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珠滿眼的含著淚,“小姐,都是我不好,我不在你身邊,你就受傷了,我以后再也不離開你了。”
楚琳瑯苦笑到,“看看你,都多大的人了,動不動還哭鼻子,說什么不離開我?要是不把你嫁出去,我怎么放心?”
綠珠害羞的嘟囔著,“誰要嫁人?。课揖鸵〗阍谝黄?。”
白寶珠來到了前面,看著楚留風在表演舞蹈,也就放心了,正想著回去照顧楚琳瑯,梵天跑了過來,“倩兮姑娘,就是傍晚找茬的那兩個人要找你?!?br/>
白寶珠想了想,說道,“那一胖一瘦一白一黑?”
白寶珠想了想,說道,“走,帶我去看看去?!?br/>
梵天前面帶路,帶著白寶珠來到了側門的琴房外。
白寶珠借著燈籠光線,看得出那兩個人了,她心里有了主意,她靈敏的感覺告訴她,這個白凈的瘦男人絕非一般的等閑之輩,雖然瘦弱但是身上的那股氣質確實很非凡。
“二位官人有什么事情要找我?”白寶珠說話的聲音都是那么的魅惑人心。
宇文殤其實心里樂壞了,可是皇上在這,他不能放肆,只能嚴肅的說,“我家主子找你?!?br/>
皇上往前走一步,說道,“多次打擾姑娘,真是有些不好意思?!?br/>
白寶珠俏皮的說道,“公子要是不好意思,那就自行離去就可以了。”真是一張伶牙俐齒。
皇上淡淡的笑了笑,“雖然是不好意思,但是我還是想要打擾姑娘,不知道哦啊姑娘是否可以告訴我姑娘的芳名?”
白寶珠又想到,難道這個人跟楚琳瑯的那個上官靜坤是一路人?不能告訴他!
“官人,我叫做倩兮?!卑讓氈閺娜莸ǖ恼f。
皇上有些小小的郁悶,因為他知道這只是一個掛牌青樓女子的藝名而已。
白寶珠在想,這個男人非富即貴,可是為什么要打聽她的名字?難道是有些什么別的意思?
這時候宇文殤嘴角抽搐了一下,有些等不及了,替皇上著急,“黃公子,您就直接問唄,您就直接問這倩兮姑娘,今晚登臺獻舞的那位姑娘是誰?”
由于皇上是迎著燈光,而白寶珠是背對著燈光,白寶珠居然看到了皇上那張瘦削的有些蒼白的臉上有一絲害羞的表情閃過。
白寶珠心里有些空落落的感覺,看來是自作多情了。
漂亮妖媚是天生的,可是有時候長的過分的妖媚卻變成了一種禍害,男人們卻以為這是禍水。
皇上還想繼續(xù)問,白寶珠心里揣摩了一下皇上的心思,說道,“那位姐姐叫做墨兮,是我們萬花樓的主兒,也是我們萬花樓的角兒?!?br/>
皇上心里明白,這又是一個藝名,可是直到這些他已經(jīng)心滿意足了。
于是微笑著說了一聲謝謝,帶著宇文殤轉身離開了。
白寶珠看著皇上的背影,心里想著不知道她白寶珠什么時候才能讓一個人這么惦記,放下身份放下架子去收藏她的點點滴滴。
見皇上走遠了,白寶珠吩咐了幾句話給守衛(wèi),也就回了房間,必須再去看看楚琳瑯的,她今天受了不小得打擊。
白寶珠輕輕的敲了敲門,開門的卻是綠珠。
白寶珠朝著陰郁著一張臉的綠珠拍了拍手背,朝著屏風后的床榻走去。
楚琳瑯兩眼空洞的盯著床幃看,扭傷的腳脖子露在外面,很明顯綠竹已經(jīng)幫她涂了藥膏,可是還是腫了起來。
白寶珠輕輕的做了床沿上,“琳瑯姐,你心里還是在想他?”
楚琳瑯不語。
“琳瑯姐姐,不要這么折磨自己,你的苦她怎么會知道?你即便是傷心死了痛苦死了,又有誰知道你是為了他,更何況,他殺了你最親的父母,難道這還不夠你離開他的理由?我也恨那個人,只是我不是他的對手?!?br/>
楚琳瑯的手有些冰涼了,她緩緩的拉住了白寶珠的手。
“寶珠你知道么?從前的我是個很快樂的人臉上帶著微笑的人,并不是這樣一個看上去冷冰冰的人,我也是一個愛打扮喜歡帥氣男子的外向的女孩子,可是自從我愛上了他,我發(fā)現(xiàn)我自己變了,我不再是那個愛笑愛鬧的女孩就這么潛移默化的變了,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時候開始的,在我愛得最深的時候,他在我的心上狠狠的捅了一刀?!?br/>
楚琳瑯的眼神仍舊很沮喪木訥,沒有精神,伴著她的訴說她的眼淚已經(jīng)止不住的傾瀉出來,哭花了臉。
有些東西在心里積壓的太久,無法排解的時候,會把心壓得很痛,那種痛無法用語言來表達。
白寶珠將楚琳瑯擁在了懷里,輕輕的拍打著她的后背。
“我也不知道我現(xiàn)在為什么變得如此不堪,我好想回到之前的我,我不想過這樣的日子,我心里很難受。。。。。。”
白寶珠就那么擁著楚琳瑯,一直在傾聽,在安撫。
她心里何嘗不想有個人來聽她傾訴,因為她白寶珠也是一個女人,需要一個肩膀。
楚琳瑯累了,慢慢的哭著睡著了,白寶珠把她安排好,回了自己的房間。一個有心事的人,每天的日子都過得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