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嵐姐,你怎么打來了?”
林浩然一個激動,溫小嵐可是自己生命中的小貴人,又是那么的嬌美善良溫柔。
“小壞蛋,這么長時間都不給姐姐打電話,是不是把姐姐忘了呀?”
溫小嵐輕柔的聲音透著小幽怨。
林浩然骨頭都酥了,美女姐姐的聲音太甜美,稱呼太膩人,小壞蛋,現(xiàn)在就想對美女姐姐壞一下。
“怎么會呢小嵐姐,弟弟就是忘了自己叫什么也不會忘記你的?!?br/>
“油嘴滑舌,你在漢東省府嗎?”
溫小嵐問道。
“在。小嵐姐你來漢東了?”
“我們剛坐上火車下午到,去一個劇組試戲,姐姐要再熟悉一下劇本,先不給你說了,到時給你打電話?!?br/>
“去劇組試戲?”
掛了電話,林浩然心里有點郁悶,他知道娛樂圈的烏煙瘴氣,還真不想清純甜美的小姐姐跳進那個大染缸。
“我回去上班了?!?br/>
張蔓抿著粉唇說道。
林浩然通電話,她可是聽了個大概。
心說這家伙身邊的美女還真是多呢,有高貴冷艷的李冰兒,清純絕美的羅青蓮,現(xiàn)在又冒出一個什么姐姐??此娫挄r流口中水的樣子,就知道兩人關系不一般。
張蔓心里酸酸的,不過,她又覺得,這家伙手段鬼神難測,身邊多幾個女人也是正常的。
“上什么班啊,剛才咱們說到哪了寶貝?”
林浩然目光投向羞答答的大美女,忍不住流下口水,就要撲倒。
關鍵時刻,又被手機鈴聲打斷。
是李冰兒打給張蔓的。
“張經(jīng)理,你馬上來綜合會議室開會?!?br/>
李冰兒直接說道。
她剛才打電話去售樓處,聽說張蔓被林浩然帶去別墅指導工作了。
她用腳趾頭也能想到這貨所謂的“指導工作”是什么性質的。
于是,為防張蔓落入火坑,她的電話及時打過來了。
“臥槽,這個小妮子一定是故意的,看來屁屁又癢了?!?br/>
林浩然真不舍得讓張蔓走,又怕李冰兒找過來。
唉,還是那句話,來日方長,不及于一時。
張蔓一走,林浩然很無聊。
溫小嵐要到下午才來,去天下第一食府看看吧。
路上,接到張清一的電話。
“林小友,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針對你的賞金令已經(jīng)撤掉!”
電話一通,張清一連忙說道。
“撤掉了,好?!?br/>
林浩然松了一口氣。
雖說那些殺手根本威脅不到自己,但亂哄哄的象蒼蠅一樣,實在讓人心煩。
“張組長,有沒有查到是誰發(fā)布的賞金令?”
賞金令雖撤,但,對于背后的主使者,無論如何不能放過。
“查到了,是北歐狼崽子發(fā)布的?!?br/>
張清一說道。
為了得到這個消息,他甚至和暗世界中專門販賣頂級情報的紅蝎組織做了一個交易。
紅蝎組織極端神秘,總部據(jù)說在德國。
該組織號稱無所不知無所不能,只要你能付出讓他們滿意的代價,就可以得到任何想要知道的情報。
當然,這里所謂的代價,很少是金錢方面的。
“又是狼族人!”
一股冰冷殺意在林浩然心頭升騰。
對于殘暴血腥的狼族人,他恨不得見一個殺一個。
狼族人居然發(fā)布賞金令來對付自己,豈不是找死。
“是的,狼族人報復心極強,手段異常兇殘。不過,林小友你這次大開殺戒,滅掉全球一半頂級殺手,一定會震懾到他們的?!?br/>
張清一道。
“張組長,你把狼族人的資料發(fā)給我吧?!?br/>
林浩然才不管會不會震懾到狼族人,敢背后玩陰的,那無論如何得讓他們付出代價。
“?。∧?,你小子不會要動狼族人吧?”
張清一驚呼出聲。
他立時后悔告訴林浩然了,狼族人就象馬蜂窩,一般無人敢招惹。
他又知道,林浩然要是有動作,那一定是驚天動地。
到時,將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啊。
若是大量狼族人潛入華夏報復,他都不敢去想后果了。
“哦,我想多了解一些,好有個防備?!?br/>
林浩然聽出張清一的緊張,隨口說道。
“好,我這就把狼族人的資料發(fā)給你。不過,你要是對狼族人出手,一定告訴我!”
張清一知道,想要阻止的話,根本不可能,于是鄭重叮囑道。
“好的張組長。”
林浩然滿口答應。
掛了電話,很快收到張清一傳來的資料。
關于狼族人的資料很簡單,全球范圍內的大概勢力分布。
另外就是位于阿爾卑斯山下的狼族人大本營,不過,只是一個大概的范圍,并沒有確切位置,更不知莊園內部的情況。
“阿爾卑斯山,那可是一大旅游勝地啊,小爺還沒去過呢,必須抽時間去滑滑雪。”
林浩然將資料銷毀,驅車來到天下第一食府。
門口矗立著威猛無比的一獅一虎,煞是惹人眼目。
因為還不到吃飯的點,有些冷清。
“林老板您來了!”“林老板好!”……
看到林浩然走進來,員工們紛紛熱情地打招呼,眸光之中滿是崇拜敬畏之意。
“記住,以后不要喊什么老板?!?br/>
林浩然擺擺手,對老板這個稱呼,他感覺有些別扭,而且不喜這么高調。
“是!”
員工們齊聲應道。
林浩然直往三樓走去。
一樓餐廳,二樓儲藏室,三樓成了周煒彤的辦公場所。
“你這家伙還知道來??!”
林浩然剛一冒頭,就聽到周煒彤質問聲。
“弟弟這幾天太忙了,煒彤姐是不是想弟弟了?”
想著自己這兩天都在嬌美的花叢中了,面對美女有些幽怨的純情眸光,林浩然挺心虛的。
“嘁,肯定是去禍害天真無知的小姑娘去了……這是什么?”
周煒彤拋去一個鄙視的眸光,伸手從林浩然肩膀上捏下一根秀麗的長發(fā),在林浩然眼前晃了晃,審問道。
“這……路上風大,刮到我身上的吧?!?br/>
林浩然忍不住老臉一紅,這借口自己聽了都不信。
“風大你個大頭鬼,你看外面有一絲風嗎!快說,又和哪個美女鬼混去了?”
周煒彤兇巴巴地問道,心里象是打翻了醋壇子。
“咦,什么味道?”
林浩然面色疑惑,鼻子湊近那一對飽滿高聳的雪峰,噥著鼻子聞來聞去。
“我,我能有什么味道???”
周煒彤頓覺一陣惡寒,話都不會說了。
“嗯,除了芬芳四溢,還有濃烈的……醋味?!?br/>
林浩然認真地說道。
“去你的,小屁孩一個,姐姐才不吃你的醋呢,姐姐是看你這么小,把身體累壞了怎么辦……”
周煒彤啐道,說著,小粉拳砸了林浩然一下。
“嘿嘿,放心吧煒彤姐姐,弟弟可是人間少有的三好男人,‘腰好,腎好,功夫好”,煒彤姐要是不信,可以當場感受一下。”
林浩然一臉齷齪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