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怎么能這么把車停在路邊?”
洛淺言被嚇得不行,差點直接嚇得心臟病出來。
她瞪向景辭,沒想到景辭比她還要生氣。
“你剛剛說什么?你敢再說一遍?”
她不小心把景辭不講理這句話給說出來了,這個時候承認不相當于挨罵嗎?
洛淺言搖了搖頭,死不承認。
“剛剛不是很有膽子嗎?怎么這個時候不說了?”景辭深吸了一口氣,看向窗外,“我在你眼里就是一個蠻不講理的人?”
“不是……”
景辭冷笑一聲,“那是什么?你剛剛不是這么說的?”
她只是一時間氣不過才這么說的。
洛淺言剛要解釋,但是景辭卻不讓她說:“你如果真的覺得我很煩,我以后不會來打擾你的?!?br/>
說著,景辭又啟動了車子。
剛剛那兩句話,說的洛淺言心都碎了。
人家明明一片真心,自己也是知道的,還不肯接受。
要是換做是她自己,早不知道要哭多少回了。
“對不起?!?br/>
“沒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感覺,我喜歡你,所以我選擇尊重你。”景辭說著場面話,洛淺言覺得這樣的他又變得冷冰冰的了,一點溫度都沒有。
那些話怎么可能是真心的?
到了洛家別墅,景辭讓洛淺言下車。
“那你呢?”
“公司最近比較忙,我可能會先住在我自己的公寓那里,這兩天我會送你回來的,然后再去公司忙?!?br/>
景辭面無表情地報告,像極了一個機器人。
這樣的景辭,洛淺言不像再看見了,咬了咬牙,“我有件事要告訴你?!?br/>
“你說。”
“周末沈易之的新公司要開了,所以我要代表洛氏集團去參加開幕典禮。”
反正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在氣頭上了,多知道一件事也不會怎么樣。
要是景辭還是和剛剛一樣冷冰冰的態(tài)度,那她就要考慮她和景辭是不是真的合適了。
“不準去!”
景辭幾乎是吼著出來,他直接捏緊了方向盤,“那個姓沈的什么會,你不準去?!?br/>
“剛剛不是還對我愛搭不理的嗎?”
洛淺言得意地揚起嘴角,靠在車門上,看著景辭這么氣急敗壞,大笑起來。
景辭冷哼一聲,“反正你不準去就是了?!?br/>
他雖然沒有看著洛淺言,但是洛淺言還是感受到了他語氣里的傲嬌,洛淺言更加高興了。
“你說不去我就不去?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反正我不允許你去,這件事沒得商量我公司還有事,我就先走了,你到時候周末老老實實待在家里,其他地方都不能去知道嗎?”
景辭還是不放心,走之前看了洛淺言許久。
洛淺言只能是無奈地聳聳肩,她并不打算聽景辭的話。
到時候時間到了,景辭在忙工作,也不會知道自己去了什么地方。
周末一到,洛淺言就出發(fā)去沈易之的開幕典禮。
“你怎么這么早就來了?這還沒那么快開始。”沈易之滿頭大汗地跑過來,“我這里還有很多東西沒有處理好,你現(xiàn)在來真的是太早了?!?br/>
“這不是剛好嗎?我就想著能不能早點來,然后幫你點事情?!?br/>
洛淺言笑了笑,接著便問沈易之有什么地方是自己能幫得上忙的。
當然,她還能順便調(diào)查調(diào)查沈易之這個人。
沈易之撓了撓頭發(fā),“我暫時也想不到什么地方是你能幫忙的,你跟著我一起過來吧,說不定就有什么東西需要你幫一把手?!?br/>
洛淺言點點頭,跟著走過去。
剛走近了些,就聽見陳晨大聲喊著:“你去哪里了!這里還有那么多事情沒處理完你去干嘛了?”
“我不是和你說過我去接淺言了嗎?這酒店的大門又不好找?!?br/>
沈易之頭疼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對于聒噪的陳晨十分不耐煩。
陳晨這才從幕布后頭走出來,“淺言你來了?。磕銇砹苏?,這件事我是不想管了,這都什么?。∩蛞字揪筒粫幚磉@些事情?!?br/>
這在洛淺言的意料當中,他早些年在國外,一直沒有接觸國內(nèi)的這些東西,不會處理這樣的宴席很簡單。
所以她今天才過來,就是直到沈易之一定需要幫忙。
“淺言,他這個人真是的!明明自己什么都不會,我說他做錯了,他還死不承認?!标惓坑珠_始說起來了,她挽著洛淺言的手,嘟起嘴撒嬌起來。
沈易之也很無奈,告訴洛淺言自己根本沒有不承認,“但是按照我說的,座位的安排的確要讓我邀請來的各個公司的代表坐前面?!?br/>
“明明就是要讓長輩做前面,你不讓那群老頭子坐前面,那些老頭子會在背后議論你的。你可能覺得她們現(xiàn)在都是老頭子,無所謂,但是他們在自己的家族里還是有話語權的。”
陳晨從小生活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她自然知道這些個中曲折。
“我還是覺得這么安排不妥當。雖然這些長輩我們也要尊重,但是各個公司的代表才是近期能夠幫到我的。他們坐在后面,會對我有意見的?!?br/>
說著,沈易之還看了一眼洛淺言一眼。
陳晨還是堅持自己的意見,拽住洛淺言,問她覺得誰說的對。
“其實……我覺得你們都說的都對。只是,這畢竟是沈易之的宴會,我覺得還是要以他的意見為主?!?br/>
洛淺言說了一個折中的辦法,但是沒有一個人支持她的意見。
兩個人居然還同時說她什么都不懂。
好歹她也主持了兩三年洛家的宴會,這種事件還是有基本的認識的。
洛淺言氣不過,直接不參與爭吵了。
“你們說吧,我出去透口氣。”
兩個人還在爭吵,根本沒有理會她。
這還是洛淺言第一次覺得自己被忽視的這么徹底。
剛走到酒店大廳,就看見了一個及其眼熟的人。
洛淺言的腳步頓在原地,不敢上前了。
“你怎么……”
“你還有臉問我?我是不是說過不準你來?我去你公司樓下接你,結果怎么等都沒有等到你,后來覺得你肯定是來了這個混小子的宴席,才趕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