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嘯品著杯中的紅酒,看不出任何表情,開口道:
“那好!這渡口碼頭最后一班下南洋的貨船剛剛開走,這下一趟去南洋的貨船要等五天之后,你若是要后天用船,也可以!奉上雙倍的傭金!”
“好!好!這個好說!只要黎二爺,能夠幫上吳某這一個忙!雙倍傭金吳某一定雙手奉上!”吳某興奮地說道。
黎嘯點了點頭,放下手中的酒杯,煙在纖長的手指間,煙霧縷縷騰起!
這個時候,樓下的舞臺上,報幕員出來報幕:“下面有請仙樂斯當紅歌星任詩詩!為大家獻上一曲《采檳榔》!大家熱烈鼓掌!”
話音剛落,整個歌舞廳一陣轟動,掌聲,喝彩聲,口哨聲夾雜著在各種傾慕聲中響起!
這個時候,一個身姿卓絕的女人站在舞臺中央,一襲月牙白的無袖束身旗袍,披著一條華貴的水貂毛,時下流行的卷發(fā),勾人的眼眸,細長的眉毛!
薩克斯吹響,任詩詩扭動著腰肢,雙手嫵媚地抱著麥克風,撩眉挑眼開唱:
“少年郎采檳榔,
姐姐提籃抬頭望,
低頭又想他又美他又壯,
誰人比他強!
趕忙來叫聲我的郎呀!
青山好呀流水長!。。?!?br/>
臺上一排舞女熱情洋溢地抬著大腿,伴著舞,臺中央的任詩詩剎那間光芒四射,猶如火熱的妖精般勾魂!
臺下的喝彩聲一陣強過一陣!吹哨聲,*的眼神一個勁地往舞臺中央傳送!
“黎二爺!您快看!那位就是最近紅透法租界的任詩詩,仙樂斯的臺柱子!您看看,那身段,那眼神,真叫一個勾魂吶!聽說現(xiàn)在來仙樂斯消費的,都是為了來一睹任詩詩的風采!”吳老板在一旁激動地對黎嘯說道。
黎嘯神情淡然地看著舞臺中央,掃過那些擺動著婀娜身姿的舞女,眼簾漸漸朦朧,思緒幽幽!
一旁的少杰見著黎二爺正在看著舞臺中央出神,誤以為自家二爺是看上了那個女人,湊前說道:“二爺!聽說那個詩詩小姐很難請!您看要不要我去請她上樓?”
“哦?很難請?那有多難請?”黎嘯聽著,輕彈煙灰,又抽了一口煙,隨口問道:
“二爺,我早就聽人說,過云龍的人也來請過她,聽說是吃了一鼻子灰!”少杰繼續(xù)說道,一臉殲笑地看著自己老大!他最喜歡用激將法,讓自家老大接受女人!
少杰很是了解老大,若不是一般難搞定的女人,他們家二爺看都不會看一眼!只是這么多年了,少杰沒見過哪個女人能夠真正躺在老大的*上!老大對女人從來只是利用,根本不碰女人!
盡管如此,少杰總是喜歡給老大塞各種各樣的女人,在少杰的寶典里面,像黎二爺這樣的男人,就是越多的女人越好!這樣才能顯示出二爺他不凡的身份!
“二爺!您看!要不要我下去請一下詩詩小姐?”少杰繼續(xù)在一旁慫恿著。
黎嘯一把熄滅了手指間的煙蒂,再喝了一口酒,沉聲道:“隨意吧!”
少杰聽到二爺說隨意二字,立刻笑開了,這二爺說隨意,就是默許自己的意思!
“二爺!您稍等片刻!我去去就來!”少杰屁顛屁顛地朝樓下去,那個興奮勁,仿佛是要去接自己的女人!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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