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會吹牛皮,怎么正主一來就蔫巴了?
“刪掉?不,不,不!這樣吧,咱們同事一場,往日無冤,近日無愁,看你發(fā)誓的份上,我不去找上面鑒定了,但是,我也不會刪掉,除非……”凌夏給楊穎穎一個臺階下。
“除非什么,你說,我一定照辦!”楊穎穎喜上眉梢。
“除非三個月之內(nèi),我聽不到從你口里吐出任何傷我的話,尤其是在背后!我凌夏有什么事做得不對,得罪了你楊姐姐,你不妨直接當(dāng)面指正我,真是我錯了,我一定向你賠禮道歉!背后傷人嘛,當(dāng)心舌頭長瘡!”凌夏似笑非笑,臉上掛著一層薄霜。
“是,是,是!有話當(dāng)面說,有話當(dāng)面說!”楊穎穎被凌夏的一席義正辭嚴的說詞噎得一個屁都放不出,只得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陪著笑說。
凌夏微笑著看了狼狽不堪的楊穎穎,又波光流轉(zhuǎn)地瞟了瞟黃燦燦,傲嬌地轉(zhuǎn)身走出了門。但她只走到門口旁的墻邊站好,想聽聽楊穎穎和黃燦燦還會說些什么話。
“你傻呀!上當(dāng)了你知道嗎?”黃燦燦搖著頭說,心里只覺得楊穎穎太蠢。
“上當(dāng)?上什么當(dāng)?”楊穎穎一頭霧水。
“你呀,確實是單純,難怪總是被凌夏騎在頭上拉屎拉尿!”黃燦燦無奈地說。
“……你的意思是她根本就沒有錄音?對呀,她昨天手機屏都摔碎了,今天都沒見她講電話,說不定手機已經(jīng)完全摔壞了!”楊穎穎半晌才回味過來。
“凌夏的手機屏是摔碎了,但是不等于她的手機就一定錄不了音。沒錄音,不等于她不能錄音。”黃燦燦肯定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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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什么那么肯定?”楊穎穎十分不解。
“因為我了解她,她絕對不是那種小心眼,耍手段的女人。這個女人,真不簡單!”黃燦燦看著凌夏離開后自動合上的洗手間門,若有所思地說。
“你還在幫她說話!她把我耍得團團轉(zhuǎn),一騙就要騙我三個月,還不算是耍手段的小心眼女人?燦燦,你也太抬舉她了吧!……哼!凌夏,咱們走著瞧,你千萬不要落在我的手里,不然老娘有你好看!”楊穎穎恨恨地說。
有些人,就是只不知死活的蠓蟲。
凌夏輕輕一笑,無奈地搖搖頭,往辦公區(qū)走去。
剛走了兩步,猛然看見歐陽少鋒靠在洗手間旁的墻上,雙手叉著腰,正看著她,臉上透出一股陰涼涼的霜氣和陰鷙的邪氣,嚇了她一大跳。
出了公司門,在別的放松的場合,歐陽少鋒原形畢露之后有什么樣的表情和動作,她都不奇怪,但是,一直以來在公司里,歐陽少鋒都是特別的自律和裝逼,天天板著面癱臉,嚴肅得象收租不成的房東,行事更是一派霸道總裁的彪悍作風(fēng),大開大闔,決不拖泥帶水。
是什么事情刺激了他,讓他變得象一個家里窮被爹娘逼著自宮做了太監(jiān)的有為青年?
凌夏下意識地回頭看了看女生洗手間的大門,又看了看西裝筆挺個頭象座山峰一樣的帥歐巴歐陽少鋒,眨了眨又大又圓水汪汪的眼睛。
難道他站在這里就能聽見大門里她們?nèi)说恼勗??莫非他是順風(fēng)耳投的胎?
“今天晚上的飯局我就不去了,臨時有事,你,們自己去吧,給,車鑰匙。”歐陽少鋒仍然是一副渾身欠扁的模樣,但語氣中似乎有一絲歉意和無奈。
“你不去?我自己開車?我學(xué)完車到現(xiàn)在還沒摸過車呢!”凌夏沒有伸手去接,揪著嘴失望地說。
這時,楊穎穎和黃燦燦一前一后走了過來,看見凌夏和歐陽少鋒站在墻角,又艷羨,又嫉妒,又好奇。
黃燦燦看著歐陽少鋒手上拿著的車鑰匙,上面的logo是一只金色作底,紅、黑雙色的盾牌紋章,上方下尖,中間一只前蹄躍起的奔馬,不禁眼中亮起閃耀的光芒,心中的羨慕嫉妒恨翻得象黃河泛濫,一發(fā)而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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