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書房中
“臣洛延淵參見皇上?!?br/>
“愛卿免禮?!睎|方思睿一看洛延淵一身紅衣,氣宇軒昂地走進來的時候,他立即從書案上走了下來,一手扶起作勢下跪的洛延淵。
東方思睿想當然地感受到喜氣裝扮下的這名溫文爾雅的男子,此刻散發(fā)出來的冰寒氣息。他更能感受到洛延淵更無下跪的意思,如果他剛才真的讓他跪下行禮的話,估計這后面的話就不好商量了。更何況,他后面提出的要求……為了江山社稷,東方思睿闊出去了。
“愛卿,這是蜀州傳來的戰(zhàn)報?!睎|方思睿將書案上的八百里急報遞給了洛延淵。
洛延淵打開,迅速一目十行地閱讀完了戰(zhàn)報??赐旰蟮穆逖訙Y眉頭皺緊,臉色雖沒剛才的冰封十尺,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沒想到他這邊大婚,那邊的戰(zhàn)事便打響。而讓他更沒想到的是,普羅這次掛帥的居然是“重傷”的太子殿下凌千夜。這,算不算自打嘴巴呢?一邊向大寧施壓,一邊已經(jīng)到了邊防去布置??磥砥樟_就是借機挑起這場戰(zhàn)事的。
然……
洛延淵再次看回戰(zhàn)報,延謙提到一些細節(jié)似乎像是敵方將奇門遁甲之術(shù)融入了戰(zhàn)術(shù)中,延謙師承穹軒,是他師傅的師弟,主攻軍法,武術(shù),而他們七兄弟中,唯有六弟延痕深譜此術(shù),但延痕自回來后不久,便說要游歷四海,渡人間苦難去了。他的六弟算得上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即便他的隱衛(wèi)夙寧也跟著去,但是只要他不想泄露行蹤的時候,便是把夙寧扔在一個地方待著,直到他回來為止。好在當年為了照顧弟弟,他一直留在云山上,跟著各位師傅都學(xué)了一些皮毛。眼看逼在眉睫,他只能親自去邊關(guān)一趟,方可緩解燃眉之急,但,延痕,只要不出大寧,他都會把那小子找回來。洛延淵握著戰(zhàn)報的手隱隱泛白。
“奴才小李子參見皇上。”李安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雙膝跪地,“請皇上恕罪。”
“到底什么事?”東方思睿當然明白此刻關(guān)乎戰(zhàn)事,如果萬不得已李安絕對不會不知死地跑進來稟報的。
李安顫抖地說著,“開陽郡主失蹤了?!?br/>
“啪”一聲清脆的物品跌落聲,回蕩在空曠的房間中。
“你說什么,”下一刻,洛延淵如拎小雞似的拎著李安的衣領(lǐng),滿身的暴怒就如即將爆炸的炸彈一般的恐怖。
李安更是抖得如秋風掃落葉般,幾乎連自個兒的聲音都聽不出來地硬著頭皮,再說一遍,“剛才相府的人來宮里回報,說開陽郡主不知何時已不在新房內(nèi),他們照遍整個相府上下,都找不到……”
李安話還沒說完,只聽見“啪”一聲,物品跌落的聲音。一抹鮮艷的紅色身影咻一下,消失在房門邊。
這一次摔的不是死物,而是可憐的冒著生命危險來報的李安,李總管。此刻的他被洛延淵摔得屁股掰成八塊了,忍著屁股傳來劇痛的他還暫時不敢吱聲,因為他看見當今天子此刻正死死地盯著他看,仿佛想在他身上射出個千倉百孔似的。
半晌,依舊坐在地上的李大總管才險險地吞了一口口水,終于等到那位高高在上的主扔下一句話后離開,他才敢將心臟放回原位。
“下去歇息一天,今日不必隨侍?!?br/>
帝皇的冷冷一句話,已經(jīng)算是對他極為仁慈了。要知道……李安再次回想起剛才自己的冒死覲見,一手摸了摸自個兒的腦門,還好,最重要的東西還是掛在該掛的地方。
在他看見皇帝那雙精銳的眼眸之時,他以為自己離死不遠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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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昨晚裊裊卡文了,搗鼓半天,所以今早才確定好,上傳的,謝謝親們一直以來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