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牧已經(jīng)完全明白,眼前那個“安牧”并非“愛爾蘭戰(zhàn)記”召喚而出的那種**……
因為那個現(xiàn)充男的等級實在太高了!
安牧覺得自己和女孩子牽個手估計都會顫栗打抖,可他眼前那個“安牧”居然就這般談定地就把手環(huán)在安吉莉卡腰上!
更為詭異地是,那個性格強勢的安吉莉卡在他面前竟然溫順得如同羊羔一般!
到底多么強大的男人才能把性格火辣的安吉莉卡馴服成為這般模樣!
于是安牧獻上膝蓋,以示屈服。
可他跪地之后,忽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那和他很像的現(xiàn)充男很有可能就是自己,哪有自己跪拜自己的道理?
不行,我得趕緊跟上,看看那個“安牧”到底是怎么回事!
……
看到那兩人一直在自己身前黏糊,安牧有些忐忑。
他大致理解安吉莉卡為何會將他稱為“小安牧”了。
因為從容貌上看,上輩子的安吉莉卡要比安牧大上兩三歲左右。
假設他們真是情侶,便該歸為姐弟戀的類型。
之所以說是假設,是因為安牧不確定那個現(xiàn)充男就是自己。
因為他覺得自己絕對不會變成那樣的!
不過眼前那個“安牧”和安吉莉卡真的非常親密啊!
那他們倆現(xiàn)在在干嘛?約會么?約會該干些什么?。?br/>
安牧一頭霧水,對他而言三次元的約會實在太過遙遠了。
吃飯?逛街?看電影?
安牧苦思了一會兒,終于想出了三個比較正常的答案,這足以證明安牧此刻的腦袋還是正常運轉(zhuǎn)著。
但尾隨至目的地后,安牧剛剛收起的膝蓋,又再度貢獻了出來……
跪了,這下他真得跪了……
安牧跟著那兩人來到了一棟極為高大的建筑之前,而那建筑大門上方有五個粉色燈字在不斷閃耀——“愛愛大酒店”。
沒有前戲,直接把安吉莉卡拉到酒店開1房,喔,哥們你好man?。?br/>
man你妹?。?br/>
就算你是現(xiàn)充也別那么粗暴好么!
能不能考慮一下我這個宅男的感受??!
而且這什么破酒店,有你這么起名的么,這么赤果果的名字你是鬧哪樣?。?br/>
……
安牧內(nèi)心忽然變得無比暴躁,他想抱著電線桿狠狠地撞下腦袋,但他沒感受到任何疼痛之感,腦門就這般從電線桿上穿出了。
眼看那兩人又要從自己眼皮底下消失,安牧只能忍著難受的心情,追了上去。
……
“我要開房。”
柜臺前,那個“安牧”話語霸氣而簡潔。
女服務員看了眼身前的安牧,又看了眼緊緊依偎在安牧身上的安吉莉卡,眼神曖昧,“兩位客人,你們需要一間房還是兩間房呢?”
安牧一聽,燃起了希望,心想若是兩間,不就能證明他們之間沒有任何關系了么!
這一切可能都是誤會?。?br/>
但那該死的現(xiàn)充男又說話了……
“這你都看不明白么?當然是一間啦,要床最大的那種……”
哥!求你別再刺激我了!
安牧再度跪下。
“客人,請出示下您的身份證……”
身份證?!
對啊,只要兩人身份證號碼不一樣,那我和那現(xiàn)充男便可能僅是長得像,名字一樣罷了!
安牧撒腿便沖到了柜臺前,朝那身份證號碼瞄去……
450……0925
念完一串數(shù)字,安牧面如死灰。
因為這家伙的身份證號碼和自己的身份證號碼完全一致!
那便證明這現(xiàn)充男與自己是同一個人……
怎么可能?!
這家伙怎么會是我?!
難道上輩子的我有第二人格,然后那第二人格就是眼前這個該死的現(xiàn)充?!
