)生所去看看。她說，沒事的。一點小事。嘴是這么說，腳邁了一步，太疼，不大敢走，她只好蹲下來，干鋪板的活。
晚上收工后，回到家的劉春妞堅持做好了飯。吃完飯后，她坐到炕上脫下褲子看腿。腿己經(jīng)腫起來了。她拿條毛巾浸了熱水，在腿上做熱敷。
趙二妞跟于志勤從村辦公窒來了。于志勤見劉春妞只穿個小褲衩，白胖的腿有點扎眼，他看了一眼就到外屋去了。趙二妞為劉春妞做熱敷。于志勤站在外屋說，你還是到村衛(wèi)生所看看。我和二妞送你去行不？
劉春妞說用不著看，咔個跟頭，莊稼人常有的事。不算事的。
于志勤說，你對別人一百個關(guān)心，對自己卻一點也不愛護(hù)。你可別忘了，身體可是干事業(yè)的老本兒。
劉春妞借他的話說，是呀，有的人拿老本不當(dāng)回事，不按時吃飯，不按時睡覺，黑天白天光知道趴桌子上又寫又畫的，這不是造害老本嘛！二妞，你說，這樣的人是不是應(yīng)當(dāng)拿到婦女會上幫助幫助。
趙二妞笑了說，春妞姐，你腦瓜是越來越會想事了。
于志勤說，頭頂半邊天的婦女主任，不光是手能干，嘴也歷害。
劉春妞說，二妞，志勤的生活可是交給你了。你要是管理不好，我可找你算賬。
趙二妞和于志勤明白劉春妞的話中意。只是不好開口明問春妞其中意。
于志勤說劉春妞的腿應(yīng)該用消炎藥。趙二妞就想起了她媽用過的紅花。問他用紅花搓一搓行不行？他說當(dāng)然行。紅花能消腫消炎。二妞說于哥你在這看護(hù)春妞，我回家去取紅花。
趙二妞回家取紅花去了。小小小丫睡下了。劉春妞把腿用薄被子蓋上，要于志勤搬把椅子坐在炕邊，同她嘮嗑。心里納事兒的劉春妞，想到他曾當(dāng)她說，要說句肺腑之言的事，就問他能不能說說？
于志勤問她想聽嗎？
她認(rèn)真的說，當(dāng)然想聽。肺腑之言不聽還聽啥？
于志勤深情的看劉春妞說，我說了，你同意不同意，都不要因此而影響我們的友誼。
劉春妞說，啥事這么嚴(yán)重?。?br/>
于志勤豪無拘束的抓住她的手說，春妞，自從我知道你和王仁生離婚那時起，我就產(chǎn)生了一個固執(zhí)的想法，我想娶你做妻子，我愛你！
聽到這話的劉春妞，實在是又驚又喜又憂。真有如五味瓶插進(jìn)嘴里，苦辣酸甜咸全來了。驚，自不必說了；喜，是她覺得自己這樣一個倍受欺辱過的農(nóng)村女人，也能引起一個大學(xué)生的愛，打心眼里高興??！憂，他怎么會如此錯愛一個人呢？她看出來，他這話決不是感情一沖動隨便說的，是真心話。然而，越是這樣，她越是憂??！她是不可能接受他的愛的。這不是因為她清高，更不是看不起他，不想做他的妻子。恰恰相反，她打心眼里認(rèn)為他是世界最好的男人！做他的妻子肯定會一輩子幸福快樂的！她有自知知明。她不佩做他的妻子。在她的心里，己經(jīng)把趙二妞看成是他的妻子了。她的心己經(jīng)交給任玉全了。她不能接受他的愛，怕他傷心??！
于志勤見她不回答，不點頭也不搖頭，就握住她的手說，我是真心愛你的。
劉春妞努力控制情感的升華，使自己冷靜下來。終于向他搖了頭。
他豪不放棄的說，怎么，我不佩做你的丈夫嗎？我有什么你看不中的地方，你說出來。我是能夠改正的。。。。。。
劉春妞不讓他說下去了。他再說，她的心真的要暴炸的。她說，從打我認(rèn)識你那天起，我就認(rèn)定你是個好男人！能嫁給你的女人，肯定是幸福的！
于志勤說，那你為什么不能接受我的愛呢？我再說一次，我是真心愛你的！我會一輩子珍惜我們的愛的。我會好好照顧你，關(guān)心你的。我肯定的說，我會讓我們的生活充滿歡笑的。我們肯定是幸福的。。。。。。
劉春妞激動得不能自制情感的升華和沸騰了。她的淚水不知不覺中流淌下來了。在這個世界上活了二十五年的她，何時有過這樣的幸福時光？何時聽到過這樣的肺腑之言？熱血激動著她的身心，她是多么想投入他的懷抱啊！那健壯的胸懷一定是溫暖的，充滿激情的，偎在那里，一定是甜蜜的，安全的，幸福的！
