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曹珍拼命的揉了幾下眼,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自己舍友沈艷秋。
“你看吧,只要戴上這個面具,就能完全變一個人?!鄙蚱G秋在下一秒又摘下了面具,剛才戴上只為了證明自己的話。
“太神奇了吧!這個面具簡直就是電視劇里才會出現(xiàn)的寶貝,沒想到現(xiàn)實中居然真的有這種東西!”曹珍從沈艷秋手上拿過面具,一臉不可思議的說。
“不對呀,既然你有這么神奇的面具了,你完全可以用它來改變自己的人生,為什么還會這么煩惱呢?”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后,曹珍疑惑的問。
“唉,事情是這樣的……”沈艷秋把自己如何遇到林月沉,還有林月沉對她說的使用靈物要付出相應代價的事都訴了曹珍。
“你的意思是說,你遇到了一個自稱天師,姓林的學妹,那個學妹一眼看出一接觸過奇怪的東西,還告訴你普通人使用靈物會付出很大的代價,然后你就害怕了是嗎?”
曹珍差不多已經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就是這樣,所以我才會煩腦,如果只是付出福運和壽命那還算好的,要是遇到有靈智的靈物,我隨時都有可能會被它取代,你說我能不怕嗎!”沈艷秋承認自己膽小,可是她真的無法做到不害怕呀。
“可是那位學妹說的也不見得就是真的吧,要是她只是隨口說說,你現(xiàn)在啟不是在自尋煩腦嗎?”曹珍單手托著下巴。
“那要是她說的都是真的呢,要是我真的被面具里的東西取代了怎么辦?”
“你既然那么害怕,要不就把這面具扔了吧?!辈苷涮嶙h道。
“可是……”
“可是你舍不得對吧?”曹珍并不意外沈艷秋的糾結。
這事兒換誰不得糾結不得猶豫。
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個能夠改變命運的機會,結果卻什么都沒做,就親手把這個機會給丟掉,換誰也不可能把到手的機會說丟就丟。
“我也不知道該給你什么建議,不過不管你做什么選擇,我都會支持你的?!辈苷鋸奈从龅竭^這種事,她也不知道該對好姐妹說些什么。
她知道沈艷秋比誰都想改變自己的命運,如果就這么勸她放棄,將來她一定會后悔的,可是不勸要是出了什么事,又該怎么辦呢?
曹珍很糾結,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先把它留下吧,我得到這個面具也有幾天了,如果它真的會害我,一定早就動手了,我想事情應該不會有我想的那么糟糕?!?br/>
沈艷秋深吸口氣,還是拿定了主意。
不論是福運也好壽命也罷,這些她都愿意付出,她只想要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希望這個面具真的能改變她的命運吧,希望她今天的選擇不會錯……
林月沉回到宿舍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才抓到的小偷鬼居然不知道什么時候逃走了。
得了,今天晚上白忙活了,明天還得再去看看。
第二天,沈艷秋和往常一樣進入公司的練習室練習。
夏夏等人已經收到了計劃失敗的消息。
“她的運氣可真是好,這都能逃掉!”夏夏一臉不甘。
等到《偶像制造》全國直播的時候,想到沈倩會在舞臺上大放異彩,夏夏的心里就和貓抓一般難受。
“沒關系,她能逃掉一次不見得能逃掉第二次,這一次我們一定要讓她好看!”李萌恨恨的以拳捶墻。
“還要再來一次嗎,這次她有了防備,我們想要得手只怕更不容易了吧?!卑补櫭颊f道。
“放心吧,這一次我一定不會再失手……”
林月沉在隔天晚上,又一次來到了抓到小偷鬼的小巷子。
這條巷子還是一如即往的安靜。
也不知道那個小偷鬼還在不在這個地方。
林月沉正在四處尋找小偷鬼,沒想到卻見到一個白裙女孩兒倒在了地方,頭上還在流血。
林月沉一驚,趕緊走過去把趴在地上的人翻轉來來。
一看到女生的正臉,嘴角因為訝異而微微一抽。
“不會吧!她這也太倒霉了吧!”
把人送到了醫(yī)院,醫(yī)生確定除了輕微腦震蕩之外,并沒有任何問題,但還是讓留院觀查兩天。
當沈艷秋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醫(yī)院里。
然后,在她的旁邊,坐著的是她只有一面之緣的學妹。
“學姐,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又見面了,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是誰打傷了你?不會又是昨晚上那三個混混吧?”
沈艷秋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只知道我走在路上的時候好像被誰打了一下,我后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鄙蚱G秋也很疑惑,不知道敲自己悶棍的是誰。
“你怎么會又跑去走那條小巷的,你的膽子也太大了吧,昨天才出了事,今天又敢一個人走?!?br/>
“難道你是在那條巷子里發(fā)現(xiàn)我的?”沈艷秋聞言一驚,“不對呀,我沒有去過那條巷子,我還特地繞開巷子走的,就怕再遇上那三個混混,我怎么會出現(xiàn)在那里!”
“是沈艷秋同學嗎?我們是警察,有人報案說你遭遇了歹徒襲擊,頭部受傷,現(xiàn)在方便給你錄一下口供嗎?”
兩個女警敲了病房的門之后走進來。
“方便的?!鄙蚱G秋的頭上還纏著繃帶,臉色很是蒼白,在沈艷秋醒來之后,立刻就習慣性的用頭發(fā)把半張臉擋住。
警方開始為沈艷秋錄口供,沈艷秋十人配合,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
問完了口供之后,女警問沈艷秋是否有丟什么東西,沈艷秋這才反應過來,她還沒有查看包包里的東西。
林月沉把包遞給她,這個包是在沈艷秋出事的地方發(fā)現(xiàn)的,林月沉昨天才看她背過,所以一眼就看出這個包是屬于沈艷秋的。
沈秋緊張的接過包包,把包里的東西很快的翻了一遍,其實她包里沒什么值錢的東西,最有價值的應該就是她的面具了。
可是她翻了兩遍,也沒有看到面具的影子。
“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東西不見了?”林月沉見她這么緊張的翻找,便猜到了一些。
“是有件東西不見了?!鄙蚱G秋手上的動作一頓,緩緩的說。
“是什么?”女警問。
“是朋友送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