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明白!”大和尚趕緊點頭答應了下來。
這可是對皇家警察的指控,稍有不慎便會鋃鐺入獄。
那些人仗著自己的名頭,干了不少以權(quán)謀私的事。
他只是一個和尚,能找到玉佛對他而已就已經(jīng)足夠。
至于到底該怎么做,還是聽由葉秋吧。
“接下來還請大師配合我演一場戲!”葉秋神秘一笑,走到大和尚面前, 貼著他的耳朵開始敘說起計劃。
看到滿臉淡然的葉秋和愁容滿面的大和尚并排走來,逍遙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來。
“葉哥,怎么說,有什么計劃么?”
“你怎么知道我有計劃?”葉秋打趣道。
“嘿嘿,我可是你肚子里的蛔蟲??!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一切都在伱的掌控之中,對吧?”逍遙嬉皮笑臉地說道。
“沒錯, 只不過計劃呢,還需要你的配合,意下如何?”
“我?”逍遙指著自己的鼻子, “當然沒問題啊,說吧什么事,小弟我上刀山下火海,一定在所不辭!”
看著逍遙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葉秋無奈地搖搖頭。
哪有這么危險,又不是想讓你去送死。
葉秋堅信,以逍遙的能力,一定能夠沒事的。
“在告訴你計劃前,我要先問問你,易容術(shù)學習得如何了?”
“易容術(shù)?”
逍遙微微一愣,似乎沒有搞清楚這兩者之間的關(guān)系。
“嗯,要想實行我這個計劃,還得仰仗你的易容術(shù)才行?!?br/>
“好啊,不能說大成,騙過普通人還是沒問題的,根本分辨不出來。”逍遙十分自信。
“那好,我的計劃是這樣的……”
葉秋將逍遙拉到一邊,竊竊私語起來。
“葉, 你們在說什么,要不要也帶上我一起?”
等葉秋兩人都商量完了以后,杰羅姆才終于發(fā)現(xiàn)了兩人的異常,搓著手說道。
“不用,這段時間你可以和那大和尚在一起,等著我把那偷東西的人抓出來?!比~秋淡笑道。
“難道你已經(jīng)有了目標?”杰羅姆好奇地問道。
“沒錯,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他們?!?br/>
“他們……一伙人?”
“當然,否則這么大一尊玉佛,靠一個人是不可能盜走的?!?br/>
“好,等著你的表演!”
杰羅姆隱隱有些興奮。
誰能想到,跟著葉秋不僅能觀看熱血沸騰的格斗,還能經(jīng)歷福爾摩斯般的偵破推理過程呢?
又在監(jiān)控室待了半個多小時,洪濤才終于趕了回來。
“怎么樣了葉先生,有沒有找到什么線索?”
“幸不辱命,我好像已經(jīng)找到了玉佛的下落,請看!”
葉秋表現(xiàn)得異常興奮,好像馬上就能抓住盜竊玉佛的賊。
“哦?不愧是你啊葉先生, 快讓我看看?!?br/>
聽到葉秋的話, 洪濤的目光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精芒, 然后快速隱沒。
幾人湊到屏幕前, 看著監(jiān)控視頻不斷倒退。
“看到那個戴著白色帽子的年輕人了么?”葉秋指著屏幕問道。
“嗯,怎么,他有嫌疑?”洪濤笑著問道。
“沒錯,注意看他的動作?!比~秋十分肯定地點點頭。
屏幕內(nèi),那個看起來十分瘦弱的年輕人帽檐壓得極地,看起來鬼鬼祟祟,在玉佛面前參拜完以后,就趁著身邊的人不注意,溜到了玉佛身后。
就連洪濤都被這一幕給吸引住了,牢牢地盯著那個身影,在思索著自己到底在哪見過這個人。
好像有些眼熟,但是死活想不起來。
而就在這個青年消失在玉佛后不久,大量的白煙冒了出來,人群開始慌亂,沒一會,那個白帽青年也慌里慌張地跑了出來,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至此,監(jiān)控視頻到這里就結(jié)束了。
“你是怎么找到這一段視頻的,為何剛開始時我沒有發(fā)現(xiàn)?”洪濤忽然問道。
“奧,這些畫面是正對著大殿正門的那個攝像頭拍下來的,可能比較隱秘,你沒有發(fā)現(xiàn)吧?!比~秋解釋道。
“原來如此……那既然這樣的話,似乎一切都迎刃而解了,就是這個小子偷了我們暹羅的國寶!”
