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里應外合,大破黑衣軍的妙計。
張遼不住地點頭,不由得豎起了大拇指。
從這位身經(jīng)百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的戰(zhàn)神眼神中,仿佛可以看出勝利的曙光。
更難得的是,這條妙計竟然出自一位來自二十一世紀的少男。
太陽這時已經(jīng)爬過樹林,露出她那耀眼的光芒,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讓本來不愉快的心漸漸舒展起來。
“文遠,事不宜遲,我們分頭準備吧!”薛瑋拍了一下張遼的肩膀,笑嘻嘻的說道,言語中的喜悅之情讓人感覺通向勝利的道路已經(jīng)打開。
“呵呵,公子,文遠這就去準備,對了,張全給你留下吧,他的武藝不低,護在你左右,關鍵時可以派上用場?!睆堖|的思維還是很快的,在他印象中薛瑋的武功不是很好,為了確保他的安全,有必要把張全留下來。
薛瑋并不領情,相反有點厭惡,明顯在張遼的語氣中感覺到鄙視之意,對自己的不放心,于是心里有點火,嘴也有點直,道:“文遠你就放寬心吧!薛某豈是那三歲孩童,完全無自保之力,再說,你們在外直接面對黑衣軍,張全還是跟著你的好,你認為那?”
“喔....哈.....公子誤會,文遠不是那個意思,既然公子這么說,那就依你的意見,張遼這就去,保重!”張遼面部表情有些僵硬,有些尷尬,皮笑肉不笑的露出門牙,轉(zhuǎn)身正要離去。
“哎!文遠?!毖Μ|好像又想起什么,忙叫住張遼。
張遼一愣,停住腳步,轉(zhuǎn)過身來,疑惑的看著他。
薛瑋想了想說:“文遠你既在曹軍中為將,很多人都認識你,你最好戴上面罩,對以后辦事有利!”
張遼一拍腦袋,咧著嘴道:“哎呀,我怎么沒想到!還是公子心細,我倒是忘了這一點?!闭f著撕下衣角一塊布,蒙在臉上。
薛瑋叉著腰,笑吟吟的,調(diào)侃道:“張大哥,安全第一??!”這句話好像是回敬剛才的那句話,說完之后,馬上后悔起來,笑容不那么燦爛了,有點尷尬。
張遼到不在乎,一抿嘴,也樂道:“死不了,我命大!”大步流星走向后院,點兵去了。
看著張遼離去的背影,薛瑋站在那一動不動,眼神中充滿了勝利的希望,心里的底氣這個時候倒是充滿了。
外面的火箭攻勢漸漸弱了,估計箭射得差不多了,只要箭一停,就意味著攻城就要到來,這座寨墻雖然堅固,可也不是什么銅墻鐵壁,經(jīng)不起黑衣軍強攻,現(xiàn)在的問題是,他必須拖住黑衣軍,爭取時間,以保證張遼他們的火攻。
“怎么辦?現(xiàn)在嘍啰們已經(jīng)精疲力盡了,恐怕黑衣軍一輪攻擊都擋不住,得想個辦法,不能硬拼!”薛瑋陷入深思之中,這時張遼已經(jīng)帶人進了大廳,準備從暗道中偷偷的爬出去,黑衣軍的箭已經(jīng)全停下來,士兵整齊的步伐聲漸漸響起,從遠至近,近的連士兵的喘氣聲都能清楚聽到,看來攻城已經(jīng)變成現(xiàn)實。
后院的嘍啰,也感覺到了,拿刀槍紛紛出來,受傷的也勉強拄著棍棒,一瘸一拐的跟了出來。
拼命的時候到了,薛瑋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還是發(fā)生了,這些老弱殘兵根本無法防守寨墻,墻外黑衣軍不用吹灰之力,就能翻墻進來,殺光里面所有的人,然后回頭對付張遼他們,整個山寨就在不多時候灰飛煙滅了。
“不行,仗不能這么打,蠢才才硬拼那!”想到這里,薛瑋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談判,拖延時間。
敵人的腳步聲告訴他,要行動必須得快,不快就來不及了。
嘍啰們連滾帶爬的上了寨墻,底下的情形著實把這些亡命之徒嚇得夠嗆,膽小的竟然掉了下來。
薛瑋看此情形,幾步爬上寨墻,向外望去,情形也讓他心里打了一個寒顫,冷汗冒出。
黑壓壓的士卒排著整齊的步伐,已快接近寨墻根,人數(shù)也大大超出以前的預計,本來想有也就兩、三千人,看這架勢,足有五六千之眾。
黑衣軍果然名不虛傳,軍容甚整,殺氣騰騰,中軍大旗上書兩個大字——‘司馬’。
薛瑋倒吸了一口氣,這個司馬兩個字,讓他的心有些膽顫,腦門的冷汗竟然霹靂吧嗒的落在鞋上。
“到底是哪個司馬?司馬懿、司馬昭還是司馬師?現(xiàn)在弄不清楚,就算是弄清楚了,這三位爺都不是好惹的主!”薛瑋看著外面的大旗,心里嘀咕著,眼見大兵將至。
到這個時候,只得張大嘴巴,用力一喊:“我是山寨之主,請你們的主帥說話!”聲音在山谷中回蕩。
地下無人搭茬,轉(zhuǎn)眼黑衣軍已到寨墻底,薛瑋的心已經(jīng)到了嗓子眼。
這時,黑衣軍大旗下,一個傳令兵,揮舞著令旗。
這令旗是三角的,外邊鑲著黃邊,里面繡著一條龍,襯托著主帥身份的高貴。
黑衣軍果然令行禁止,傳令兵的令旗剛揮舞完,前面騎馬的將領就一抬手,做了個止的手勢,整個隊伍立馬停住不動了。
“停了,真的停了,媽呀!差點就完了?!毖Μ|拍拍寨墻,緊張的要命,既然對方停下,就一定同意對話,這下子就可以為張遼爭取時間,合圍火攻黑衣軍。
“拖延,一定要拖延!”薛瑋心里暗暗念叨著。
再看外面的黑衣軍,似乎定住了,一動不動的站在外邊。
過了一刻,似乎有了一些變化,大旗下上來了一個老頭,個子矮矮的,略帶白胡須,臉色蒼白,略有佝僂,唯一亮點就是那對三角眼,發(fā)著瘆人的兇光,讓人毛骨悚然。
“這人誰那?”薛瑋沒有辦法判明這個人是誰,根本不認識,以前沒見過。
但見這人坐在大旗之下的椅子上,聲音洪亮道:“是哪個損賊說的要談談???滾出來答話!”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