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僅僅是一個小插曲,很快的他們一行人直接進入了實驗室。
蘇然打量了一下四周,除了一些器材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的不妥之處。
這是實驗室里面走出兩個工作人員,看到冷肖沉都十分地恭敬。
“冷主任”
不過冷肖沉是一個話不多的人,直接擺手“好了,不用如此客氣,我?guī)Щ貋硪恢粏适?,我懷疑這只喪尸跟這一次的瘟疫有關,我們趕緊研究一下。”
很快的,幾個異能者將喪尸抬了進來,在冷肖沉的指揮下抬到了一間實驗室。
至于外面只留下了蘇然和王士官了。
蘇然倒是一臉的淡定,大腦里面猜測著冷肖沉的身份,這個人不僅是少尉,竟然還是一個主任?
一旁的王士官可沒有蘇然地淡定了,面色蒼白,剛才他又一次看到了膿包喪尸,惡心的感覺在一次涌了上來。
此時的王士官死得心都有了,他想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也許上天聽到了他的呼喊聲,此時的冷肖沉剛剛換了一件白大褂,正好走了出來。
看了看二人,冷肖沉最后對著蘇然道“去換衣服,要快”
說完就再一次地進了實驗室,蘇然沖著王士官點點頭,趕緊去換衣服去了。
被留下來的王士官,我在哪,我來干什么的,上級沒讓他離開,他也不敢離開??!只能苦逼的在原地站著。
至于蘇然,換了一身白大褂之后就進了實驗室,一進去就看到了冷肖沉對著喪尸在解剖。
蘇然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場面,稍微有些不適,不過還是強忍了下來。
“站在那里干什么,過來擦汗”
蘇然看了看周圍,沒有別人,才后知后覺的知道冷肖沉再說自己,趕緊上前。
看到旁邊放著一塊白色的消毒毛巾,蘇然很自然地拿了起來,給冷肖沉擦了擦汗。
不過近距離的,蘇然也看清楚了剛才那只喪尸,它除了身體表面,其他地方竟然也都是膿包,就連身體里面的器官也是如此。
一時之間讓蘇然不忍直視,實在是太惡心了,也不知道冷肖沉思如何受得了的。
“覺得惡心,可以不看”
冷肖沉看到蘇然表情當中的嫌棄,忍不住開口,蘇然這樣已經很好了,要是王士官估計早就吐了。
聽到冷肖沉的話,蘇然很驚訝,冷肖沉竟然也會關心人了。
不過并沒有任何異議,確實太惡心,她還是不看了,下意識的,蘇然忍不住就看向了冷肖沉。
只見冷肖沉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幅畫一般,蘇然不得不感嘆。
果然認真的男人最帥了。
雖然此時的冷消沉包羅得十分嚴實,可是也掩蓋不了他一身的氣勢,一看就是一位冰山美男。
“擦汗”
就在蘇然又開始犯花癡的時候,清冷的聲音傳來,蘇然一下子就落入了一個深邃的眸子。
他的眸子和田磊的不同,田磊是那種溫柔的,深邃的,而冷肖沉的眸子帶有一種侵略性,讓蘇然有一種無處可逃的感覺。
“奧,奧,好的”
看帥哥被抓包,蘇然趕緊上去擦汗,來掩飾當下的尷尬。
心中卻忍不住地吐槽冷肖沉,都是聽了他的建議,自己才盯著他看的,話說,長得那么帥干什么,也不能當飯吃。
這邊的蘇然心里碎碎念,而一旁的冷肖沉眸子卻柔和了幾分。
剛才被蘇然盯著讓他有些不自在,那是一種欣賞,花癡的眼神,從來沒有人用那樣的眼神看他,不過貌似他并不討厭。
冷肖沉深深地看了一眼蘇然,繼續(xù)手里的動作,不過整個人好像是柔和了許多。
蘇然并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點,這一次她不再走神,而是緊盯著冷肖沉,只要冷肖沉有汗,她就立刻幫忙擦汗,絕對沒有一絲的馬虎。
不知道過了多久,冷肖沉終于解剖完了,旁邊的兩個工作人員拿著一些東西下去研究了,蘇然的任務也算是完成。
此時的蘇然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也太累了點,她的手和腿都有些麻木了,也不知道站的更久的冷肖沉思怎么堅持下來的。
下意識地看向一旁的冷肖沉,只見冷肖沉正盯著從剛才那只喪尸腦袋里挖出來的晶核。
這枚晶核和很奇怪,不是任何一種顏色,而是白色當中夾雜著一些黑色的條紋,看不出任何的屬性,
一下子,蘇然也忍不住地靠了過去,她也是第一次見到帶有花紋的晶核。
“好漂亮的晶核?!?br/>
聽到蘇然說話,冷肖沉回頭看了一眼蘇然,“喜歡”
蘇然看向冷肖沉,下意識地點點頭,“好看的東西誰不喜歡?!?br/>
說完,蘇然接著打量著這枚晶核,沒想到那么惡心的喪尸,晶核卻這么漂亮,也不知是什么異能。
聽到蘇然的話,冷肖沉嘴角忍不住地翹起,看了看這枚晶核,眼神變得深邃。
“等研究完了就給你。”
“??!什么?”剛才只顧著看晶核,沒有聽清對方說什么。
之后蘇然和冷肖沉一起回到了住處,接下來的幾天,蘇然就這樣跟著冷肖沉家里和實驗室來回跑,每天忙得不亦樂乎。
其間蘇然也沒有閑著,她一直想要調查冷肖沉的身份。
這一天,她比冷肖沉先到家,蘇然并沒有第一時間回屋,而是看了看周圍,并沒有其他人,蘇然悄悄地進了冷肖沉的房間。
冷肖沉的房間十分簡潔,除了一張床,一個辦公桌和衣柜其他的什么都沒有了。
蘇然率先走到辦公桌旁,在抽屜里面翻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什么有用的,最后又去了他的衣柜。
不過打開衣柜,里面更是一目了然,里面只放了兩套衣服,其他的什么都沒有。
好不容易來一趟,沒有任何收獲,蘇然怎么可能放棄,最后看向了冷肖沉的床,就在蘇然想要翻開枕頭之時,竟然聽到了腳步聲。
一下子讓蘇然很是慌張,難道是冷肖沉回來了,他不是說稍微晚一些回來嗎?這個騙子,怎么提前了這么多。
再回來之前,她是特意問他什么時候回來的,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蘇然看了看房間,覺得躲到哪里都很奇怪,最后蘇然一咬牙,鉆到了被子當中。
蘇然剛剛躺好,房門就從外面推來了,不過當冷肖沉開門的瞬間,臉色就冷了下來,有人進了他的房間。
打量了房間,最后目光落在了床上的凸起上,眉頭緊皺。
從外面看,被子當中應該是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在他房間里面出現(xiàn)女人,是誰這么大膽。
“出來”
幾乎是不帶任何感情的聲音,讓被子當中的蘇然覺得冷冷的。
蘇然知道這樣裝死也不行,只能慢慢地從被子當中探出頭來。
“呵呵,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