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擂臺上,楊凡并沒有任何心理上的負擔,在他看來,靈寂期與心動期一樣。但是,臺下,卻掀起了一陣又一陣高潮。
“杜韋,那是杜韋,他的對手是名融合期的人?!?br/>
“上次新晉大賽,杜韋以第十名勝出,他的實力當之無愧是我輩中的高手?!?br/>
“咦,那人不是紫靈峰的楊凡嗎?哈哈,這楊凡前兩場夠囂張的,居然沒有一次拔劍。現在遇到杜韋,看他怎么慘敗吧。”
“是嗎,這楊凡很厲害?”
“還行吧。第一場比賽時遇到心動期高手,他劍不出鞘,把對方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第二場也一樣。你說厲不厲害?!?br/>
“厲害,太厲害了。他不過是融合期,居然能把心動期高手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的確是人才?!?br/>
“可惜,他這次不走運,遇到了上次新晉大賽的第十名杜韋,這杜韋一手驚雷劍法,配合著手中的驚雷劍,所向無敵。據說他只差一步,就可以邁入元嬰期?!?br/>
“驚雷劍可是極品道器,這楊凡算是徹底的敗了。”
“能敗在驚雷劍下,雖敗猶榮?!?br/>
在眾人的不遠處,韓踏雪也注意到了楊凡,便把精力暫時集中到楊凡這個擂臺上。天龍峰峰主嘯天面帶微笑走近。
“韓師妹,那個便是你新收的男弟子吧,實力不錯,居然到達了融合期。”
“哼,實力不是說出來的。”
“這個自然。我看他能堅持到第三場,已經很不錯了。呵呵,韓師妹,可別怪我多嘴,他遇到杜韋,能接一招,就算很厲害。若是能接二招,那么他將來成就不可限量?!眹[天指著楊凡評點道。
“若是接三招呢?”韓踏雪冷冷問。
“三招?不可能的。還沒有哪個融合期的人能接住杜韋三招。不是我說大話,杜韋的修為這三年來進步極大,就算與明劍聲也有得一拼?!?br/>
韓踏雪雖然臉上對嘯天的話很是不屑,但心中卻想的一樣,楊凡在杜韋手下能支撐一招,那他就算給紫靈峰長臉了。
擂臺上,楊凡自若的站定,對面的杜韋則高傲得連看他一眼都懶得看,直接冷冷的道:“你出招吧。讓你三招。好好發(fā)揮,這是你能跟我動手使出劍法攻擊我的唯一機會,錯過這次機會,你將沒有機會舞動手中的劍。”
他的聲音激起臺下一片喝彩。
楊凡微微一笑,對于他的話宛若末聞,笑道:“既然你這么大方,那我就不跟你客氣了?!?br/>
杜韋冷冷站定,負手而手,劍懸腰間,完全沒有取下來的意思。
“難道你要空手接我的三招?”楊凡問道。
“憑你還不配我出劍?!倍彭f道。
楊凡臉上若無其事,心中卻是極怒,好個狂妄的家伙,不給你點厲害瞧瞧,是不知道。
“既然如此,那我先感謝你空手跟我對招。”楊凡笑道。
“若再不進攻,便快認輸?!倍彭f冷冷的道。
楊凡卻并沒有進攻,而是轉向宗主與十二長老坐的位置,向著主持人道:“有些規(guī)則我需要問清楚。”
主持人微微皺眉,心想你一個融合期的小小修士還問什么規(guī)矩,但仍道:“可以。”
“若是失手傷了人會不會取消比賽資格?”楊凡問道。
主持人答道:“故意傷害者視其嚴重程度而定?!?br/>
“我是說失手將人打成殘疾,或是終身躺在床上?!睏罘泊舐暤馈?br/>
“只要不是存心,便可繼續(xù)比賽?!敝鞒秩说?。
“多謝指點。”楊凡道。
臺下眾人全都愕,這楊凡是不是瘋了,故意問清這些,這不是提配杜韋可以失手將他打殘嗎?簡直是白癡。
就連韓踏雪也緊皺眉頭,暗暗嘆道:“他若是知道對手是杜韋,就不會這么說了。這個楊凡,簡直自討苦吃。希望杜韋下手有分寸?!?br/>
在旁的嘯天似乎知道她的擔憂,笑道:“你放心吧,杜韋是不可能因為一個小小的對手,而把他致殘,若是真的致殘了,他會被認為是故意的,你認為他會這么做嗎?!?br/>
“希望吧?!?br/>
“剛才杜韋說讓他三招,第四招就能分出勝負,不用擔心。”
擂臺上,楊凡微笑著瞅著杜韋,然后緩緩的取下了手中的金蛇劍,心念傳來,金蛇劍興奮異常,整個劍身嗡嗡作響。
但是劍未出鞘,外人看不到此劍的級別,只認為是普通的劍。
“杜師兄,得罪了。”
楊凡的聲音在擂臺上響起,但是他的聲音響起時,身體卻離開了原位,如同一道閃電,一閃即逝,瞬間出現在了杜韋身前。
“鏘——”
金蛇劍終于在這瞬間出鞘,一道玄麗的光茫,刺得眾人眼睛微微閉上。
劍光閃過,然后迅速的消失。
金蛇劍歸于劍鞘,楊凡的身體已回到了原來站立之處,抱拳道:“承認?!?br/>
所有人全都瞪大眼睛,看著擂臺。
擂臺上依然站著兩個人,楊凡與杜韋一左一右相對而站。
但此刻,杜韋的臉上扭曲了幾下,臉色變得蒼白,左手竟不由自主的顫抖著,似是忍受著極大痛苦。
在杜韋的腳下,一節(jié)手指靜靜的躺在那里,血染紅了地面。
楊凡剛才那一劍,竟然將杜韋的無名指斬了下來。
沒有人能知道杜韋心中的震驚,那一劍的速度之快,令杜韋完全失去了抵擋,那一劍,仿佛是死神的一劍,令他恐懼。
明明可以看清的一劍,但是,他的心中卻是很無力很無力的無法去擋下這一劍。
若是這一劍砍在他的身上,或者脖上,那等待他的,則是死亡。
想想就感覺冷汗直冒,好可怕的一劍。
杜韋忍住無名指上傳來的痛疼,問道:“剛才那是什么劍法?”
