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銀胡參見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銀胡拗不過東方夢雪,只好陪她玩過家家的游戲,郭公公在一旁聽的又是一陣哆嗦,越發(fā)后悔帶他們到皇宮里來。..cop>“銀愛卿平身,”其實銀胡也沒跪,只是裝模作樣蹲在那里。
“謝皇上,”銀胡道。
“銀愛卿,今日有何國家大事向我稟報???”東方夢雪粗著嗓子問道。
“啟稟皇上,城西的馬寡婦昨天偷了我家一只雞,請問該如何處置?”銀胡道。
“啊?一只雞,”東方夢雪撲哧一聲笑了起來,“銀胡,你能不能嚴肅一點,我是堂堂的一國之君,怎么能處理這雞毛蒜皮的小事?”
“好吧,那我說點大事,啟稟皇上,北方的高句麗屢屢犯我邊境,該如何處置?”銀胡道。
“高句麗,一個彈丸之地,敢犯我邊境,實在是罪該萬死,銀愛卿,”
“臣在,”
“我現(xiàn)在任命你為征北大將軍,領兵百萬,把高句麗殺個片甲不留,”東方夢雪道。
“臣遵命,我現(xiàn)在就去征伐高句麗,皇上您在這里慢慢玩,我先走了,”銀胡說完就向門口走去。
“你回來,我還沒玩夠呢,”看到銀胡真得要走,東方夢雪趕緊大聲喊道。
“噓,樓主聲音小點,”郭公公趕忙低聲提醒道,邊說邊透過門縫向外看了看,這一看不得了,有三個守衛(wèi)正向這邊走來。
“有人來了,大家趕緊躲起來,”郭公公額頭上的汗瞬間就下來了,馬上對兩人說道。..cop>“?。客睦锒??”銀胡也有些緊張,這里可是皇宮大內(nèi),一旦被人發(fā)現(xiàn)必死無疑。
這個含元殿里也沒個衣柜什么的,到處都空蕩蕩的。
“屏風,趕緊躲到屏風后面,”郭公公指了指龍椅后面的金色屏風。
“好,”銀胡拉著東方夢雪急忙躲到了屏風后面,郭公公則是主動打開門走了出去。
“郭公公,你怎么在這里?”門外傳來說話的聲音。
“是鮑統(tǒng)領啊,近日皇上不在東都,我擔心含元殿里落了灰塵,所以過來檢查一下,”郭公公的聲音有些顫抖。
“落了灰塵?這也不是你該管的,”那個鮑統(tǒng)領道。
“我,我正好今天想到了,所以就過來了,”郭公公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
“把門打開,我看看有多少灰塵?”鮑統(tǒng)領并不相信郭公公的話。
“是,”郭公公打開了大門,鮑統(tǒng)領走進了含元殿。
雖然皇上今天沒在這里,但鮑統(tǒng)領并不敢走上擺放龍椅的臺階,他只是遠遠地看了幾眼,然后轉(zhuǎn)身離去了。
鮑統(tǒng)領離開之后,郭公公感覺自己的后背都被汗水浸濕了。
“我們趕緊離開這里,那個鮑統(tǒng)領已經(jīng)懷疑我了,”郭公公說道。
這次東方夢雪沒再反駁他,兩人跟在郭公公后面快步向后門走去。
剛走了一半,離后門還有三四十米的時候,就聽到后面有人大喊:“站住。”
只見鮑統(tǒng)領帶著兩隊共二十名巡邏的衛(wèi)兵追了過來。..cop>銀胡三人沒敢繼續(xù)往前走,他們只能停下腳步,銀胡在拼命地思索對策,郭公公則是雙腿發(fā)軟眼前發(fā)黑幾乎無法站立。
“郭公公,他們是什么人?不要告訴我是在這里打掃衛(wèi)生的吧,”鮑統(tǒng)領說道。
“他們,他們,”郭公公結(jié)巴著不知該說什么。
“啟稟統(tǒng)領,我們是大夫,來給貴妃治病的,”東方夢雪裝作很害怕的樣子,唯唯諾諾地說道。
“大夫?這里是含元殿,你們給貴妃治病怎么跑到這里來了?”鮑統(tǒng)領一點都不相信她的話。
“真的不騙你,你看這是我們的藥箱,”東方夢雪說著把身上挎的藥箱遞到鮑統(tǒng)領面前。
“哼,有藥箱并不代表你就是大夫,”鮑統(tǒng)領說道。
“我真的是大夫,”東方夢雪著急地說道:“我能證明給你看,我能說出藥箱里所有藥材的名稱和功效?!?br/>
東方夢雪說話的時候手已經(jīng)打開了藥箱,就在藥箱開啟的剎那,她猛地將藥箱里裝的東西灑向鮑統(tǒng)領。
