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改變不了的歷史1
江狼離開之后,就直接和自己隊伍匯合,沒有絲毫的停留,此行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就沒有在留下的必要,至于這英宗后來這段路怎么走,江狼也懶得搭理。
在江狼等人離開之后,鄭百川依舊有些疑惑,不知道在這短短的時間江狼究竟去干了什么?但是整個大營似乎沒有多大的動靜。同樣他也知道江狼絕對不可能來此而沒有任何的目的,懷著這樣的疑問,鄭百川度過了一個難眠的夜晚。
第二天早上,一個難得好天氣,大清早太陽就爬了起來,由于背后還有瓦刺人追擊,按照以前的話,這部隊就應(yīng)該匆忙的開拔,但是今天卻沒有任何的動靜,這讓心中有些疑惑的鄭百川頓時有些感覺不對勁。
不過鄭百川是錦衣衛(wèi),也算皇帝身邊的人,打聽消息也比其他的人方便些,微微的一打聽,得來的消息頓時被把他嚇了一跳:昨天夜里,王振被人刺殺在自己的營帳中,而且來人顯然是個高手,在暗殺王振之后還把王振弄成了熟睡的樣子,那簡直視這大明的營帳如自家的后院一般!而且直到今天早上才被人發(fā)現(xiàn)王振被人刺殺!
聽到這些消息,鄭百川是目瞪口呆,狠狠的咽了一口口水,然后才驚嘆道:兄弟,你這票,干的也太大了!
不過在感嘆之后,鄭百川也在竊喜,雖說這錦衣衛(wèi)平時沒有干過什么好事,但是相比王振而言,鄭百川發(fā)現(xiàn)自己簡直就是大大的良民,現(xiàn)在王振被殺,他也是暗自高興。
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愁,這高興的可不緊緊是鄭百川一人,包括不少隨軍的大臣現(xiàn)在心中都在竊喜,不過這愁的人也有,第一就是英宗,第二就是王振的那些同黨們。
英宗今天起床之后,才發(fā)現(xiàn)平時早早就在身邊伺候的王振今天竟然出奇的沒有在身邊,便叫來人詢問,得知王振還沒有起床,便揣測王振可能是因為操勞國事累的原因,當(dāng)時還感嘆一下這身邊的人還只有王振貼自己的心,其余的人盡找麻煩。
但是,還沒有等他感嘆完,就由侍衛(wèi)匆忙的跑了進來,臉色蒼白的跪在了地上,疾呼道:“皇上,大事不好了!”
英宗現(xiàn)在心中可煩著,親征沒有打仗就灰溜溜的逃了回來,背后還有瓦刺人追擊,現(xiàn)在聽侍衛(wèi)這樣說頓時有些不悅,道:“什么事情,大驚小怪!”
“皇上……!”
侍衛(wèi)狠狠的咬咬牙,這才道:“皇上,王公公被人刺殺了!”
“什么?”
英宗一聽,頓時大驚失色,也顧不得什么儀態(tài),上前幾步抓起侍衛(wèi)的衣領(lǐng),急道:“你再說一邊!”
侍衛(wèi)立即道:“今天早上,才發(fā)現(xiàn)王公公被人刺殺在了營帳中!”
如此的噩耗讓英宗的身子不由的一晃,然后手中頓時無力,松了手,愣在當(dāng)場。
伺候的小太監(jiān)立即扶助了英宗,關(guān)切道:“皇上,小心龍體!”
太監(jiān)的話讓英宗回過神來,立即道:“快,擺架去王公公的營帳!”
小太監(jiān)也不敢猶豫,一大群人急忙的趕向了王振的營帳,抵達之后才發(fā)現(xiàn)營帳前已經(jīng)有了不少的人,隨軍的不少大臣都在,見道英宗趕到,所有人跪了下來高呼萬歲。
英宗有些不耐煩的揮揮手,一眼就看到了鄺堃和王佐,立即問道:“鄺愛卿,這王公公是不是?”
王振被刺殺,雖然不直到何人干的,但是卻也除掉了一個大患,鄺堃心里那也是非常的高興,現(xiàn)在英宗問起,立即道:“回皇上的話,王公公的確被人暗殺,初步的估計已經(jīng)死有幾個時辰?!?br/>
“抓到兇手沒有?”
英宗立即問道,這王振好比他的主心骨,現(xiàn)在王振被殺,他也感到傷心,還有些不知所措。
鄺堃搖搖頭,道:“這王公公發(fā)現(xiàn)被人刺殺也是剛才的事情,這期間也沒有見到可疑的人物,所以還不知道到底誰是兇手?!?br/>
現(xiàn)在鄺堃心里那是高興還來不及呢?如果真的知道這兇手是什么人,他都打算感激一下,那可能還去抓兇手。
“混賬!”
英宗不由得怒道:“不知道,不知道,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現(xiàn)在還不知道兇手是什么人,你們干什么吃的?這吏部又是干什么吃的?”
“請皇上恕罪!”
