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蕊面對的是三個熟悉的人,卻仍然淡然自若,上次被上官千羽無意中識破,于燕青蕊來說,已經(jīng)算是意外中的意外,特殊中的特殊情形。
好在上官千羽沒有把她和風荷院里的那位聯(lián)系到一起,這讓燕青蕊松了口氣。
冷騰飛是有眼力的,從兒子的臉色看就知道她這話很是謙虛,他派人找來的大夫都不敢接手,倒是兒子的這個義弟,輕描淡寫之間,似乎就為他治好了。
冷騰飛道:“多謝顏少俠!”
燕青蕊側(cè)過頭來看了他一眼,淡淡地道:“冷世叔客氣了,我與煜源是一個頭磕在地上的兄弟,他有事,我不會坐視不理?!?br/>
意思是,這是他與冷煜源之間的事,不敢當冷騰飛的道謝。
她語氣甚冷,但話意卻又十分的沉靜溫暖,義薄云天。
冷騰飛贊許地看了冷煜源一眼,這小子雖然辦事毛糙,人也沖動,眼光倒是不錯,不論是喜歡的女子,還是結(jié)義的兄弟,都很不錯。
至于這個顏青雷是怎么來到這里的,他也沒問。
他是學武之人,雖是世代武將世家,但從來不拘小節(jié),這種事,原本也就是小事。
上官千羽見銀面郎君已為冷煜源看過了傷,問道:“傷勢如何?”
燕青蕊淡淡地道:“肋骨斷了三根,已接好。內(nèi)腑受傷嚴重,外傷上半身十五處?!敝劣谙掳肷?,她沒有檢查。
冷騰飛神色淡淡,但眼中還是露出了心疼的神色。
上官千羽從懷中拿出玉盒,遞給冷騰飛,道:“此藥名叫九鼎圣心丹,是治內(nèi)傷的良藥!”
冷騰飛是有見識的,道:“如此救命良藥,怎么敢當?”
上官千羽淡淡地道:“藥醫(yī)人才有價值,若是放在這里,與廢物何異?”
冷煜源皺著眉頭,道:“上官千羽,你少假好心,我寧可疼死,也不要你的藥!”
他話才說完,上官千羽手中的玉盒已經(jīng)易手,卻是燕青蕊劈頭奪過,極快地取出藥丸,塞進了冷煜源的嘴里。
冷煜源說話時正是嘴巴微張,她這么行云流水地一塞,那藥又是入口即化,冷煜源還沒反應過來,藥已經(jīng)下了肚。
他漲紅了臉,道:“青弟,你……”
燕青蕊轉(zhuǎn)過頭看著上官千羽,神色冷冷,聲音淡淡:“這個人情,是我欠的,與我義兄無關(guān)!”
上官千羽原本是送藥,至于人情算誰的,他也不在乎,藥已經(jīng)被冷煜源吃了,銀面郎君要把這個人情攬下來,他反倒求之不得呢。
他淡淡一笑,道:“也好!”
他轉(zhuǎn)頭對冷騰飛道:“令郎說話中氣十足,想必傷勢沒有大礙,至于能讓外傷快速去除的藥,本王就沒有了,好在將養(yǎng)個十天半個月也就好了,希望不會留疤,不過就算留疤也沒什么,男兒大丈夫,區(qū)區(qū)疤痕算什么?冷將軍,本王告辭了!”
燕青蕊道:“等等!”
上官千羽回過頭,似笑非笑地道:“怎么?”
燕青蕊道:“那種藥,誰有?”她問的是那種能讓外傷快速去除的藥。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