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名字,你們就叫我貓小姐吧?!?br/>
松開束縛后,那貓妖,不不,貓小姐就突然活躍了很多。不過看來也沒有要吃我們的意思。
她蹲到我們的旁邊,看了一眼紅玉,然后就從腰間抽出一把鷹一樣的手刃。
我嚇壞了,以為她要傷害紅玉,連忙推開她,一把把紅玉摟在懷里。
“你……你要干什么……”
“別動,救她!”
貓小姐一臉凝重的看著紅玉,我看著她手拿著刀,當然就不愿意了,連忙叫道:
“救人?救人有這樣舉著刀救的嗎?”
貓小姐沒有理會我,自顧自的行動著,見我在抵觸她,她突然一個皺眉,兇巴巴的露出了兩只貓牙。
貓小姐見我被嚇傻了,迅速把紅玉奪了過去,只見她將那把彎刀靠在紅玉的脖子上,刀鋒背著動脈。
“你……”
我還沒來得及喊出聲來,突然被眼前的一幕給怔住了。
只見刀口紅血一溢而出。
“你……我……紅……紅玉?!?br/>
我嚇的結(jié)巴了,連忙閉上了眼睛,身體癱跪在地上。
“程,程官?你怎么,怎么哭了?”
隱隱約約聽見了紅玉的聲音。
睜開眼睛,淚眼朦朧中看見紅玉正蹲在我的面前,輕輕皺著眉頭為我擦著眼淚。
“你,你不是……”
我連忙看了看貓小姐,只見貓小姐拿著塊白布正擦著她那把彎刀。
“都說了別怕了,你不聽……看把你急的。”
貓小姐無奈的說道。
我還是一個大寫的懵,不知所云地看著她。
“你的那位紅姑娘是中了紅繩咒,不割斷的話,她會在兩天之內(nèi)死去,并且死而不倒,變成和門外的那位一樣!”
“門外的那位!”
我轉(zhuǎn)頭看向了門外,那具一動不動的死尸正杵在那里,仔細看看,隨著風吹,還真能在他的脖子上看見一條細細的紅繩。
我輕呼一口氣,看了看紅玉,紅玉眼睛上也劃下了淚珠。
我癟了癟嘴問,“還說我呢!你怎么也哭了?”
“因為……”
紅玉剛想說什么,話鋒一轉(zhuǎn),摸了摸自己的腳脖子說,
“因為腳疼……腳疼,嚯嚯?!?br/>
我白了她一眼,剛要責怪她時,就被貓小姐制止了。
貓小姐說:“好了好了,別酸了,你們小兩口真難纏……該辦正事兒了!”
“誰小兩口了?”讓人奇怪的是,我竟然和紅玉異口同聲的駁起來。
貓小姐睜著大眼睛,被我們的樣子驚的耳朵都立起來了。
我有些奇怪,奇怪華姨小賣鋪里不見華姨不見華叔,小胖墩川子也不見了蹤影。
不過貓小姐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還沒等我發(fā)問,她就已經(jīng)回答了。
“甭問了,他們出事兒了?!?br/>
“出事兒了?”我左右看看,屋子里燈火通明,“出什么了,華姨華叔怎么了?還有川子?他們怎么了?”
“被煉尸怪抓去了!”
“煉尸怪是什么人?他們抓華姨他們干什么?”
我有些擔心,感覺不妙。
貓小姐摸了摸耳朵,說道,“煉尸。抓他們?nèi)捠?!?br/>
“煉尸?為什么不抓別人?”
“生時弄人,川子和她媽生時最適合當煉尸了,而且還能煉出最兇狠的尸。至于為什么要抓那個男的,可能是煉尸的時候尸體需要食物吧。”
貓小姐的這話聽得我心頭一顫。想到華叔要活生生的被自己在這世上的兩個摯愛給吃了,不由得心寒起來。
“那煉尸怪是誰?”
我暗聲問道。紅玉也跟著呵起來。
紅玉看了我們一眼,說道:
“是一個長相十分驚悚的老頭。他唯一的標志就是,右手提著一顆血頭!
聽說那個血頭是他最滿意的一個尸妖!不過后來被誰給打死了,之后他就瘋了,就瘋狂拿活人煉尸!”
“提著血頭?”我的眼睛咕嚕咕嚕的轉(zhuǎn)個不停。突然想起了那個總纏著我的怪老頭。
“我想我見過他!”
“你見過?”紅玉驚訝了,“你啥時候見過的?”
“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沒見過?”
紅玉繼續(xù)驚訝著說道,“我可一直都跟著你的,除了你回家,我可是一直都跟著你的。我都沒看著……”
聽了紅玉的這番話,我才明白,原來紅玉一直都在跟蹤我,我有些生氣,責怪道:
“你為什么跟蹤我?是不是要抓住我把柄給我老媽打小報告?”
紅玉搖了搖頭回道:
“要不是我跟著你,你早就被車子撞死了,那天大街上看戲的人倒是多,可沒有一個人愿意救你!要不是我,你就死翹翹了啊!”
我沒說話,但不知道為什么就是不想理她。
快半夜了,貓小姐說她要回去,我想我也該走,這便互相道了別。
貓小姐帶著那具死尸向城里去了,我看著紅玉,她提溜著那個受傷的腳踝,一臉的委屈。
沒辦法我也只好又把她背到了背上。
快回家的時候,我問紅玉她的紅衣服哪里來的,紅玉說那衣服是奶奶為她親手做的。
“你奶奶為你做的?”
我突然驚了。
繼續(xù)道:“阿玲也有和你一樣的一件衣服!”
“阿玲?就是,你的那個夢中情人?”
紅玉語調(diào)突然變得奇怪起來。
“她對你真的很重要嗎?”紅玉慢慢從我的背上溜下來。
“如果真的重要的話,那你就把我放下來吧,要是她看見了,她就不喜歡你了?!?br/>
我傻了,定定地站在原地。
紅玉說完話就一瘸一拐的向她家走去了,一直等到她進了門開了燈,我才醒過來。
我不知道為什么上天會這樣安排,為什么讓我來到這個讓我既熟悉又陌生的世界。
回了家,雖然思緒萬千,但是很快我就入了夢鄉(xiāng)。
夢里夢到了阿玲,她仍然是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但她的渾身都是血,雙手上著黑色的大鎖鏈。
阿玲對著我,嘴里輕念著什么,我想聽清,可就在我向前靠近她的時候,她就飛快的向后飄。
就這樣我追她退,我追了一夜,她也退了一夜,第二天一早,我硬生生是被自己累醒的。
撓了撓頭,伸了懶腰,想想今天應(yīng)該是上學的日子了。
摸了摸床頭,本準備穿衣服的,卻意外發(fā)現(xiàn)從衣服的口袋中掉出一張紙來。
我一頭霧水,這哪兒來的紙?寫的會是什么呢?
展開一看,只見里面出現(xiàn)這么幾個字:
“都是假的!”
假的?什么假的?我疑惑了,仔細看了看那紙,只見在那紙的右下角還現(xiàn)著兩個字,不過是被擦除過得,字跡并不是很清晰。
照光一看,王……王……令……
“玲?阿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