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骨為脈???”心中知曉此念,夜衡更是能蹦三尺高。
看似沒有多大的變化,但若是一比對,便能夠發(fā)覺出兩者之間的差距。
若是說人體脈絡足有數(shù)十上百成千,運載無數(shù)生機元靈,那么這骨骼之內,除了中空的骨腔作為主流,更是有萬千道細小骨孔展現(xiàn),而有這般數(shù)量的骨孔,運轉體內武靈的速度和質量都遠非尋常經(jīng)脈可比。
若是在交戰(zhàn)之中,這無疑會讓夜衡對于元靈的掌握達到極致,控制體內力量遠超同級武者,占據(jù)極大的先發(fā)優(yōu)勢。
不得不說,這子夜空間倒是一處神秘之地,竟連‘天樞’這等吞噬同類的功法都藏有……
“誰?”
但是在暗暗欣喜之余,夜衡隨時放出的警惕卻令他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正欲探出鳴鴻刀將之截下,卻發(fā)現(xiàn),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這山海域域主之女;虛冶。
“別緊張,是我啦?!?br/>
來人抬起有些尷尬的俏臉,吐了吐翹舌,活潑喜人,除了是當日被夜衡救下的虛冶,還能是何人?
“小孩子大半夜跑什么跑?趕緊回家了。”夜衡一點也不把自己當小孩子,雖然自己只有十五歲,不過心智卻遠非同齡人可比,只在無意間發(fā)現(xiàn),此時的虛冶倒經(jīng)過了一番特別打扮。
一席銀紋紫衣裹身的她,此時倒是失去了先前相遇時的隨意,修長身段被這一襲華衣完美勾勒,衣下雙峰,固然略顯青澀,卻也別具惑美之態(tài),周身透著別致精雅的氣息,頗有一番出塵氣質。
這等打扮令夜衡瞬間閃過了些走馬觀花般的猜測,但很快就在刻意的終止后消失,畢竟十五歲這個年紀還不太可能的。
“我希望你,能夠不去參加天選之路?!彼文橀W過一抹羞紅,玉質般的脖頸別過頭,蚊吟般說道。
夜衡隨意坐下,雖然為后者的深夜來訪感到尷尬,但卻偏要裝成喝水的樣子,故意遮住整張臉。
“我不去參加天選之路還能干什么?總不能逃亡一輩子吧?!?br/>
“你留下來,陪我?!?br/>
此言一出,讓根本沒有準備的夜衡一陣倒吸水,茶水涌進喉管,讓少年憋紅了臉,不止息的咳嗽著。
“你沒事吧!”
夜衡這個樣子,當即讓虛冶一陣不知所言,正要過去幫幫后者。
及時擋住后者,夜衡反問道。
“我知道你刁蠻任性無人娶,可是你也不能這樣慌不擇食吧!”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夜衡就已經(jīng)準備好了被痛揍一頓。
但是等了好久,那種怒罵加拳擊的感覺并沒有襲來,隱隱之中,仿佛有淚水落地的聲響泛起。
啪嗒!一滴淚水滴落。
夜衡瞬間僵住了,不知所言,他目前只希望不要有人看到這一幕,不然就真是跳進火坑也燒不完一身的冤屈。
“可是山海域域主只有一個獨女,可我生來便沒有武脈,只能作為常人,但是一個大家族已經(jīng)向父親提出了好多的預親,明面上是來聯(lián)姻,不過卻是為了這整個山海域的霸權,對我好的人有很多,可我知道,真正愿意真心幫我的人只有你?!鄙倥薜睦婊◣в辏屢购獠恢涝撛趺磻獙?。
“所以我能夠相信的人,就只有你?!?br/>
夜衡先前的尷尬和緊張在此時煙消云散,鄭然了面色,道。
“你想得太壞了吧?!毖哉f之間,少年溫柔拭去這張俏臉之上的淚珠,補充道。
“我如今被北冥家逮捕,躲在這里只會招來禍患,光光是這一點就足以害了你我,大不了在你婚約現(xiàn)出之時我再出現(xiàn),當面把那個逼婚的家伙暴打一頓,一切自然會解決?!?br/>
“可是……”少女輕觸殘有少年余溫的的臉頰,挑起她精致的下巴。
“沒什么可是的,說說吧,是哪一個家族逼婚的,又是何時準備婚約?”夜衡平息心中的震撼,說道。
“就是你們北冥家的現(xiàn)任少主,北冥寒,在我二十歲的今天,婚約就會生效?!?br/>
少年身軀觸電般的僵硬瞬間。
“原來如此,五年后的我,會讓你面子極大的把婚事毀了,就這樣。”
夜衡看似異常平靜的答道。但是一提到北冥寒,自己就已經(jīng)擁有復仇的火焰燃起,那家伙身為讓自己死了一回的罪魁禍首,讓老北冥家主北冥玄海,也就是自己義父慘死的幕后黑手,他的頭,自己遲早要拿!
固然這北冥家身為萬瀾靈界四靈界的真正霸主,但是復仇的那一天,不會晚。
“謝謝,不過我真的想讓你留在這山海域?!碧撘闭驹谝购獾纳砬?,言語誠懇。
畢竟對于夜衡,當初那個一只手就殺掉了五只巨狼的少年,說沒有動心是不可能的。
“我不想給幫過我的人惹麻煩,也不想錯過重新強大的機緣,所以天選之路志在必得?!边@一刻少年年輕的面龐之上閃過一抹冷冽。
“……”虛冶沒有說些什么,只是一步逼近少年。
竟直接撲在了夜衡懷中,一把抱緊,襲來一陣少女清香,令得夜衡都感到周身一陣燥熱升騰,單掌推開少女香肩……
隱隱之間,似乎有費力的親吻聲響起。
許久。
“你這家伙,就這么嫌棄本小姐嗎?”
發(fā)覺到一道空水杯被夜衡抵在自己和少年的唇間,虛冶抽回紅成柿子的香腮,怒問。
“沒辦法,我面前的誘惑太大,必須防毒啊。”夜衡笑答。
“算了,不過五年后我的婚約你還是量力而為吧,只有和你待在一起我才會放開架子,你不愿待在這里就可以了,后會有期吧?!?br/>
少女遙遙走出此地,一個轉身,卻碰到了自己的父親。
“你偷窺!”虛冶不敢想像自己嚴謹如石父親偷窺時的樣子。
“沒留住他也是一件好事,以后的事爹會幫你兜著的。”虛淵說道。略顯蒼老的眼目凝聚慈愛。
而此夜。
夜衡則是注視向遙遠的黑夜,面龐漸冷。
“北冥寒是吧,身為讓我死了一次的人,你倒聲勢很大啊?!?br/>
看似隨意的話語,卻凝聚著少年的決心,日后的四靈界,一個叫做夜衡的人類,會重新歸來。
而他的歸來,便會帶起一陣腥風血雨!
次日,天選大會到來。
一縷新的光芒籠罩而起,夜衡早早的隨虛淵虛冶二人來到了這無盡寬大的廣場之中。
由于自己一雙血瞳太過醒目,所以也只能使用一席黑衣斗篷,利用陰影將自己的面龐遮住,方才少去一些目光。
這處廣場叫做通虛臺,顧名思義,自然便是通往虛武世界臺子的意思。
眼下頭頂天空之上,一道龐大的傳送陣勢便是徐徐開啟,這便是通往虛武界的傳送陣。
而這個儀式的隆重,也是百年第一的可怕!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