一片白色的粉末頓時將鮑統(tǒng)領和他身邊的衛(wèi)兵籠罩住,鮑統(tǒng)領和他身邊兩名衛(wèi)兵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感覺到喉嚨一涼,人就倒了下去。
“銀胡動手,”東方夢雪一聲嬌呼。
其實沒等她叫喊,銀胡就已經(jīng)向剩下的衛(wèi)兵殺去,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別人沒看清,他在一旁可看得清清楚楚。
就在東方夢雪向鮑統(tǒng)領拋灑粉末之后,銀胡看到東方夢雪從腰間抽出一支軟劍,劍身兩尺長,不到一寸寬,如毒蛇般刺向鮑統(tǒng)領,劍速迅疾如閃電,鮑統(tǒng)領的喉嚨立即就被刺穿,離他最近的兩人也相繼被刺死。
銀胡知道今天的事情已經(jīng)無法善終,只有先將面前的守衛(wèi)殺光了再說,所以未等東方夢雪提醒就已經(jīng)從一個守衛(wèi)手里奪過一把刀殺了過去。
銀胡的砍柴刀法大開大闔,如疾風驟雨一般,刀光所到之處鮮血四濺、頭顱紛紛落地;東方夢雪的軟劍是劍走偏鋒,出奇不意間已致敵于死地。
郭公公打死都沒想到銀胡兩人敢動手,敢殺宮內(nèi)的禁衛(wèi),他早已嚇得縮成一團癱倒在地上。
鮑統(tǒng)領帶來的禁衛(wèi)雖然有二十人,也都是軍隊中的精英,但面對銀胡兩人卻完沒有抵抗之力,一盞茶的工夫就被殺得干干凈凈,連逃命的機會都沒有。
“看不出來你的武功這么高強?”濺了一身血的銀胡夸贊道。
“咯咯,你也不差呀,”同樣一身血的東方夢雪嬌笑道,混不把殺了這么多禁衛(wèi)當回事。
“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殺出皇宮嗎?估計我們沒那本事,”銀胡道。
“我也不知道,”東方夢雪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銀胡:“我只是一個弱女子?!?br/>
幾根黑線從銀胡頭上滑落,心說你是弱女子,天下其他的女子算什么。
“郭公公,你對宮里比較熟悉,現(xiàn)在怎么辦?”銀胡向郭公公問道。
郭公公坐在地上,他現(xiàn)在腸子都悔青了,他真想狠狠給自己幾巴掌,為了貪圖東方夢雪給的錢財,讓自己陷入到如此兇險的境地。
“沒辦法了,皇宮內(nèi)有幾千禁軍,我們都會被凌遲處死的,”郭公公的神情非常絕望。
“別廢話,趕緊想辦法,現(xiàn)在這些人都死了,并沒有人知道是我們殺的,我們要趕緊離開這里,”銀胡說道。
“怎么離開?皇宮內(nèi)到處都是禁衛(wèi),你們跑不掉的,”郭公公道。
“不管怎么樣,我們不能站在這里等死,”銀胡道:“我們先找個地方躲起來,再想辦法。”
“這里是皇宮,能躲到哪里去?”郭公公說道。
銀胡和東方夢雪互視了一眼,兩人同時看向了含元殿。
片刻之后,郭公公踉踉蹌蹌地從后門出去了,而銀胡和東方夢雪已經(jīng)坐在了含元殿屋頂?shù)拇罅荷?,為了不讓血腥味引來守衛(wèi),他們身上的血衣已經(jīng)脫了下來塞到了殿中一個名貴的花瓶里。
現(xiàn)在兩人的樣子十分曖昧,因為現(xiàn)在是夏天,他們本來穿得都不多,把外衫脫去之后,銀胡上身直接赤裸了,下身只穿了一條褲子;東方夢雪上身還剩下一件類似于肚兜的褻衣,下身是一條半長的裙子。
東方夢雪兩只手臂抱在胸前,美麗的大眼睛正瞪著銀胡,“不準轉(zhuǎn)過身來,”東方夢雪說道。銀胡背對著她坐在大梁上,“好的,我的小姑奶奶,你就不能多穿點嘛!”
“多穿不熱嘛,再說你不是比我穿得更少,”東方夢雪嬌嗔道。
“我是男人,穿得少有什么關系,”銀胡道:“現(xiàn)在知道皇宮里不好玩了吧,我們很有可能逃不出去了。”
“哼,都是你烏鴉嘴,說什么陪我死一趟,要不然怎么會有危險?”東方夢雪把責任怪在了銀胡身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