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若悠……”許若悠正說著,冷雪慕卻忽然打斷了她的話。
“你是說,你寧愿自己繼續(xù)待在那種危險的地方,也不愿意我來換你嗎?”冷雪慕一字一句的問道。
許若悠抬起頭,卻見他目光深沉的盯著她,那雙眼好像一汪深潭,深幽的看不到底,也看不清楚那雙眼的深處到底藏著怎樣的情緒。
“我……也不是了,就是覺得換個人來太麻煩,所以……不管是你還是別人都好了,既然沒把握救大家出來,干嘛要再牽扯一個人進來呢,這樣有點太得不償失,所以我才覺得,不太……不太妥當……”許若悠亂七八糟的解釋著,話說完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她這……說的什么鬼啊!
“只是這樣嗎?就沒有其他什么原因?”冷雪慕好像有點不甘心的再問了一遍。
許若悠干笑兩聲道:“當……當然,還能有什么原因啊……”
她一邊回答,一邊忍不住在自己心里問,對啊,她當時在想什么,為什么猜到是冷雪慕要來換人就迫不及待的拒絕呢?
他要是被抓了豈不是正好,她就不用再考慮什么還債,什么孩子的撫養(yǎng)權(quán)問題,這不一舉數(shù)得嗎,她干嘛那么傻的拒絕呢?
為什么?她又問了一遍自己。
腦子里忽然冒出個詭異到讓她自己都頓時滿腦子黑線的想法,她……該不會是得了那種什么……斯德哥爾摩綜合癥了吧?被冷雪慕折騰糊涂了吧!
“我……我突然好困,想睡一會,那個,有什么事待會再說吧……”許若悠被自己腦子里冒出的想法嚇到了,急急忙忙甩了一句話給冷雪慕,然后一扯被子,逃也似的縮進了被子里,佯裝睡覺。
冷雪慕看著她一副慌亂的樣子,禁不住勾起了唇角,看著被子外頭露出的毛茸茸的腦袋,心里好像被什么觸動了一樣,忽然很想摸上去試試那個手感是不是和他想的一樣柔,軟。
聽著她漸漸平穩(wěn)下來的呼吸聲,冷雪慕生生止住了自己的那點小沖動,站起身,將房間里的燈光調(diào)暗了一點,溫度稍稍調(diào)高了一些,才出了屋子。
聽到門響的許若悠悄悄的回過頭,看見房間里已經(jīng)沒有了冷雪慕的蹤影,才長長松了口氣。
剛才那個讓她覺得荒唐無比的想法繼續(xù)在她腦子里回想,許若悠有點煩躁的抱著腦袋,重新鉆回被子里,繼續(xù)當鴕鳥。
在許若悠房間的隔壁,上官芊綿卻有點煩躁。
蔣雯雯正在削一個蘋果給她,不過技術(shù)有點爛,一個蘋果削了好半天不說,一大半皮沒了,果子也沒剩多少了。
她有點氣餒的將手里的刀子和蘋果扔在桌上,抬起頭干笑兩聲道:“那個芊綿,話說,你應該不怎么想吃蘋果吧,要不我剝個香蕉給你?”
上官芊綿擰著眉看她,擺擺手道:“不用,我什么都不想吃!”
蔣雯雯看她擰著眉,一臉不高興的樣子,禁不住有點擔心的問道:“是不是我的蘋果削的太爛,惹你生氣了,不然你等會,我讓胡猛進來幫你削!”
蔣雯雯說著,就要起身去叫胡猛。
“不要叫他!”上官芊綿有點急躁的吼了一聲。
蔣雯雯有點錯愕的回頭看她,心里道,這是怎么了,不就是個蘋果嗎,怎么還真生氣了?
上官芊綿看她的神色,恍然反應上來自己的語氣很不好,便稍稍緩和了一下聲音解釋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不用麻煩了,我不餓,也不想吃什么?!?br/>
“那怎么行?你可是剛從狼窩里挽救回來的同伴,不吃不喝的,怎么能行,老大要要我們好好照顧你,要是把你餓著了,渴著了,那可怎么行,不行不行,我還是讓胡猛來給你削蘋果吧!”蔣雯雯擺?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邪惡劫婚:冷傲權(quán)少馴服嬌蠻妻》 :施舍還是彌補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邪惡劫婚:冷傲權(quán)少馴服嬌蠻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