然而，她不能！她從打認(rèn)識他那天起，就知道自己對他不能有任何非份之想。特別是經(jīng)歷兩次被強奸之后，她更認(rèn)定自己和他的結(jié)合，那是對他的圣潔的心靈的沾污，是對他的不公平！他應(yīng)該，也完全可以找到比她好得多的女人。這個女人，她為他找到了，那就是趙二妞。她固執(zhí)的認(rèn)為，趙二妞從人品長相到聰明才智，都比她強得太多。她深信，趙二妞在他這樣的好男人的帶領(lǐng)和幫助下，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趙二妞才佩做他的妻子。
劉春妞不忍心傷害他的心。又無法把自己內(nèi)心的全部一絲不漏的豪無保留的全部展現(xiàn)給他。她就瞞怨自己的無能，連自己內(nèi)心的意思都表達(dá)不出來，還能干什么呢？就憑這點，也不佩做他的妻子??！她只能說，你的妻子要比我好百倍千倍。放棄我吧！我求你了！
狂熱沖動的他，并沒有失去理智。他不可能做出非份的行為。他只是抓緊她的手親熱的說，我認(rèn)為你太自悲了。我決不是因為同情你才愛你的！我是真心愛你的！
回家取紅花的趙二妞回來了。她來到了劉春妞商店門口。準(zhǔn)備開門的時候，無意中聽到于志勤和劉春妞的對話。她先是愣怔，心跳加速，稍過一會，她就控制住了自己情感的突飛猛進(jìn)。她打心眼里贊賞他們成為夫妻。他們是真正的天地造就的一雙一對??！合適，實在是很合適的一雙一對！她就恨起自己來。她恨自己怎么就有了那種丑小鴨要變成白天鵝的荒唐想法？丑小鴨就是丑小鴨，永遠(yuǎn)不可能變成白天鵝的！
她突然意識到偷聽別人的話是悲畢的。就要走開。可是手中的紅花沒有給春妞，這能是對的嗎？這紅花能治療她的創(chuàng)傷，你不給送去，是助人還是想害人？好姐姐，原諒我的不恭敬的一閃念吧！這紅花一定要送給你！可是，這個時候進(jìn)去合適嗎？攪了人家的好事，你成了什么人？嗨，進(jìn)退兩難的趙二妞，又站在了門口。
屋子里的倆人的談話還在繼續(xù)。她不想聽?？墒强刂撇蛔?nèi)心的想象。春妞的心多么好??！本來她心里深愛于志勤，確把這真誠的深愛深埋于心底，把我推到他的面前，讓他愛我。我佩他愛嗎？愛，能轉(zhuǎn)讓嗎？長這么大，她沒談過情，當(dāng)然也沒說過愛。實在說，她不知道情與愛是怎么回事。當(dāng)然也不知道怎樣談情說愛。
說心里話，在與于志勤的接觸中，她是深感到這是個可以托身于他的人！是個很值得愛的人！那天的風(fēng)雨中撲進(jìn)他的懷抱，拉住他的熾熱的手之時，除了心跳臉發(fā)燒，勝下的就是幸福了！說心里話，她真的是愛上了他！只不過是不知道怎樣表達(dá)，如何表達(dá)。靦腆的她，沒有那種公開表示愛的勇氣和辦法。
現(xiàn)在，她親耳聽到于志勤愛的是劉春妞而不是她趙二妞，她的心不能說沒有苦痛和憂傷。是呀，根子深扎于心中的情與愛，是那么容易割舍和放棄的嗎？
于志勤劉春妞是她趙二妞心目中的高尚純潔的人，是她做人的榜樣！那就永遠(yuǎn)把他們作為知心人，最親近的人對待吧。除此之外，再不能有深一步的非份之想了。
站在門外的趙二妞聽到屋內(nèi)的劉春妞說，志勤，你比我年長一歲，你就是我的哥哥！我的非常好的親哥哥！我的父母不在世了，一個姐姐也離我而去了，你要愿意的話，就收下我這個妹妹吧。我愿永遠(yuǎn)做你的好妹妹！
于志勤實在是控制不住激情沖動的一腔熱血的奔騰了。他情不自止的抱住劉春妞，喃喃的說，我的好妹妹！
劉春妞幸福的偎在他的懷里，仰首看他的臉說，哥哥，我的好哥哥！
門外的趙二妞和屋里的倆個人一樣激動，一樣沉浸在幸福之中。
她意識到不能再聽下去了。得走。得趕快走。她急轉(zhuǎn)身要走了。這一轉(zhuǎn)身竟然碰倒了立在門旁的一把鐵鍬。鐵鍬倒下時打在門板上，發(fā)出了響聲。其實不是很響的動靜，因為是寂靜的夜晚，就顯得挺響的。所以就驚動了屋內(nèi)的倆個人。
于志勤放開了劉春妞，從里屋到外屋來看。商店里亮著燈，外面有門燈，里外都能看得見人。倆人就都看見了對方。趙二妞為自己剛才的偷聽（應(yīng)該說是無意聽）羞紅了臉，就低下了頭。于志勤豪無不同感覺的開了門親熱的說，二妞你回來了。拿來紅花了？
趙二妞不知為什么有點心慌，竟然撒了個慌，說她剛從家回來，剛到門口，沒注意碰倒了鐵鍬。
于志勤微笑著說，解釋啥呀，快泡酒給春妞搓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