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臉色微僵:“還沒有,薄司爵的辦公室戒備森嚴,我們的人試了好幾次,都沒有機會下手。”
薄玖涼陰沉的瞇了瞇眼睛:“這么重要的商業(yè)機密,他不可能藏在辦公室?!?br/>
來人渾身一凜:“您是說,他很有可能,隨身攜帶?”
“嗯?!北【翛銎鹕?,隨手摘下一朵鮮紅的玫瑰:“今天是他的婚禮,他自顧不暇,自然會疏于戒備,你派人,四處查查,每一個可能的角落,都不要放過?!?br/>
“是!”對方低著頭,“那我先回去了,我不能出來太久?!?br/>
“嗯。”薄玖涼慵懶應(yīng)了聲。
等人離開,身后,突然又響起細碎的腳步。
薄玖涼臉色微變,隨即轉(zhuǎn)頭,激動道:“媽!”
趙藝雅一襲黑衣,及腰的黑色長發(fā),隨風飛舞。
她抬眸,望著矗立在莊園西邊的教堂,眼神空洞:“今天,是他結(jié)婚的日子?”
薄玖涼低著頭,低聲道:“是?!?br/>
啪!
趙藝雅猛地抬頭,用力扇了他一巴掌:“這些天,你都干嘛去了?我讓你想辦法動孩子,你說,孩子在老不死的那里,你沒辦法動他們?!?br/>
“好!孩子暫時動不了,你可以去動孩子的母親,可這么多天過去了,她不但好好的,還順利和薄司爵結(jié)婚了!”
“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已經(jīng)不想和他爭了?”
薄玖涼激動抬頭:“我沒有!”
趙藝雅猩紅著眼逼近他:“那你告訴媽媽,你到底怎么想的?”
薄玖涼抿著唇,眸底閃過一絲晦澀情緒。
半晌,才輕聲道:“南星這個人,我們不能除?!?br/>
“不能除?為什么?”趙藝雅咬著牙,聲音嘶啞。
薄玖涼抬眸,看著四周的景象。
花園看著花團錦簇,美不勝收。
可,再美的地方,也有陰暗的角落。
如今,他就站在陰暗里,像一個卑鄙小人,做著見不得光的齷齪事。
那天在諾亞酒店,他原本,是想找機會對南星下手的。
可那晚的她,太讓他意外了。
很難相信,她當年,竟然被眾叛親離。
而她,非但沒有被打倒,反而堅強的扛了過來。
甚至,在五年后,能強勢歸來,用她的心機和智謀,讓她的敵人,得到了應(yīng)有的懲罰。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和南星,有相似的經(jīng)歷。
按理說,他們應(yīng)該,是同類人。
可是很奇怪。
南星非但沒有變陰暗,反而,看起來張揚明媚。
像是活在陽光下,被溫柔對待的女孩。
他在她的眼里,除了仇恨,還看到了憐憫和愛,
他真的很好奇,南星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身上為什么會擁有這么多復(fù)雜的氣質(zhì)。
薄玖涼抿著唇,聲音低?。骸澳闲怯行挠嫞兄\略,可越是這樣,我們越好利用她,對付薄司爵?!?br/>
趙藝雅眉頭微皺:“你想什么做?”
薄玖涼低頭,附耳在她耳邊說了一段話,
趙藝雅聽完,緊縮的眉頭,終于慢慢松開。
“這個方法,倒是可行?!?br/>
她抬眸,自豪的看著自己兒子:“希望這一次,你不會讓媽媽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