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還是不告訴那老頭了,反正那老頭很厲害?!绷制鏇Q定不再糾結了。
但林奇還是來到了石洗的身邊。
這個時候,林奇覺得,還是距離石洗近一些,才比較有安全感。
因為這樣,當魔獸攻擊林奇的時候,石洗可以第一時間就出手擊殺魔獸。
林奇是不認為他有能力擊殺那些魔獸的。
就在這個時候,之前那只被林奇用來練習錘法的野狼獸蘇醒了。
野狼獸現(xiàn)在內(nèi)心很糾結,它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是繼續(xù)裝暈,還是直接起身離開。
野狼獸畢竟是七階魔獸,還是比較聰明的。
眼下這場景,野狼獸幾乎沒有太多的猶豫,就直接選擇的裝暈。
因為野狼獸發(fā)現(xiàn)了龍王大人身邊的那個老頭非常的可怕。
它要是不繼續(xù)裝暈,極有可能被那個老頭打死的。
所以,為了活命,那就繼續(xù)裝死吧。
反正裝死很簡單的。
所有的魔獸都很擅長裝死的。
這是魔獸的天賦,與生俱來的本領。
石洗見林奇來到了自己身邊,好奇的看了看林奇,有些不解的開口問道:“你離我這么近做什么?”
林奇嘿嘿一笑,道:“是這樣的,我感覺周圍的魔獸似乎都在嫉妒我的帥氣,并且對我充滿了敵意了,我擔心他們會攻擊我,你是知道的,我只是一星魔法師嗎,實力很一般,所以還是離我近一些,有安全感?!?br/>
林奇心道,老頭,我這已經(jīng)算是很委婉的提醒你了,你要是不相信,我就沒辦法了。
石洗一聽,倒是呵呵一笑,道:“你可能真的想多了?!?br/>
同時,石洗心中暗道:“你這臭小子簡直太不要臉了,就你還實力一般,你之前可是一錘子打死了一只七階魔獸的,不僅如此,你還能獨闖魔獸山脈去把我背出來,這可不是實力一般的人能夠做到的?!?br/>
石洗是覺得,林奇這家伙,臉皮是真的很厚。
聽到石洗這么一說,林奇就在此嘿嘿一笑。
“沒關系,總之離你近一些,安全感多一些?!?br/>
林奇一邊說著,一邊又往石洗的身邊靠了靠,就差沒跟石洗來個熱情的擁抱了。
“嗯,果然,這下子感覺自己安全多了。”林奇滿意的點點頭。
“隨便你吧?!笔吹故怯X得林奇有些莫名其妙了。
有他在,怎么可能會讓魔獸傷到林奇。
要是有他石洗在的地方,還不能保護林奇,那么他就可以自己找棵樹,自掛東南枝了。
“應該還有二十分鐘左右吧?!绷制嬖谛睦锉P算著,莫名的,林奇竟然覺得很緊張了。
也不知道等下魔獸是怎么攻破石洗的防御,林奇一邊覺得很期待,一邊又有些擔心。
他擔心石洗萬一顧不上自己,那么他不就是真的很危險了嗎?
不過,藍冰兒應該不會讓魔獸真的傷到自己吧?
但藍冰兒這妞有些腹黑,沒準還真的會讓魔獸傷到自己的。
這么一想,林奇的內(nèi)心深處竟是忐忑了起來。
......
魔獸群最為密集的地方,那個移動的集裝箱房子里,藍冰兒跟樊玲兒兩人的臉色非常的凝重。
兩人對面的沙發(fā)上,躺著一個人。
那人一身血跡,身上的衣服也殘破不堪,看起來非常的凄慘。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堡壘。
堡壘重傷,他差點就被陸青竹給打死了。
堡壘也很郁悶,他本來已經(jīng)勝券在握了,誰知道突然殺出了一個瘋女人,那女人強勢無比,打的他完全沒有招架之力,要不是堡壘第一時間選擇了遁逃,這會可能就直接交代在戰(zhàn)場上了。
當然了,那陸青竹也沒有真的想要取他性命,否則,堡壘是不可能逃回來的。
“現(xiàn)在怎么辦?”藍冰兒轉(zhuǎn)頭看了看樊玲兒,問道。
“這個問題你問我干嘛,我怎么知道該怎么辦?”樊玲兒很是無語。
心道,現(xiàn)在你開始征求我的意見了,那之前干什么去了?