洪濤猛地站了起來,渾身的氣勢都變了,眼神如猛虎,大有氣吞山河的氣勢。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小子現(xiàn)在應該就在外面的功德廣場上站著吧?”
“我這就把他拿下,然后拷問出他同伙的下場!”
雷厲風行一直是洪濤的風格,現(xiàn)在確定了嫌疑人,更是立馬來了精神。
“兄弟們,跟我一塊把那小子抓了,帶回去審判!”
“是,隊長!”
眾皇家警察也是異常激動。
沒想到這么大的案子,用不了半天就確定了嫌疑人。
現(xiàn)在只要將其抓回去,逼問出玉佛的下落,說不定還能立個集體功什么的,太賺了!
要是每次效率都這么高,這工資得漲得有多快?。?br/>
待到一眾皇家警察離去,杰羅姆悄悄來到葉秋身邊,低聲問道:“葉,逍遙去哪里了,我怎么沒有見到他?”
“他啊,他去完成一項光榮的使命?!比~秋淡笑道。
“和盜竊玉佛有關(guān)嗎?”杰羅姆愣了一下,問道。
“當然?!?br/>
“瞧好了,真相很快就會水落石出,在這之前,咱們先去和補充一下營養(yǎng)吧?!?br/>
葉秋沖著大和尚使了個眼色,立馬心神領(lǐng)會,領(lǐng)著葉秋和杰羅姆來到了僧人吃飯的餐廳。
“葉施主,你覺得魚兒真的會上鉤么?”大和尚一邊招呼著僧侶為幾人上菜,一邊問道。
“當然,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有了目標,就算到最后因為沒有證據(jù)而釋放了嫌疑人,這段時間也足夠他們轉(zhuǎn)移佛像?!?br/>
“而且現(xiàn)在既然已經(jīng)有了嫌疑人,大家的目光都會集中在嫌疑人身上,至于寺廟反而會缺乏關(guān)注?!?br/>
“那時就是最佳時機!”葉秋篤定道。
“那葉施主覺得,他們會什么時候行動呢?”
“今晚!”
不得不說,玉佛寺的伙食還是很不錯的。
因為暹羅的和尚是可以吃肉的,所以選擇也比較多。
而作為皇宮內(nèi)的寺廟,玉佛寺的待遇更是好得離譜。
各種各樣的海鮮珍禽,做成了一道道精美的食物,好看還好吃,一下子就吸引了葉秋。
作為一個美食家,葉秋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親自動手做過飯了。
但對于美食的欣賞能力倒是沒有倒退,眼前的菜品還是很不錯的。
“原來和尚也可以吃得這么好,我都想和父母商量一下,來暹羅國做和尚吧。”杰羅姆自言自語道。
“那你可以試試?!比~秋調(diào)笑道。
吃飽飯后,等葉秋再次來到功德廣場,發(fā)現(xiàn)這里已經(jīng)人去樓空,只有少數(shù)幾個皇家警察還在做著筆錄。
“看來他們已經(jīng)把嫌疑人帶走了,估計是已經(jīng)等不及去審訊?!比~秋淡笑道。
“現(xiàn)在離天黑還有兩個小時左右,要不要我召集一些僧侶在大殿里守著,等待他們自投羅網(wǎng)?”大和尚問道。
“可以,但人數(shù)不要太多,能見證這場戲劇就行?!?br/>
“明白!”
皇家警察局,特別行動隊臨時拘留所。
“姓名?”
“李麻彈?!?br/>
“年齡?”
“20?!?br/>
“哪里人?”
“曼谷?!?br/>
“為什么要偷圣天玉佛?”
“什么?我沒有偷玉佛,你不要污蔑啊,我真得沒有!”
李麻彈被捆在椅子上,不斷地掙扎著,眼睛里滿是驚恐。
“不,你偷了,我說你偷,你就是偷了,明白么?”洪濤微微一笑,走到李麻彈面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說吧,到底把玉佛藏在了哪里,還有你的同伙,他們現(xiàn)在藏在哪?”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如果老實交代,可以留你一條小命。”
“不是,我真得沒有偷玉佛啊,我為什么要偷玉佛,那玩意這么重,我一個人也搬不動啊!”
李麻彈一臉委屈的模樣,顯得無辜又可憐。
“嘖,我看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非要逼我對你動用特殊手段?!?br/>
“來人,把他給我?guī)У教厥饫畏咳ィ ?br/>
“是,隊長!”
身后立馬有兩個皇家警察走了過來,一人一邊,駕起了李麻彈。
“你們……你們干什么,我要找律師,你們這是刑訊逼供,我要找律師!”