周圍的人齊齊的跪了下來,這次他們倒是沒有任何的怨言。
英宗現(xiàn)在已經(jīng)怒火沖天,當(dāng)下怒道:“恕罪,恕罪!有這時間你們還不快給我查查是什么人干的,我要誅他九族!”
鄺堃心里一驚,急忙道:“皇上,現(xiàn)在可不是追查兇手的時候啊,現(xiàn)在瓦刺大軍正在后面步步進逼,要是我們現(xiàn)在不撤退的話,那便可能被瓦刺追上?!?br/>
“難道就這么算了!”
英宗狠狠道,再次看看蓋上薄被的王振的尸體,悲切道:“王振也算鞠躬盡瘁,為朕分憂解難,現(xiàn)在卻遭人毒手,實在可恨!朕定要找出殺人兇手,將他碎尸萬段?!?br/>
鄺堃的心意一轉(zhuǎn),立即道:“皇上,微臣以為這殺人的兇手定是瓦刺所謂,他們知道王公公掌控兵權(quán),所以派人暗殺他,目的就是引起我們的內(nèi)亂!所以微臣以為現(xiàn)在我們應(yīng)該立即整兵回軍,可別總了也先的奸計。”
王佐現(xiàn)在也立即道:“皇上,微臣以為鄺大人說得正是,要是我們現(xiàn)在自亂的話,那則是中了也先的奸計,當(dāng)務(wù)之急我們應(yīng)該立即整兵,按照原來的計劃,先回撤,依靠我們大明城墻的優(yōu)勢,抵御也先大軍!”
鄺堃和王佐的話一落,其余的大人也跟著附和道,而且按照他們的行程,每天即將抵達懷來,雖然懷來的城墻并不是很高大,但是卻也能阻擋也先一陣,讓疲于奔命的大明軍隊得到一絲的喘息時機。
“微臣反對!”
就在幾乎所有大臣同意這么做的時候,突然從人群中傳來了一個非常不和諧的聲音,然后有人粗暴的擠了進來,眾人一看,說話的人正是王振的死黨彭德清以及鎮(zhèn)守大同的宦官郭敬等人,二人出了列子之后,彭得清更是一臉的悲痛,哭道:“皇上,想廠公一心忠心為國,對皇上更是忠心耿耿,即使沒有功勞,那也有苦勞啊,現(xiàn)在被人刺殺,豈能草率了事?而且想我軍營戒備森嚴,豈是外人隨意能進出的?即使是也先,也不可能派人輕易就混進來,這其中定有蹊蹺,請皇上明察!”
郭敬也立即接下了話,同樣一臉悲切,道:“昨日夜里,廠公還召集微臣幾人商議如何行軍,如何消滅瓦刺,這段時間,他老人家可沒有少花力氣,頭發(fā)都累白了,請皇上看在他對皇上忠心的份上,立即追查殺人的兇手,為廠公報仇雪恨!”
二人的話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卻也是指桑罵槐,暗地提醒英宗這殺人的兇手很可能就是這些大臣勾結(jié)也先派人刺殺了王振。
而英宗剛才在氣頭上,沒有想到這些,現(xiàn)在經(jīng)過二人這么一提醒,頓時恍然大悟,狠狠的看著鄺堃和王佐等人,剛才他也想明白了,即使這也先派出的殺手在厲害,也不可能在千軍萬馬之中取得王振的首級,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和他勾結(jié),對于勾結(jié)的人,英宗自然不會認為是王振自己,而是鄺堃和王佐等人,畢竟這一路行來,此二人對于王振的計劃是百般阻撓,而現(xiàn)在王振又被刺殺,于是英宗便認為是這些大臣對王振懷恨在心,便除之而后快。
英宗越想越覺得可疑,越想越覺得自己親征落得如此的下場都是因為鄺堃和王佐和王振等人和瓦刺勾結(jié),而現(xiàn)在自己等人要逃脫,他們才殺了王振,擾亂軍心。
于是,這英宗的臉越發(fā)陰沉。
鄺堃豈能聽不出彭得清二人話中意思,頓時明白這是次二人借刀殺人之計,當(dāng)下喝道:“彭得清,你們這話什么意思,難道以為是我們和瓦刺勾結(jié),殺了王振不成!”
“誰做的誰知道!”
彭得清立即反駁道:“你們一直對廠公懷恨在心,現(xiàn)在廠公遭人暗算,除了你們還有別人?”
“你血口噴人!”
王佐怒道,“說話可要講證據(jù)!”
說完,朝英宗一叩首,道:“請皇上明察!”
彭得清二人現(xiàn)在也是豁出去了,立即道:“是非曲直,還望皇上明斷,可不能讓廠公死得不明不白啊!”
得知王振被刺殺之后,他們立即感覺自己等人的好日子不長,沒有了王振這個靠山,朝中的那些大臣要處理他們好比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于是心一橫,接著英宗對王振的寵愛,干脆來了借刀殺人,同時引起英宗的注意,好找個避難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