“全力一劍?!睏罘泊鸬?。
剛才那一劍,并不是劍法,而是全力使出的一擊。
力,。的第十名杜韋,這杜韋一手驚雷劍法,配合著手中的驚雷劍,威力楊凡將一元真氣全部貫注到了金蛇劍上,而金蛇劍本身是初級靈器,再加上楊凡暗中將九轉修仙訣九法中的風法第二層加持到了劍身上,所以,這一劍的速度才能達到如此效果。
即快,又準,更狠。
楊凡使用這一劍時,也是冒了極大的風險,他可是將所有能用上的力量都加持在這一劍上,而完全放棄了身上的防御。
如果杜韋剛開始時不說讓三招,他也不會冒險擊出這一劍。
若是這一劍下去,對方反擊,楊凡就會很危險。而且很難將真氣重新回護。
還好,杜韋并沒有反擊,可能他也沒有想過反擊會成功。
凡事有利就有弊,劍法也一樣,看似越簡單越厲害的一劍,卻有著它另一個致命的缺點。不可能有哪種劍法達到完美。
“我敗了。”杜韋很痛苦的道。
擂臺下頓時沸騰了起來,下面的人,百分之九十九沒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杜韋不會認輸吧?”
“天啊,剛才他們交過手嗎?我沒看到啊?!?br/>
“我也沒看到,只看到楊凡跑過去抽出了劍,一陣白光然后又退了回來,我連他的劍是什么樣子出沒瞧清?!?br/>
“這搞什么搞,認輸也不是這么認的?!?br/>
“是啊。剛才不是說讓他三招,現在連動手都沒動,就自動認輸。太讓人失望了。還是第十名呢?!?br/>
“該不會是杜韋看上了楊凡的表姐或是親姐,故意認輸,以換取楊凡的好感?”
臺下什么樣的猜測都有,引起了不少人的圍觀。
主持臺上,宗主宮心武面無波動,看不出是喜是憂。
但十二大長老卻表情各異,用精神互語術道:“可瞧清了此子那一劍的出處?”
“不像是劍法?!?br/>
“看來是僥幸啊。杜韋不該說不還手,剛才若是還擊,此子必敗?!?br/>
“剛才那一劍破敗太多了,除了那一劍外,此子全身上下,沒有了任何防御,這一劍實不可取?!?br/>
“呵呵,杜韋不該認輸,他輸得太冤了?!?br/>
“不過,此子也有過人之處。對了,他叫什么名字,哪座峰的?”
“剛才不是有人說他叫楊凡嗎?應該是紫靈峰新收的弟子。修為融合期,綜合實力很強??上зY質一般,百年之后,或許能邁入元嬰期?!?br/>
“或許吧。元嬰期不是那么好進的。百年時間,眨眼便到。這楊凡應該修不到那個程度。”
“唉,我圣心宗若是能再出現一個孤星辰那樣的絕世奇才就好了。”
“你想得到是挺美的。孤星辰乃萬年不遇之才,我圣心宗開宗以來,歷經數萬年,也就出了這么一個。”
“是啊。孤星辰當真是天縱這才,能有他加入我圣心宗,實乃我宗之幸?!?br/>
“呵呵呵,你們別忘了,天地四絕。孤星辰這些年在外面歷練,與另外三名曠世之才合稱為天地四絕,另外三人恐怕也不可小覷?!?br/>
“據孤星辰說,另外三人的實力很強,但他沒見到過其中任何一人,否則可以一試深淺?!?br/>
“天地四絕,是整個修真界公認的最年青的絕頂強者。辰隱宗、月香閣和星峰劍派各一大人,這四人正是我修真四大派最年輕的杰出人才?;蛟S也是將來四大派的未來掌教?!?br/>
十二大長老暗中議論,宗主宮心武則沒有參加一言。
楊凡離開擂臺,回到了恢復陣里面。
不一會兒,云紫衣也出現了,她白皙的臉上微微有些疲憊,顯然剛才經過了一場劇烈的搏斗。
“對手很厲害?”楊凡靠近道。
云紫衣點點頭,道:“心動后期?!?br/>
“不錯,能打敗心動后期強者,你進入前十有望?!睏罘驳?。
云紫衣沒有說話,前十對她來說很遙遠,除非她的修為能達到心動期,或許能有一搏,頓了頓,道:“你呢?對手是誰?”
“杜韋?!睏罘驳?。
云紫衣一驚,臉上微微變色,道:“你輸了?”
“輸了會站在這里嗎?”楊凡笑道。
“你能勝過杜韋。嗯,你注意些,不要用那種功?!痹谱弦绿嵝训馈K且娺^楊凡跟一名星峰劍派的人動手,而那人是散人級別,卻被楊凡重傷,可見楊凡真正的實力有多強。但是,圣心宗不能使用魔功。
“知道。”楊凡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