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鶴慶眉頭舒展,“你說的可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爸,你就相信我吧?!?br/>
江夫人在一旁臉色幾乎冷的要滴水。
“別弄巧成拙,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
江宸跟沈欲野相比,是個正常人都知道選誰。
他們未免也太自信了。
就江宸這個樣子,是她也不會把女兒嫁給這樣的人。
江家真是要亡了。
她得轉(zhuǎn)移一些資產(chǎn)給她的兩個孩子。
別被這兩個蠢貨搞的到時候什么都沒了。
江宸想象很美好,他想著司軟既然嫁給了沈欲野,那就擁有了很多權(quán)利,到時候他再甜言蜜語幾句,哄著司軟做他的情人,到時候讓司軟把沈家的一些資源分給他,他照樣能走上人生巔峰。
可他沒想過,現(xiàn)在的他在司軟眼里連癩蛤蟆都不如。
……
仙桃杯的比賽已經(jīng)報名成功,司軟每天都在準備設(shè)計稿。
倒是秦玥這邊的心思就不在工作上了。
而是準備自己的生日宴。
以往秦玥都不會大過生日的。
基本都選擇在家里跟家人過。
所以秦父秦母聽秦玥說要辦生日會,還在酒吧辦的時候,通通蹙起眉頭,
年輕人去酒吧玩是很正常的事情。
秦玥也去。
但是去玩,哪里敢跟父母說。
而且秦玥在秦家人眼里是乖乖女。
“去酒吧開生日會,我不同意?!鼻啬铬久?,顯然不同意。
“媽咪,求求你了,我都長這么大了,而且也不是我一個人去玩,你放心好了?!?br/>
秦母:“你在酒樓辦不好嗎,非得去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到時候你出個好歹怎么辦?不行不行?!?br/>
秦玥只好把求助的目光放在秦父身上,秦父默默移開目光看報紙,“我聽你媽的?!?br/>
秦玥:“……”
她什么東西都準備好了。
生日戰(zhàn)袍也準備好了。
就等著那天司硯過來,她就開始她的操作。
沒想到卡在老爸老媽這里。
要是爸媽不同意,秦玥是沒辦法開生日會的。
會被打死的。
就在他愁眉苦臉之際,秦知從樓上下來,他單手插兜,姿態(tài)肆意。
瞥了眼秦玥,毒舌的說:“你在表演河豚?”
秦玥蹙眉,“什么河豚?”
“河豚生氣了身體就鼓起來,你嘴這么鼓,不是在學(xué)它?”
“才不是?!鼻孬h郁悶,“爸媽,秦知都隨便去酒吧,我去酒吧過個生日會怎么了嘛?”
“你哥是男孩子,不一樣。”
秦玥鼓嘴,“我就要辦?!?br/>
秦母:“不行。”
秦知挑眉,“想去酒吧過生日?”
“嗯,不行嗎?”秦玥沒好氣的回答。
秦知懶懶的靠在沙發(fā)上,“我又沒說不行,不過這次怎么想著去酒吧過生日?”
“你管我?”
秦知挑眉,對秦母說:“媽,你就讓她去吧,這么大個人了,而且那天她的朋友們也回去,再安排兩個保鏢貼身陪著,不會出事的?!?br/>
沒想到秦知這個大魔頭會幫自己說話,秦玥看他一眼。
秦知摸了摸她的頭,挑眉,“玥玥,不要太感謝哥哥?!?br/>
秦玥對他做一個鬼臉,表示不想理他。
兄妹倆從小打到大,秦父秦母也早就習(xí)慣了。
秦母還是擔憂。
“媽,你總不能一直管著她吧,其實酒吧那種地方?jīng)]你想的那么危險,這樣吧,就讓秦玥去我朋友開的酒吧,他是那兒的老板,這樣總可以吧?”
看到老媽有些松動,秦玥也開腔,“媽,你就同意了嘛,真的沒什么的?!?br/>
“行行行,你去吧,注意安全。”
“媽咪,我愛你?!鼻孬h在秦母臉上啵了一口。
然后又抱著秦父,對他攤開手心,“老爸,資助一下?!?br/>
秦父樂呵呵的給了她一張卡。
這時候,秦知欠湊的聲音響起來,“秦玥,我呢,你不親親你親愛的哥哥?”
秦玥輕哼一聲,告狀,“媽,我偷偷告訴你,秦知他談戀愛了,我看到他牽著一個女孩往他住的公寓走,那個女孩子好像還是個女明星?!?br/>
“什么,秦知,你談戀愛了?”
秦母可是催婚好久了。
現(xiàn)在有苗頭,不得趕緊問問。
秦知咬牙切齒,“秦玥,你完了,你死定了!”
秦玥吐舌頭,“略略略,哥哥,那個姐姐我見過,確實挺漂亮的,要是給我當嫂子,我鐵定喜歡,爸媽也會喜歡的?!?br/>
“什么,很漂亮嗎,有照片嗎,秦知,把那女孩子的照片給我看看?!?br/>
“媽,八字還沒一撇呢?!?br/>
秦母大聲嚷嚷,“那就是真的在談了,誰家的女孩子,你趕緊帶回家看看,你放心,爸媽很開明,是女明星也沒關(guān)系,只要你喜歡就行。”
趁著這個間隙,秦玥偷溜回了房間。
回到房間,秦玥拿出自己的戰(zhàn)袍,看了幾眼還是覺得很有小心機。
希望那天能夠順順利利。
終于到了過生日那天。
那天,秦玥請了司軟跟沈欲野過去,不過那天兩人都有事,沒辦法去。
秦玥也沒覺得有什么,要是司軟跟表哥都在這兒,她還不知道怎么實行勾引司硯的計劃呢。
包廂里都是秦玥的朋友。
“玥玥生日快樂!”
一群朋友圍著中間的秦玥,今天的秦玥穿著一身藍色細帶緊身亮片裙,緊身的裙子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出來,微卷的長發(fā)披散在身后,配上她今晚精心畫的妝容,清純中帶著嫵媚。
“謝謝你們捧場。”秦玥今晚很開心,只不過為什么司硯還沒來呢,她昨天問過司硯的,他說今天沒有手術(shù),能按時過來,只是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過了八點,也沒有見人。
消息也沒有回。
秦玥心情難免低落。
很快到了唱生日歌的環(huán)節(jié),司硯還是沒有到場,這時候的秦玥心情已經(jīng)落到了一個點,不過朋友們都在為她慶祝生日,秦玥還是打起精神許愿,吹蠟燭。
這一環(huán)節(jié)后,大家吃喝玩樂,沒人看得出秦玥低落的情緒。
“玥玥,今天是你生日,大家一起嗨一嗨,來,喝兩杯。”
對話框沒有回信,秦玥很悶很生氣,她跟朋友們喝酒,唱歌,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么郁悶。
可心底,她對自己說。
司硯,你這次要是再爽約,我再也不追你了。
狂歡逐漸冷卻,朋友散去。
“玥玥,你還不回去嗎?”
秦玥醉醺醺的,心痛難擋,“你們先回去,等會我哥來接我?!?br/>
包廂恢復(fù)安靜。
秦玥難受的踢了一腳旁邊的空酒瓶罐,“司硯,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話音剛落,包廂的門打開,只見男人風塵仆仆的進來,他手里提著小蛋糕進來,再看到包廂里一片狼藉卻只有秦玥一個人時,司硯眼里散過懊惱,他來到秦玥面前,聲音清冷溫柔,“抱歉,我來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