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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才能下到黃色視頻 城主府議事廳血靈城現(xiàn)存

    城主府,議事廳,血靈城現(xiàn)存的八位長老,三位地煞長老與一位太上長老,此時正匯集在這里,議論紛紛地商議著什么,四個權力最高的大人物圍成一圈,除了血嚴之外,還有一個老太婆,一個中年男子,以及一個青年。

    幾人都有血狼族的血脈,或旁系或嫡系,因此都長著血紅色的長發(fā),不同的是青年眼中布滿血絲,披散的紅發(fā)也是亂糟糟的,滿臉的胡茬子,舉止瘋瘋癲癲,不過看樣子并不是血統(tǒng)的關系,而是太久沒有休息,有些精神失常。

    縱使如此,其他三人卻不敢有半分不敬,以這個邋遢青年為首,這個青年,正是鎮(zhèn)守血靈城的最強者,地妖國最頂級的掌權者之一——太上長老血無極。

    說起太上長老,印象中都是一群老掉牙的老頭老太太,事實上也是如此,太上人物何其難得,大部分人修煉到這個層次的時候,半個身子都已經(jīng)埋進了黃土,此時就算壽命大大延長,相貌這些也難以逆轉。

    也不乏少部分天資聰穎者,在很年輕的時候就到了太上境界,看起來也就要年輕得多,血無極正是這樣一個例外,他出生于血狼族嫡系,少年時便展現(xiàn)出過人的天賦,在妖界同一代的天才中,也是名列前茅。

    十歲筑基,三十歲聚元丹,八十歲達沖脈,三百歲鑄就圣臺……不到三千歲就成為了血狼衛(wèi)的將領,名列太上強者,如今過去兩千多年,生命力還如青年一般旺盛,實力卻愈發(fā)深不可測。

    血無極本該在前線戰(zhàn)場統(tǒng)領血狼族大軍,但卻在幾年前一次不小的戰(zhàn)役中,遭到神妖皇朝幾位太上強者的聯(lián)合攻擊,雖保住了一條命,但也受到了十分嚴重的重創(chuàng),不得不退居后方,鎮(zhèn)守血色荒野。

    這修養(yǎng)的幾年時間過去,血無極受到的創(chuàng)傷也基本痊愈,生性好戰(zhàn)的他聽到前不久大勝的消息,本來也準備找個老頭子替換,跑去前線溜達溜達,卻沒想到遇見這檔子破事,被幾個修為遠遜于自己的小賊涮了一頓,氣得血太上氣不打一處來。

    認識血無極太上的人都知道,他是個暴脾氣直性子,從來是對事不對人,看誰不順眼就是一頓揍,連血煉這個血狼族族長、地妖國大長老的親兒子都被他抽過不止一次,有時候甚至狼皇的話都不聽,也稱得上是無法無天的人物。

    可他又偏偏愛面子,這次血靈圣礦被盜后,憤怒之余還不忘下了封口令,想著只要把東西找回來,就可以當做什么事都沒發(fā)生,可過去大半個月,卻連盜賊的影子都沒逮到。

    眼看著局勢擴大,快要超出掌控范圍,這才向其他幾位地煞長老發(fā)出召集,希望集思廣益,能商量出什么有效的對策,可人雖然一個個都到了,盜賊事件還是一籌莫展,血太上更郁悶了。

    看著眼前幾個老家伙支支吾吾,一個個不肯出力的模樣,血無極心里正煩著,卻聽見門外的侍衛(wèi)傳進來聲音,說是行令司夜陽皇子到訪,不由得眉頭皺得更緊。

    這個夜皇子他也聽說過,印象中是個不安分的家伙,這個時候來找他,肯定沒憋什么好屁,他這幾日被竊賊弄得焦頭爛額,更沒什么心思搭理,不耐煩地呵斥道:“什么夜皇子!我這里都亂成這樣了,還來找我的麻煩?讓他閃一邊兒去!”

    侍衛(wèi)應了一聲退下,安靜過了片刻,又聽見門外又響起聲音:“大將軍,夜皇子說他又一計,能解決您現(xiàn)在的困境,您看?”

    “哦?”血無極一下子來勁了,但還是在考慮他這話的真實性,沒有借口,這個時候,又聽見旁邊的一個老者道:“太上長老,老夫聽說這位夜皇子天縱之資,謀略膽識更是過人,此前的市易司、十一礦等便都是他的杰作,此次前來必然有辦法解決眼前的困境,一舉擒獲隱藏城中的賊人?!?br/>
    血無極聽見這話,想了想之后也點點頭,開口道:“那便聽血嚴長老一回,說不定這夜少陽真的有什么辦法,有辦法總比沒辦法好,姑且試一試,讓他進來吧!”

    血嚴和中年男子都點點頭,表示贊同,而那老太太盯著血嚴,卻像見了鬼一樣,半天說不出話來,血荒城來的那部分長老也面色古怪,血無極等人也許不覺得有什么,可他們卻或多或少聽說了血禹被夜陽打得半死不活的事情。

    沒想到血嚴居然會主動為夜陽說話,可很快看見他嘴角勾起的冷笑,便一個激靈反應過來,這是血長老準備公報私仇了,于是又一個個裝作不知情,老婦人也沒有多說什么,抬頭不見低頭見,她也負責管理血荒城,說起來還是血嚴的同僚,不至于拆他的臺。

    不一會兒,夜陽和張三李四在一個侍衛(wèi)的帶領下,來到了議事廳門前,其他人沒有跟著他們,進城的時候就按照吩咐分散開來,夜陽走上前敲了敲門,聽見一個漫不經(jīng)心的聲音回道:“進來吧!”

