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果果沒有立刻解答我的疑問,而是拉起我的手,直接進入了高圣軒的書房。
高圣軒的書房里一片漆黑,聽著顧晚萌的聲音終于在高圣軒書桌后的角落里找到了她。
她蜷縮著蹲坐在角落,樣子驚恐未定,聽到我的聲音猛地撲進我的懷里??薜母鼉戳恕?br/>
“晚萌,發(fā)生什么事情了?!蔽疫B忙問道。
但她卻沒有立刻回應,伸手指了指另一個方向。門口的酒柜邊。
我深吸了口涼氣,慢慢回過頭去。
只見酒柜邊站著一個身穿白色衣服,披頭散發(fā)的女人……
“啊……”我猛地大叫了一聲,青果果連忙找到開關開了燈。
見是章智麗。我不禁驚訝的瞪圓了眼珠子,她這是干什么。
她并沒有死,這也不是陰魂。
撲面的酒氣,似乎可以解答。
章智麗傻笑,但并沒有發(fā)出聲音,站在酒柜邊笑著……
但她怎么會在這里?
我愣愣的看向青果果,只是她站在這里,青果果怎么會也有驚慌的神色。
青果果又指了指章智麗的身后,我這才發(fā)現(xiàn),她手里拿著一把粘著鮮血的刀子,鮮血從刀鋒滑落……
濃郁的血腥味又是撲鼻而來,我不禁苦起臉來。下意識的低眸看向懷里的顧晚萌,她似乎沒有受傷,那她的刀子是刺向了誰?
我再一次四下張望,終于在書房中央的沙發(fā)邊??吹嚼顙尩纳碛?,她躺倒在沙發(fā)邊一動不動,腿跟的鮮血已經(jīng)有些凝固的意味兒……
“我要殺了你,你這個害人精,死了還不放過我!”
章智麗忽然發(fā)出瘋子一般的叫喊聲,聲音撕心裂肺的。雙眸瞪得溜圓,那白色眼仁很是怕人。
“先帶她走。”我腦子里沒有其他想法,隱隱感覺到這里很危險。
她好像瘋了一樣。
剛吩咐完青果果,不料,書房門口傳來高圣軒帶著些許困意的聲音?!霸趺戳??大半夜吵什么?”
嗯?
我不禁詫異好奇,連忙伸手阻止了青果果的動作。
高圣軒好像渾然不知狀況……
章智麗聽到高圣軒的聲音。不禁變得更加激動,直接將刀子指向高圣軒,“你這個可怕的鬼,為什么要來嚇我,我不跟你走。我不想死!”
“媽?”高圣軒十分震驚,這才發(fā)現(xiàn)我們都在書房,似乎看到我們更加震驚了。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章智麗是真的瘋了嗎?連兒子也這樣說……
想到這個,我不禁渾身打了個冷顫,下意識的望了望四周,圣權哥?是圣權哥想要她的命?
“圣軒……”章智麗似乎這才回過神來,丟掉了手中的刀子,撲進高圣軒的懷里。
高圣軒看了看我,正想說些什么,這才看到沙發(fā)邊的李媽,不禁嚇了一跳,連忙推開章智麗飛跑過去,將手指放到她的人中,似乎還有氣息,他松了口氣,連忙拿出手機撥通了120。又迅速對李媽展開了緊急施救……
“咳咳……”李媽醒來,看到高圣軒不禁也猛然大叫,“啊,不要殺我。”
“怎么了?”高圣軒很是茫然,但似乎也察覺到了什么,緊張焦慮的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惱怒。
我不想就這樣斷定,在仔細看了看。
李媽的臉色還好,看上去沒有失血過多,只有腿跟受傷,流了一些血。
高圣軒拿來緊急醫(yī)藥箱,將她的腿簡單包扎處理。
圣權哥也不會用這種方式殺人吧?可這兩天圣權哥去哪里了?是來這里嚇唬這兩個女人嗎?
不會的,他沒這么無聊。要嚇早該嚇了,何必等到今天……
感覺上,是這兩個女人演戲,可李媽還會這樣幫章智麗?
