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擼管子影院 盛夏回到小院依

    盛夏回到小院,依然是之前制藥的房間,將背包里的紙鳶材料取出放在桌上。盛夏并沒有立馬就開始動手制作,她先給隨心發(fā)了信息,詢問他那邊這些天是否有關(guān)于桃夭這個任務的線索。

    隨心很快就給她回了信息,但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也許是失望次數(shù)多了,盛夏心里也有了底。

    只能多說幾句,希望他能夠加強搜索的力度之類的。

    也不知是不是昨天隨心特意送了禮物還道了歉,她跟他說話總感覺怪怪的。

    而從他剛剛發(fā)來的信息看,好像也沒有了之前忽悠勁,整個感覺一板一眼的,過分嚴肅剛正。

    她倒是有些不習慣了,呸,她在心里暗暗唾棄自己,她這是被忽悠慣了吧,人都發(fā)傻,這樣不好嗎,難道還要傻乎乎的在被忽悠不成。

    這般想著的盛夏不由的狠狠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這一動作嚇了旁邊還在津津有味吃著果脯的小鳳和小合一跳。

    小鳳連忙放下吃了一半的果脯,緊張切擔心的看著盛夏;“夏夏,怎么啦?”

    盛夏看著小鳳它們有些不好意思道:“沒事沒事,就是剛剛感覺有蟲子咬我,吃吧,這果干味道也很好。”

    邊說邊拿了幾塊遞給小鳳它們,盡快將自己發(fā)蠢的事情岔過去。

    小鳳還是很好哄的,見盛夏這么說,也不再拍頭,也就繼續(xù)香香的吃起來。

    而盛夏也不再想剛剛的事,將注意力放到了紙鳶材料上,學著記憶里掌柜扎竹條的動作,她嘗試著將兩根竹條的一段扎起來。

    她是初學者,并沒有打算做像蝴蝶這么復雜的紙鳶。

    簡單些就好,像三角形紙鳶就很適合她。

    在一旁小鳳和小河的幫忙下,盛夏依然費了很大的功夫才將三角形的紙鳶做好。

    果然看起來簡單,做起來難。

    不過盛夏還是滿意的,誰讓這是她的第一個作品呢。

    之后,盛夏還嘗試做了月亮形狀,太陽形狀,四邊形這些相對來說比較簡單紙鳶。

    有成功有失敗的。

    但也算積累了經(jīng)驗,相信下次再做時一定會比這次更好。

    倒是小鳳和小合,拿著自己參與制作的紙鳶開心的不得了,要不是天暗了,還想拉著她一起出去放紙鳶呢。

    “明天吧,明天我?guī)銈內(nèi)ネ??!?br/>
    “那夏夏要說話算數(shù)哦?!?br/>
    “放心?!?br/>
    可惜她放心的太早了,有句話說得好,計劃趕不上變化。

    而此時的小鳳也突然想起她和小合今天晚上的大計劃。

    “夏夏,既然這樣那我和小合想到院子里玩玩?!?br/>
    “好?!?br/>
    ······

    “隨哥,剛剛是誰發(fā)來的信息?”

    看著隨便那張明知顧問的臉,隨心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隨便也知道自己的刻意被看出來了,有些訕訕的摸了摸鼻子。

    不過他實在太好奇盛夏發(fā)信息說了什么,聽說昨天送完禮物后隨哥就再沒有見過盛夏了。

    這消息是隨意告訴他的,他也沒想到,他英明神武,足智多謀的隨哥居然不會討女孩子歡心。

    這比知道他道歉還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真是活久見,這要是被別人知道了,可不得笑話死他們。

    他故意清了清嗓子,希望引起隨心的注意,可惜,隨心并不想理他。

    隨便并沒有放棄,一直假裝咳嗽,最后吵得隨心都皺了皺眉頭。

    隨心終于將淡淡的目光投向隨便,不過看著這張沒有似笑非笑非切沒什么溫度的臉,隨便心里顫了顫。

    但還是忍住了,他勉強露出了個笑容,正要開口再問什么,被隨心搶了先。

    “你這么閑嗎?”

    “嘿嘿,隨哥,我這不是關(guān)心關(guān)心你嗎?”說完還使了個你懂的眼神。

    不過隨心可不接招,直接說道:“事情說完了,說完了趕緊滾?!?br/>
    “不是,隨哥,我這不是想幫你嗎,你看你要是再惹盛夏生氣,我這不是怕嗎?”

    隨便有些焦急,怎么油鹽不進呢,他這是為他好懂不懂?。?br/>
    “滾?!备纱嗬?,沒有一丁點拖泥帶水。

    “等等,等等,隨哥我還有事沒說完呢?!?br/>
    隨便連忙找個理由穩(wěn)住隨心,一邊在肚子里搜腸刮肚的想著還有什么沒有說的。

    其實隨便今天過來只來向隨心匯報工作,畢竟這塢堡才剛剛到手,還有很多東西需要規(guī)劃,調(diào)配,建設。

    但是他剛剛就已經(jīng)把要匯報的工作都匯報完了,此刻急得滿頭大汗的隨便總算想到一件還沒有說的事。

    “隨哥,是這樣的,我們這塢堡要不要栽些樹啊,你看這樹載起來,夏天可以乘涼,冬天可以擋風?!?br/>
    隨心此刻真是無語至極,他也知道隨便早就將需要回報的事講完了,剛剛那么問也只是為了讓他知難而退,沒想到他居然這么能想,擋風也就算了,還乘涼。

    霜雪城四季飄雪,那來的涼乘,他變個太陽出來嗎?