之前我一回來,你們就讓我暴露身份去對付那三個魔法師,我不同意,你們還生氣。
雖然藍冰兒貌似沒有生氣,但是堡壘看起來是非常的憤怒。
再說了,是你堡壘自告奮勇的去對付那三個魔法師,這會出事了,差點被打死,你自己說說,這事能賴我嗎?
對于樊玲兒的回答,藍冰兒也非常的無語。
藍冰兒覺得,我就是問問你有沒有好的法子,你有辦法就說,沒有就不說,多簡單的事情啊。
干嗎非要說話帶刺呢?
“我已經(jīng)下令讓魔獸去攻擊林奇了。”藍冰兒說道。
“你要是不怕被打死,就這么做吧?!狈醿旱故菬o所謂,心道,這是你的主意,又不是我的主意,你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關我什么事情。
反正,要是林奇被魔獸不小心給踩死了,你藍冰兒就慘了。
血色玫瑰真的會打死你的。
“我必須要這么做,你是不知道,有一個非常的厲害的魔法師出現(xiàn)了?!彼{冰兒說道。
“非常的厲害的魔法師,有多厲害?”藍冰兒的話引起了樊玲兒的好奇。
“你看他現(xiàn)在這么慘,都是那個魔法師打的。”藍冰兒說。
“他是活該,自己明明只有八星魔法師的修為,卻非要去挑釁九星魔法師,他以為就憑借他那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就能夠干掉三個九星魔法師了嗎?殊不知,一旦他的位置暴露了,他就必死無疑的。”樊玲兒一提到堡壘,就只翻白眼,很是鄙視堡壘的行為。
“他哪有你說的那么不堪,再說了,這也是一種手段不是嗎?”藍冰兒怕堡壘哥面子上掛不住,趕緊打著圓場。
“切。”樊玲兒繼續(xù)鄙視堡壘。
“算了,不說他了,我們還是先商量一下接下來的計劃?!彼{冰兒正色道。
“還有什么好商量的,你一個人決定不就行了,反正我的任務就是在不暴露身份的前提下,盡量的配合你。”樊玲兒慵懶的說道,然后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來,走向了堡壘。
樊玲兒很快就來到了堡壘的面前。
“喂,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了,需不需要幫忙?”樊玲兒附身問道。
并不是樊玲兒善心大發(fā)了,而是樊玲兒覺得,不管怎么樣,堡壘也算是幫自己才被打傷的,于情于理,她都要關心一下堡壘。
“你不是說我活該嗎,還來關心我做什么?”堡壘冷笑了起來。
“你別管他,他反正死不了?!彼{冰兒有些無語。
“不管不行啊,你難道沒看到他上氣不接下氣的嗎,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隨時都會斷氣似的?!狈醿喊櫰鹈碱^。
“計劃上的事情,等下再商量吧,我們還是先幫他治傷吧。”樊玲兒抬頭看向藍冰兒,那意思就是說,還愣著干嗎,趕緊的呀,你魔法修為高,醫(yī)治的手段也高明一些,還不快點過來給他醫(yī)治。
藍冰兒直接翻了個白眼:“不用管他,他死不了的,他這個樣子是做給某個人看的,他賣可憐呢?!?br/>
樊玲兒原本還有些同情堡壘的,但是聽到藍冰兒這么一說,頓時就撒開手,也不再去管堡了。
“呸,你果然是活該。”樊玲兒極其氣憤,真的是浪費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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