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過就是下車后忘記拉手剎,然后車子從半坡下溜,跟在后面的顧超湊巧經(jīng)過,就……
真不是他撞的!
南宮律已經(jīng)無力吐槽了:“算了,是我的錯!明知道你司機(jī)不在,就不該叫你出來?!?br/>
他這幾天心情煩悶,才叫谷子筠他們幾個去他家里喝酒。誰知道,就出了事!
“所幸,沒造成大事故。”谷子筠勉強(qiáng)安慰。
“律哥,這事我自己能處理?!鳖櫾秸f著,把金卡塞給會館經(jīng)理。
會館經(jīng)理還不想收:“顧二少爺,我們老板剛回電話了,說很快就趕過來。要不你們……”
“我們沒時間!”南宮律替顧越回答。
他最近霉運(yùn)甚,還是別在外面逗留太久,萬一一不小心又……
才想到這里,南宮律眼睛不經(jīng)意一瞥,瞄到不遠(yuǎn)處正好整以暇瞧熱鬧的袁曼,不由得瞪大眼睛。
沃曹,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這個女人為什么也在這里?
知道袁曼是Z國王后的外甥女后,這段時間,他都不敢跟袁曼聯(lián)系,連面也不露,就是想躲開她。
啊,怎么又在這里遇到了呢!南宮律很后悔,自己為啥要出門?
不過,袁曼沒有上來跟他打招呼,走到已經(jīng)給傷員做好急救的高醫(yī)生旁邊,給他整了整有些凌亂的衣服。
并且,還笑意妍妍地夸贊道:“高治,你救死扶傷的時候真帥氣!”
高醫(yī)生俊臉一紅:“哪里,這是我的本職工作?!?br/>
袁曼湊到他耳朵邊:“既然你做完本職工作了,是不是該繼續(xù)我們剛才沒做完的事?”
“啊……好!”
瞧高醫(yī)生滿眼發(fā)亮,南宮律就知道袁曼對他說了什么。
他煩躁地對顧越說了句:“車子叫人來拖回去,我們走吧?!?br/>
袁曼的笑意,在南宮律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變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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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陸原原想要用重型機(jī)車載鮮于鯖去上學(xué),蘇茶一直反對。
“如果被夫人知道了,小姐會挨訓(xùn)的!”
本來在這邊已經(jīng)夠沒規(guī)矩的了,蘇茶即使愿意改變觀念,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轉(zhuǎn)變過來的。
姜驀赫也不支持,畢竟,鮮于鯖要盡量少暴露在人前。
陸原原聳聳肩:“那我跟你們后面。”
她的戰(zhàn)騎,都是隨身跟隨!
于是,蘇茶開車,陸原原始終保持一定的距離隨行。這樣,更能夠觀測到周圍的動靜。
離期末考核沒兩天了,白立堯和翟嫣兒都忙著準(zhǔn)備考試。中午聚餐完,他們就回自己的系院。
胡嚶嚶本來就是插班進(jìn)來臥底的,沒有考試壓力。
見鮮于鯖午休還忙著看書復(fù)習(xí),忍不住同情地說:“閑魚兒,差不多就可以了,你這三不五時地缺課,再補(bǔ)也補(bǔ)不回來了啊?!?br/>
鮮于鯖把書合上:“嚶嚶,你如果覺得無聊,就打幾局游戲?!?br/>
胡嚶嚶汗顏:“……”
這意思,顯然是嫌他太吵了。
胡嚶嚶打開游戲等排位,這時,一道熟悉的身影往這邊來了。
胡嚶嚶手肘碰了碰鮮于鯖,提醒她:“那個家伙來了!”
鮮于鯖抬頭,只見李道賢裝作不經(jīng)意路過似的,跟他們打起了招呼:“啊,好巧!”
胡嚶嚶翻了個白眼。
音樂學(xué)院離這個食堂小樹林有半個學(xué)院遠(yuǎn),他又經(jīng)常不在這里吃飯,怎么會好巧遇到?
鮮于鯖聽胡嚶嚶說起過那天發(fā)生的事情,知道李道賢幫過自己,對他也有所改觀了。
她回了一個微笑:“中午好。”
李道賢原本以為鮮于鯖又不給自己好臉色,沒想到她竟然回應(yīng)了,頓時心情舒爽。
“鮮于同學(xué),考試后就是年會了,在那之前,我們要不要做最后一次排練?”
這回,他可是很真摯地提建議。
他們兩個是主角,之前又因為一些事情而耽誤了不少時間,為了演出表現(xiàn)更好,再加強(qiáng)排練也確實(shí)應(yīng)該。
鮮于鯖沒意見:“可以。”
“那地方能不能選在我那個樂隊俱樂部?那里離學(xué)校近,地方也寬敞?!?br/>
鮮于鯖想了想,說:“好。”
李道賢覺得今天的鮮于鯖太好說話了。為什么之前自己會反感她呢?
或者說,自己為什么又不反感她了呢?
這點(diǎn),李道賢自己也說不清楚。反正,他向來是憑感覺交朋友?,F(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討厭鮮于鯖了。
“那就這么說定了?!崩畹蕾t神情愉悅地離開了。
等他走了后,胡嚶嚶問鮮于鯖:“閑魚兒,你是什么情況?怎么跟李道賢那個小子相處這么友好了?”
鮮于鯖把書又翻開:“不是你說,他上回救了我嗎?”
“他是救過你,可誰知道他安的什么心呢!”
“那就去看看唄?!?br/>
“嗯?”胡嚶嚶有些茫然,想了又想,“你是要試探他?”
鮮于鯖一邊翻書,一邊回道:“嗯,是人是鬼,總是得接觸才知道?!?br/>
以后,她不會再只躲避風(fēng)險了。因為,躲得過一次兩次,也可能躲不過第三次。
她不能總是依靠姜驀赫和大哥,她自己也得學(xué)會如何獨(dú)自面對問題。
胡嚶嚶卻免不了擔(dān)心:“你這……”
鮮于鯖笑了笑:“沒事,不還有你嗎?”
胡嚶嚶有些心虛:“可是,上次我就失職了!”
鮮于鯖沒怪他:“上次我自己也疏忽大意了。”
她只顧著提防李道賢,太過于信任谷子安了,才會讓江宴有可乘之機(jī)!
“嗯,以后,我一定會寸步不離地守著你!”胡嚶嚶保證說。
鮮于鯖看了下時間:“以后再說以后,你現(xiàn)在玩兩局游戲,我還要復(fù)習(xí)?!?br/>
胡嚶嚶:“……”
得,還是嫌他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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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xué)后,胡嚶嚶和鮮于鯖一起出來,看到坐在重型機(jī)車上等候的陸原原,忍不住去調(diào)侃她。
“呦,大姐,昨天你這一搬走,我還真是不習(xí)慣?。 ?br/>
其實(shí),他昨晚上和他的那些兄弟們在公寓里狂歡了一場,慶祝逃離魔爪。
“你少來!”陸原原哼了哼,“不過,你再怎么想念,我也不會再回去你住你那個狗窩了?!?br/>
“……”胡嚶嚶嘴角抽動。
狗窩?也不知道是哪個人平時不煮飯,還不做衛(wèi)生的?她還好意思嫌棄自己的房子是狗窩!
陸原原接著又來了一句重?fù)簦骸艾F(xiàn)在,我在閑魚兒那里,住著豪華大別墅,吃著山珍海味,終于不用吃你做的狗食,日子可是愜意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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