    隨便看著隨心詭異的眼神,心里有些惴惴不安,他剛剛好像沒有說什么奇怪的話吧,不就栽樹嗎,不愿意就直說啊,干嘛這么看著他。

    “隨,隨哥?!彪S便收不住這眼神,有些結(jié)巴的喊道。

    隨心輕輕呼了口氣,算了,不跟他計較了,不然他自己先被氣死,不過也不能這么簡單放過他。

    他輕輕吐出兩個字:“思過?!?br/>
    隨便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隨心,不是,怎么就思過了呢:“隨哥,我不服?!?br/>
    “行,讓你思個明白?!彼麘袘械奶鹗种赶虼巴猓S便順著方向看去,沒有什么東西啊,他使勁瞪大眼睛,還是沒有。

    他甚至上前幾步走到窗戶邊看,依然什么也沒有。

    隨便控訴的眼神看著隨心,太過分,為了讓他思過,居然編出個莫須有的罪名。

    隨心一接觸這眼神,真的有些想吐血了,他都指的這么明顯了,沒有看出來也就算了,居然還怪起他來。

    實在忍不住的他說了個字:“雪?!?br/>
    “是啊,外面都是雪,隨哥,霜雪城一年四季都下雪,有雪不是很正······”后面的話戛然而止,隨便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他犯了什么錯。

    不過他很快想好了借口。

    “呵呵呵,隨哥,口誤,口誤,不過我說的這個擋風確實不錯的,你看這霜雪城四季······所以這思過是不是就不用了?”語氣略帶著諂媚。

    隨心似笑非笑的看著隨心,眼神略帶嘲諷,好似再說,演,我就靜靜地看著你演。

    最終隨便還是在這樣的眼神下敗退了,實在是他扛不住了。

    直到隨便離開,隨心才又翻出剛剛盛夏發(fā)他的信息,看來他這邊確實要加快些進度了,畢竟當初可是信誓旦旦的說自己能力有多強的。

    要是一直找不到線索,丟人不說,估計她對自己的印象就更差了。

    這樣想著的隨心又連續(xù)下了幾個命令。

    ······

    深夜時分,只有一輪圓月高高的掛在天空,假如有詩人看到這樣的月亮,想必又會有一首流芳百世的詩被做出來。

    明亮的月光照在小院里,使得院子里即使沒有燈照也能被看的清清楚楚。

    小鳳和小合就是在這個時候悄悄推開一點點窗戶,從里面跳了出去。

    多虧了之前的打探,它們熟門熟路的來到了隨心所在的房間,一路上也沒有任何巡邏的人,主要是也沒人會想到有人會趁著這個時間出來做壞事。

    小鳳:“是這間嗎?”

    小合:“就是這間,放心吧,你看,我做的記號還在呢?”

    果然,在墻角有一個圓形的圖案。

    小合:“那你東西都帶齊了嗎?”

    小鳳:“放心吧,都準備好了?!?br/>
    有些還是趁著夏夏今晚附魔后向她找借口借來的,它可是做了萬全的準備,務必保證一定能都整到隨心。

    小鳳和小合相互看了一眼,達成共識,它們悄悄地爬上窗臺,輕輕地打開窗戶。

    房間里靜悄悄的,又因為月光被屋子擋著照不到,所以房間里一片漆黑。

    小鳳不敢將窗戶開的太大,怕驚醒睡夢中的人。

    它們輕手輕腳的靠近床榻,這時,小鳳覺得事情有些不對。

    怎么感覺床上好像沒人啊。

    怎么可能呢,他晚上不睡覺的嗎?

    還真是,本來在這個游戲就沒有強制規(guī)定每個人都需要睡覺,只是盛夏她習慣了,而且她也沒有什么好勝之心,所以也不會利用晚上時間還去野外刷怪。

    但其他人不同,進了游戲,怎么也要努力升級,更何況隨心還是老大,更要努力升級了,本來他白天也應該不在小院的,這不是昨天的事想著盛夏有沒有可能過來找他,也就待在小院了。

    既然如此,晚上自然要把著經(jīng)驗給補上來。

    可小鳳不知道啊,它一直跟著盛夏,自然也以為所有人晚上都會睡覺的。

    小合幾乎也差不多。

    這不就造成了現(xiàn)在這樣一種情況,辛辛苦苦趕來整人,結(jié)果人不在。

    “怎么辦?人不在?”小合愣愣地看著空蕩蕩的床。

    小鳳也有些傻眼了,明明傍晚的時候還在的呀,怎么晚上反而不在呢,那它們該怎么辦,總不能就這樣灰溜溜的回去吧。

    “等,我就不信他不回來?!?br/>
    “對,我們就在這等他?!?br/>
    于是它們齊齊藏在床角,借著枕頭的遮掩,手里拿著各自行動需要的道具,以便能在隨心躺下時最快速度出手。

    就這樣,它們整整等了一夜。

    隨心是在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射下踏進小院的,按理說他還應該還會再刷幾個小時的怪,但也不知道為什么,他還是回來了。

    一進房間,隨心就感覺到有些不對,這是他多年來形成的敏銳本能,但他觀察完四周后并未察覺到什么。

    他微微扯了扯嘴角,好似自嘲一笑,沒想到也就幾年罷了,他居然已經(jīng)退化的如此厲害了,連幻想都出來了。

    他走到床邊,正要躺在床上,突然眼神一凌,快速伸手一把掀翻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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