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承澤一看唐小晴的表情,就猜到她在想什么了。
“你放心吧,我買這輛車的錢,早已洗白了。就算將來我被抓到,也連累不到你?!奔热惶菩∏缫恢币曀麨轵_子,他索性就以騙子自居了。
話說,他還挺喜歡這“騙子”身份的。
無論有多少難言之隱,一“騙”了之,根本不需要過多的解釋。
唐小晴看著“坦誠”的路承澤:“洗白的錢拿去給你未婚妻花啊,給我做什么!”
說出這句話,她就有些后悔了。
她總覺得這樣的話里,帶著濃濃的醋意。
路承澤一下子就感受到了,曖昧一笑,故意道:“瞎說,我哪有什么未婚妻,我只有一個(gè)老婆,正在我旁邊吃醋呢——”
路承澤說著,湊過嘴便要吻唐小晴。
唐小晴一把推開路承澤,眼一瞪,賭氣道:“滾開,誰是你老婆!把你的破車開走,除了去辦離婚手續(xù),其它時(shí)間別讓我再看到你!”
被路承澤看出吃醋,唐小晴莫名的有些氣急敗壞。
她才不要吃他的醋!
“滾就滾,別想我——”路承澤話未說完,唐小晴已將車鑰匙扔到了他身上,轉(zhuǎn)身就走。
“這破車我可不開。不想要扔了吧!”路承澤說著,當(dāng)真把車鑰匙扔進(jìn)了垃圾筒里,揚(yáng)長而去。
唐小晴很想賭氣回家,但又怕這么好的車,真被人撿走了。
“神經(jīng)病?。 碧菩∏缤炱鹦渥?,又從垃圾筒里把車鑰匙撿了出來。
……
……
從雁鳴湖回來后,一連兩天,路承澤都在lu集團(tuán)忙工作。
剔除掉趙家棟及他的黨羽后,元?dú)獯髠膌u集團(tuán),在路承澤的一系列舉措下,正快速恢復(fù)著。
路承澤沒有再聯(lián)系唐小晴,他故意想晾晾她。
讓她幾天看不到自己,她肯定就知道她有多喜歡自己了!
可是才晾了兩天,路承澤自己倒繃不住了。
唐小晴的影子,總在他眼前晃動著。
路承澤索性將工作一推,匆匆趕到了唐家。
只有唐凱在家。
從他嘴里知道唐小晴又去醫(yī)院看樸東去了,忽然有些吃醋的路承澤,想見唐小晴的心就更加迫不及待了。
路承澤馬不停蹄地又趕去了樸東所住的醫(yī)院。
剛趕到醫(yī)院門口,便看到唐小晴攙扶著樸東,從醫(yī)院里走出來。
他心里的火一下子便躥了出來。
扶著唐小晴走路的樸東,幾乎將大半個(gè)身子都靠在了唐小晴的身上,他的左臂甚至搭在了唐小晴的肩頭,看起來很有些曖昧。
路承澤顧不得將車停好,直接下了車,快步跑了過去。
“讓開,我來!”路承澤一把拉開毫無防備的唐小晴,在樸東即將摔倒的時(shí)候,他伸手抓住了樸東的胳膊。
“喂,你怎么又來了!”唐小晴剛才差一點(diǎn)被路承澤拉摔,不由生氣道。
“你也是個(gè)工作室老板,手下總有幾十號員工吧?你怎么能逮著一個(gè)員工使勁使喚!”路承澤不悅地看著樸東,“平時(shí)她來照顧就算了,怎么還要讓她接你出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