“圣軒,媽都快嚇死了,那只鬼長得跟你好像啊,他要殺我……”章智麗渾身發(fā)抖,癱軟到地面上。下意識的又看向我們,“她們跟他一起來的……”說著,她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呼吸似乎有些困難的樣子,“媽不行了,媽快死了,他一定是要我死……”
高圣軒這才又將目光移動到我們身上,沒有言語,但此刻無聲剩有聲。
我看的出來,他相信他媽媽的話。
“不,不是的?!蔽疫B忙反駁,可卻不知道從何說起,我們的確在這里,不得不看向顧晚萌,“我們來找晚萌,晚萌,你什么時候來的?圣權哥沒有來,對不對?”我迫不及待的引導顧晚萌將他的質疑解開,希望都是如我所想,她們在演戲……
“我……”
救護車到門外的聲音打斷了顧晚萌的話,高圣軒顧不上先聽什么解釋,抱起李媽便預備離開書房,走到書房門口時,下意識的停下腳步,“你們在這里等我,我不會報警,會告訴醫(yī)生,李媽不小心弄傷……”
放下話,他離開了。
章智麗膽怯的看了我們一眼,也跟著離開了書房,“圣軒,我也的去醫(yī)院看看,我這心口好疼?!?br/>
聽著似乎有些作假的言語,我不禁真是惱怒。
這個女人!
“可晴,圣權哥他真的來了?!?br/>
顧晚萌呆呆的,忽然發(fā)出聲音。
我不禁一驚,這一句話,好想打敗了剛剛我所有的判斷。
青果果的小眉心,不禁也是緊擰,下意識的看了看四周,“爹地真的來過?”
“嗯,我親眼看到的?!鳖櫷砻鹊纳碜硬唤行┌l(fā)抖,十分害怕的模樣。
“從頭說,發(fā)生什么事了!”我不禁更加焦慮了,連忙扶起顧晚萌走出書房,感覺這里讓她情緒很不穩(wěn)定,在這書房剛剛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應該不止看到圣權哥那么簡單,她不是第一次見圣權哥,怎會這樣害怕。
我們下了樓,來到一樓的客廳,青果果和紅豆豆跑去開了燈。
從頭到尾,顧晚萌抓著我的手依舊冰涼。
“你什么時候來的,不是叮囑過你,不要來這里嗎?”我真是被她氣壞了,雖然我叮囑的原因是不想關系過于復雜,想追高圣軒也要等身子換回來,可氣她有些不知輕重,不成想?yún)s讓她遇到這件事,我以為她來這里找高圣軒偶然遇見的。見她還是亂亂的,理不清思路,連忙補充道,“到底圣權哥怎么樣了,你看到什么了?”
“我看到圣權哥在掐著李媽的脖子……”顧晚萌深深的喘息著,似乎回憶那畫面很痛苦,不禁又緊緊的抱住了我,“你和這樣可怕的鬼整天在一起,不害怕嗎?”嗎投見血。
“怕,怕什么。”我真是被顧晚萌搞糊涂了,但她這樣的問題,我也難免想到,曾經(jīng)他兇猛的樣子,難免腦海中出現(xiàn)畫面,他兇猛的掐著李媽的脖子……
“他的臉好恐怖,好惡心。”顧晚萌下意識的補充道,抬眸又震驚的看著我,“你見過嗎?我第一次看到,他的臉,好像被大火燒過,惡心腐爛……”說著,她苦起臉來,不禁又是失聲痛哭。
我不得不相信了,渾身打了個冷戰(zhàn),但潛意識里,仍舊無法就這樣相信,連忙又問道,“晚萌,你冷靜下,再仔細想想,好好說給我聽……”
“他要殺李媽和高阿姨,高阿姨拿刀子去刺他,可是刺不到,把李媽直接刺傷了。”顧晚萌似乎稍許鎮(zhèn)定了,認真的看著我。
青果果努著嘴,認真的看著顧晚萌,仿佛絲毫不準許她撒謊。
我看了一眼青果果,得到了他眼神肯定的回應。
她說的都是真的。
“不對!”沉思片刻,我皺緊了眉心,終于找出了破綻,“章智麗和李媽并沒有看到過圣權哥,而且這次看到的是腐爛的那張臉,剛剛怎么又會說和圣軒學長長得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