聽到李麻彈歇斯底里的呼喊,洪濤只是輕蔑一笑。
律師,等到了地獄以后再去找吧。
看著面前各種各樣的刑具,李麻彈只覺得頭皮發(fā)麻,兩腿打顫,口水都流了下來,就差沒有大小便失禁。
這個樣子讓幾個皇家哄堂大笑,捂著自己的肚子,譏諷著面前看起來膽小如鼠的李麻彈。
“迪恩,讓我看看這段時間你的力氣有沒有長進,給我好好收拾這小子!”
“是,隊長!”
被洪濤點名的是一個五大三粗的皇家警察,爆炸性的肌肉幾乎快要將衣服撐破。
手臂差不多有李麻彈的大腿那么粗,這要是一巴掌下去,估計能把他打死。
“小子,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交代你所知道的一切,我會讓你死得舒服一些!”
迪恩獰笑一聲,將兩只手捏得劈啪作響。
“哦?那我好怕怕哦,你真得這么厲害,我好想試試,快來吧?!?br/>
令迪恩大跌眼鏡的是,他以為李麻彈會哭著喊著求饒,畢竟剛才他表現(xiàn)的和一個軟蛋沒有任何區(qū)別。
但是現(xiàn)實又怎么回事,難道被嚇傻了?
“好,很好,既然自己找死,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迪恩氣得牙癢癢,挽起了袖子,對著李麻彈的臉一拳砸了下去。
沒有任何留手!
“噗!”
聽到這個聲音,迪恩內(nèi)心的酸爽遍布到了全身,好像已經(jīng)看到了李麻彈被他砸成了肉餅的樣子。
“怎么回事,你就這么一點力氣?快來打我,你是沒吃飯嗎,能不能給力一點?”
李麻彈咧著嘴哈哈大笑,根本不像是被人揍過一拳的樣子。
“你……!”
“臭小子,找死!”
迪恩頓時怒火中燒,看著李麻彈那張欠揍的臉,顧不上自己會不會把他打死,上來又是幾拳。
被暴揍的李麻彈好像處在狂風暴雨中的孤舟,搖搖欲墜,隨時都有可能熄滅生命的火光。
然而即使如此,等迪恩停下來的時候,李麻彈還是滿臉笑容,跟沒事人一樣,雖然整張臉都已經(jīng)變形得不成樣子,可李麻彈依舊沒有絲毫虛弱的表現(xiàn)。
“廢物啊,能不能用點勁兒,你是在給我撓癢癢嗎?”
李麻彈的嘲諷徹底激怒了迪恩,他的牙齒都快要被自己咬碎。
為什么這個小子如此堅強?
有種!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不客氣!
迪恩直接拿起了桌子上的鐵棍,揮舞了兩下,準備朝李麻彈身上砸去。
“等一下!”身后的洪濤忽然叫住了迪恩。
“嗯?隊長,怎么了?”迪恩雖然很不爽,但還是停了下來。
“先放他一馬,干正事要緊。把他關(guān)在這里,任何人不許探望,過了今天以后再說?!?br/>
“是,隊長!”
洪濤抬頭看了眼窗外,太陽已經(jīng)落山,差不多是時候了。
剛一走出審訊室,洪濤就看到一眾手下圍在一起,場面一度混亂,不知道在干什么。
“怎么回事?”洪濤走了過去,皺著眉頭問道。
“不知道啊隊長,羅壩他剛才還好好的,然后突然就像是抽瘋了一般,大喊大叫,說自己被人打了,渾身都在疼?!?br/>
“就像是中了邪一樣,根本沒有人動他,自己在地上打滾,而且渾身是汗,好像真得有人在打他?!?br/>
“在隊長來之前,他就昏了過去,現(xiàn)在正在對他進行搶救!”
聽著屬下的匯報,讓洪濤心里忽然涌起一陣寒意。
難道說……
猛地回頭看了一眼審訊室,洪濤又想到剛才在訊問時,李麻彈那囂張的模樣。
難道說……
“別管他了,直接送到醫(yī)院,別耽誤了最佳搶救時間!”
“吉姆,帶著幾個兄弟跟我來,今晚要收網(wǎng)了!”
“是,隊長!”
終于要到這一刻了!
“桑杰,耿布,阿薩德,你們幾個跟我來!”
被叫到名字的幾個皇家警察心頭一震,隨后面色一喜。
過了今晚上,榮華富貴的日子就要來了!
“臭小子,老老實實在這里待著,過了今晚再回來收拾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