    聞言,夜陽推開門走了進去,張三李四自然是跟在他身后,十幾個人出現(xiàn)在視線里,夜陽目光環(huán)視一周,粗略將眾位長老和三位地煞長老收入眼底,雙手抱拳表示敬意,又把目光停留在中間的邋遢青年身上,發(fā)現(xiàn)他同時也在打量著自己。

    兩雙目光交接,夜陽雙眼一陣刺痛,感覺自己整個就像瞬間被洞悉,不受控制地退后了兩步,再抬頭看去,青年的眼中卻恢復了一片清澈,饒有趣味地看著他。

    夜陽愣了愣,接著反應過來,規(guī)規(guī)矩矩地抱拳行禮道:“見過無極太上?!?br/>
    張三李四也對血無極行了個晚輩禮,卻對其他人視而不見,血嚴三人冷哼一聲,沒有說什么,血無極看了看張三兩人,回過頭來看著夜陽,沒有多客套,開門見山地問:“你說你有辦法能找出那三個蟊賊?”

    “沒錯!”夜陽信心滿滿地道。

    “你是剛到的血靈城吧?有沒有四處去走走逛逛?”血無極又問。

    “今天早上剛進城,聽說幾位在這里商議,我就趕來了,還沒來得及逛,想著可以待會兒再去看看?!币龟栒J認真真地回道。

    “你剛進城?那也就是說連懷疑的對象都沒有了?”血無極冷笑。

    “確實沒有?!币龟桙c點頭。

    “好大的膽子!”血無極盛怒,表情猙獰地吼道:“那你就是在拿我尋開心???”

    夜陽心驚膽顫地拍拍胸膛,卻還死豬不怕開水燙地搖著頭:“無極太上別鬧,我是真的有辦法,誰說捉賊捉贓就一定得有懷疑的對象,就算沒有對象不是可以創(chuàng)造對象嗎?”

    “好個小子!”血無極頗感受挫,本來還想耍耍威風嚇嚇他,卻沒想到這小子比他還天不怕地不怕,不禁啞然失笑,只好道:“什么辦法你說來聽聽?”

    “張貼布告,再派人挨家挨戶地去通知,讓城里的所有人明天到廣場集合,到時候就知道了?!笨粗獰o極瞇起了雙眼,夜陽又急忙鋪充到:“不是我賣關子,而是我怕有些人暗中搗亂?!?br/>
    說著,夜陽瞥了不遠處的一個老頭一眼,他雖然沒見過血嚴,但卻能感覺到這個老家伙看自己的眼神中不懷好意,夜皇子最近才回來,惹到的人就那么一個,猜出來身份也不是什么困難的事。

    血無極不知道兩人的恩怨,聽不出其中的含義,想的是隔墻有耳,血靈圣礦被盜之后,他便對礦場上有些人有所懷疑,只是沒時間抽出功夫去理會,現(xiàn)在同樣也擔心眼前的這一堆人中會不會也有不安分的家伙,只好點點頭:“沒問題,我可以安排……”

    “太上慎重!”話還沒說完,卻又被人打斷,血無極目光不善,看過去,這回發(fā)話的卻又是血嚴,血嚴似乎是沒感受到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夜陽:“我們這么多人都沒想出一個對策,夜皇子的辦法真的會有用?我看不見得吧!”

    “那你有辦法?”血無極面無表情地開口。

    血嚴臉色僵硬,才想起這不是他的地盤,默默低下了頭:“老夫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擔心夜皇子的辦法失效,民怨沸騰也就不用說了,打草驚蛇才是問題。”

    “若是抓不到竊賊,血靈圣礦失竊的責罰便由我來抗!”夜陽毫無畏懼,斬釘截鐵地回道。

    血嚴嗤笑:“這本來就是你引起的,要不是你推行變法,把妖國的礦脈讓給其他人來開采,那些宵小之輩又怎么會有機會潛入礦場偷盜?根本原因就出在你身上,這個責任也自然是你的!”

    “是,都是我的錯!”出乎意料,面對血嚴的指責,夜陽竟坦然接受:“是我主張變法改革,才讓那些宵小之輩有機可乘,是我的原因,才導致貪官污吏謀取私利?!?br/>
    “是我的疏忽大意,才讓為培養(yǎng)妖國人才的地方,混進了什么貓貓狗狗擾亂秩序,這么垃圾玩意兒都能橫行霸道,那些個婊子養(yǎng)的東西,真不知道是從什么垃圾堆里爬出來的臭蟲,祖宗十九代都是混賬王八羔子,小的小王八,老的老王八……”

    血嚴本來以為是夜陽示弱,看他那自責樣,就差自己抽自己巴掌了,卻越聽越不對勁,聽到最好完全變了樣,一張老臉氣得發(fā)綠,當場暴走:“混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