而他在我無意識的情況下,控制著我的身體,整天偷偷跑出外面勾搭女人,然后搭上之后便去酒店開1房?!
安牧這么一想,豁然開朗,覺得真有這么一個可能。
我的天,哥們你行??!
不對!哥們你根本就是渣男好么!
不過……這哥們好像就是我本人啊!
啊啊啊,好混亂,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
“好了,尊敬的客人,您的入住手續(xù)已辦理完畢,這是您房間的門卡,請您收好……”
柜臺前的服務員將門卡連帶身份證一同交還給了那個“安牧”。
而那“安牧”看了門卡上的數(shù)字一眼,便再度攬著安吉莉卡朝酒店的電梯廳走去了。
……
安牧緊隨而上,他并沒放棄最后的希望。
因為來酒店開1房,也不一定會干那種事情??!
就算真是人格分裂,他們歸根結底也是同一人,所以“純潔度”應該是差別不大才對!
如果真是自己,找安吉莉卡來這酒店開房,定然不會做那種事情!
只開一間房,是為省錢!
床要大,是為了更好地與安吉莉卡通宵下飛行棋??!
沒錯,定是這樣!
這么一想,一路飽受刺激的安牧稍稍平靜了些……
可惜安牧因為慌張,只敢尾隨身后,沒能注意到另一個自己此刻面上的神色。
若他能正面久觀,定會發(fā)覺他眼中的現(xiàn)充男,目光之中也隱藏著一絲不易覺察的緊張。
只有那一直依偎在他身側(cè)的安吉莉卡,表情甜蜜得無比自然。
……
滴——
門卡一刷,房門便開了。
兩人走了進去,安牧自然緊緊跟隨。
如今此刻僅有他與安吉莉卡兩人,若他與安吉莉卡之間有什么貓膩,此刻也該暴露出來了,所以安牧不會放棄這個挖掘真相機會!
……
果不其然,進入房后,兩人便快速分開了。
“安牧”走到窗前,拉開了簾子,望著這都市的夜色,目光沉靜。
安吉莉卡則坐于床上,脫掉了高跟,換了房里配備的便捷拖鞋。
安牧也在四下查看,對于這個新世界,死宅安牧是無比好奇的。
這房間裝潢華麗,格局很棒,而后安牧的注意力被吸引到了桌面之上。上面陳列著一堆他從未見過的玩意兒……
安牧稍稍掃了一眼,面露驚恐之色,心想這“愛愛大酒店”難道是個主題酒店么?
不知怎么的,他忽覺這屋內(nèi)的光線較往常更為昏暗,昏暗地接近某種“浪漫”。
與此同時,坐在床上地安吉莉卡如撒氣一般開口了,“小安牧,你在干什么呢?姐姐都快等不及了,來到酒店之后,你難道打算就這么把我晾著?”
那“安牧”轉(zhuǎn)過身來,目光依舊沉靜,仿佛安吉莉卡與窗外夜色沒有任何區(qū)別一般。
“親愛的寶貝,你著什么急呢?今晚我又跑不了?!?br/>
親愛的寶貝?!
你居然叫安吉莉卡親愛的寶貝?!
混蛋啊,你這渣男人格快點滾出我的體外!
安牧激動地朝他猛沖過去,可依舊毫無作用地穿透了……
“可姐姐我呆在床上很無聊的?!?br/>
“哎呦,你還是先洗澡再說吧,我不喜歡一股脂粉味兒睡在我的身旁。”
“你是嫌我臭咯!”
“哪跟哪啊?我是覺得那些脂粉遮蓋了你的體香,怎么會嫌你臭呢?”
混蛋啊,快住嘴!
你這輕浮的渣男在用我嘴巴說些什么肉麻的鬼話呢!
安牧張牙舞爪起來,但他在記憶長河之中,注定僅能作為毫無存在感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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